格温尼维尔目送哈利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尽头，转身时银绿色的袍角在石墙上投下蜿蜒的阴影。她轻叩响地窖办公室的门。
"进来。"斯内普低沉的声音穿透橡木门。
推门而入时，她看见斯内普正埋头批改论文，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凌厉的痕迹。"莱斯特兰奇，"他头也不抬地说，"今天没有准备马卡龙。"
格温尼维尔倚在门框边，指尖轻抚过书架上的龙血标本："教授，我在您心里就只是个来蹭甜食的麻烦精？"
斯内普终于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不然呢"，连挑眉的弧度都充满讽刺。
"好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魔杖轻挥将一张扶手椅变形成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波特他们发现奇洛后脑勺的秘密了。我安排从明晚开始给他们加练防御术。"
羽毛笔在斯内普指间突然折断。"让我猜，"他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我们亲爱的救世主又做出了什么...令人叹为观止的愚蠢行为？"
"这次倒不是他，"格温尼维尔指尖凝聚出一段银色记忆丝线，"是韦斯莱兄弟和布雷斯。他们的恶作剧过分'热情'，成功让那位大人亲口喊出'要他们死'。"记忆丝线中浮现出奇洛头巾下那张扭曲的面容，"虽然霍格沃茨的防御体系不容小觑，但..."
"但让黑魔王记恨的学生需要特殊关照。"斯内普冷冷接话，突然从抽屉取出一瓶闪着幽蓝光芒的魔药推到她面前，"加强版的铁甲咒魔药，能抵挡三次不可饶恕咒。"他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但愿那些巨怪脑子能记住怎么使用。"
格温尼维尔指尖轻点桌面，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或许该教他们些...更有威慑力的咒语了。"
斯内普的黑眸微微眯起："比如？"他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却已经不动声色地从书架暗格取出一本烫金边的古籍。
"改良版的倒挂金钟。"
"莱斯特兰奇，你改良的圣诞瘟疫可不适合他们。"斯内普冷笑，黑袍无风自动。
"这次简化了。"她手腕一抖，符文阵分裂成三重交织的光网，"最多同时束缚三个目标，魔力消耗降低70%。"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你打算把一群一年级新生训练成傲罗特别行动组？"
"只是必要的生存教学。"格温尼维尔收起魔杖，翡翠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流转着古老的符文，"毕竟..."她将魔药瓶滑入袖口时，袖中的影鳞闪过一道紫光，"死人可没法汇报黑魔王的动向。"
"而且，我们改良的符文阵法，能够保证她们不过度消耗魔力，影响魔力核心。"
斯内普终于缓缓点头："时间。"
格温尼维尔从怀中取出一面镶嵌着蛇纹银边的双面镜，镜面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晕。"每天宵禁后，三号训练场。"她将镜子轻轻推向斯内普，镜框上的如尼文在移动时流转出暗芒，"这面镜子施了双向静音咒和防窥符文..."
斯内普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镜面时顿住，黑袍袖口露出半截苍白的腕骨："我记得霍格沃茨禁止私人联络器——"
"这是炼金术协会特批的教学用具。"格温尼维尔指尖轻点镜面，浮现出魔法部的鹰形火漆印记，"毕竟..."她突然压低声音，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某些训练内容，还是别让画像们看见为好。"
镜框上的银蛇突然睁开绿宝石眼睛，嘶嘶吐信。斯内普冷哼一声，却将镜子收进了内袋："每周二四六。若让我发现任何学生因此耽误魔药作业..."他威胁地眯起眼睛，身后的魔药柜发出危险的咔嗒声。
"当然，教授。"格温尼维尔优雅行礼，袖间暗纹流转的影鳞与镜框上盘踞的银蛇同时泛起诡谲紫光。转身时长袍翻涌如活物，漆黑绸缎间蒸腾着魔药般的雾气，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她丝绸般的嗓音渗入室内："周三的实战训练...建议您备足提神药剂呢。"
突然门缝里探回半张苍白的脸，烛光在她眼中碎成幽紫的星子。"啊，还有——"她指尖轻叩门框，目光如解剖刀般划过斯内普左腕的蛇形烙印，"血契可不会说谎...您该休息了，教授。"最后几个词带着蜂蜜般甜腻的威胁，随着骤然闭合的门扉被碾碎在阴影里。
斯内普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疲惫的涟漪。他缓缓点头，低沉的声音如同地窖里回荡的叹息：
"如果某天，你能把这份过分的关切用在自己身上……我会感到欣慰的，格温尼维尔。"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左腕的蛇形烙印，仿佛那里仍残留着契约的灼热。
第二天晚上，冰冷的石墙被摇曳的火把映出诡谲的阴影，格温尼维尔将哈利三人组和德拉科几人带到训练室，斯内普早已如雕像般伫立在中央。黑袍垂落如夜，他的目光在韦斯莱双胞胎和布雷斯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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