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答应？你也想和他们一样，成为青铜塔楼的"守护者"？〕影鳞的声音颤抖着，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破碎的光泽。〔我不想看着你永远被困在黑暗里...要救西弗勒斯明明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的...〕
〔但只有青铜塔楼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格温尼维尔抬起手，让月光透过指缝落在小蛇的鳞片上。〔还记得我们在时空乱流里看到的《灵魂分裂未修正版本》吗？〕
〔当然记得，可——〕
〔青铜塔楼里有完整版。〕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影鳞突然直起身子：〔你是说...那里有对付伏地魔的方法？〕
〔没错。〕格温尼维尔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如果能找到完整的灵魂分裂术，我们就能改写一切。西弗勒斯不必再做双面间谍，那场战争也不会...〕
〔但万一失败了呢？〕影鳞突然打断她，声音嘶哑，〔万一代价是你永远离开他身边？永远被困在那座冰冷的塔楼里？〕它的鳞片微微颤抖，尾巴死死缠紧她的手腕，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值得拥有温暖且幸福的人生...有朋友的笑语，有爱人的怀抱，有导师的指引...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有十指相扣的温度，有晨光吻醒的每一个清晨...而不是独自扛起这一切。〕它的瞳孔收缩成一道细线，〔这本该是邓布利多布下的局，是预言里那个男孩的宿命……那些素不相识的生命，凭什么要你用未来去交换？！〕
小蛇突然发出幼鸟般的呜咽，冰凉的脑袋抵住她突突跳动的脉搏：〔你才刚刚触碰到幸福啊……西弗勒斯…会用甜品安慰你，会担心你的身体…小蛇们会守着你的座位等你回来，霍格沃茨的每一处改变都刻着你的名字……〕月光流过它湿润的鳞片，〔那些熬干的墨水，那些不眠的夜晚，那些你亲手种下的希望——难道不配拥有一个盛大的黎明吗？〕
月光如水，格温尼维尔的侧脸如同古希腊雕塑般沉静而坚定。〔但这是拯救西弗勒斯最直接的方式。〕她的声音轻若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要能让他避开钻心剜骨的痛苦，能让他活着看到战争结束......甚至能挽救那场战争中所有无辜的生命...〕
〔即使...〕影鳞的声音突然哽住，鳞片下的肌肉绷得发颤，〔即使他的余生...都不会有你的身影？〕
格温尼维尔的手停顿在半空。月光穿过她的指缝，在石阶上投下摇曳的暗影。〔没有我。〕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夜雾更轻。
〔即使...〕小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即使连画像都不会记得你？即使你的名字会从所有记忆里消失？〕
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小蛇颤抖的鳞片，月光在指间流转。〔哪怕被整个世界遗忘。〕她忽然仰起脸，星河在她眸中倾泻而下，〔你还不明白吗？我跨越修真时代的沧海桑田，撕开时空乱流的每一道裂隙，在万千时间线上刻下印记——〕她的声音突然轻得像一声叹息，〔所求的，不过是一个能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下的西弗勒斯。〕
她的眼中突然迸发出炽烈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守护者？〕她轻哼一声，指尖划过小蛇的鳞片，带起一串细碎的火花，〔我们要做的是——改写规则的人。〕她将小蛇捧到眼前，额头相抵，〔为我们自己，为西弗勒斯，我要让青铜塔楼的规则为我们让步。〕
夜风卷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你和我，〕她低声许诺，〔会一起见证西弗勒斯摆脱所有枷锁的那天。〕小蛇的瞳孔中倒映着她坚定的面容，〔我们三个，一个都不会少。〕
夜风拂过，她的长发在月光中飘扬，像一面永不降下的旗帜。
她看着影鳞慢慢平息的情绪，轻声说〔我答应过你的，我们要一起走过很长的岁月——长到连邓布利多的糖果罐都见底的那天，久到连画像里的胖夫人都会抱怨我们又来串门。〕
她捏住小蛇的尾巴尖晃了晃，〔不过现在...〕目光转向远处魔药学办公室窗棂间透出的幽蓝火光，〔得去逮住我们那位总把提神剂当水喝的教授了。〕袖口滑落的魔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光，〔你说这次，是该没收他的药剂柜钥匙，还是直接往茶杯里兑生死水？〕
影鳞吐了吐信子，突然缠上她的手腕，冰凉的鳞片蹭过她的脉搏。〔要我说...〕它嘶嘶地笑着，〔不如把他实验室里的咖啡豆全换成你的安神花茶。〕
格温尼维尔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点了点小蛇的脑袋。〔你倒是越来越狡猾了。〕她抬眸望向那扇透着微光的窗户，烛火勾勒出西弗勒斯伏案的剪影。〔不过...这次或许该换个法子。〕她的魔杖轻轻一挑，从袖中飞出一小罐闪着金光的蜂蜜，〔庞弗雷夫人新熬的改良版缓和剂，虽然是给我用的，掺了月长石粉和独角兽毛——至少比他那锅黑咖啡强。〕
影鳞的尾巴尖愉快地翘了翘。〔要是他嫌甜呢？〕
〔那就告诉他——〕她狡黠地眨眨眼，〔不喝完这一罐，下个月的实验经费申请表就会'不小心'夹进我的魔法史论文里。〕夜风卷起她的袍角，她迈步走向那扇亮着灯的窗，影子在月光下拖得很长，却再也不是孤独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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