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如果是男朋友就可以吗？可以吧？应该可以吧？
林静虽然没办法把自己代入吴粦的角色去体会他的感受，但是她知道，假如不是长辈或者上司，谁用生硬的语气让她做事，她第一反应也会不高兴，然后才会去思考这件事该不该她去做。
林静开始想怎么“亡羊补牢”了……道歉？这是不可能的，又没有直接的说错话或者做错事，只是语气不大恰当而已……搜索一下“哄男人”，呃，撒娇？什么是撒娇？不懂，不会，直接忽略……主动约会？送礼物？跨国呢！呃，好像可以考虑……
唉，不能再拖了，直接打电话吧，最多注意一下语气，其它的就听天由命了。
林静打电话的时候，吴粦还在和西湖组的人一起吃晚饭，看着震动的手机，吴粦脑袋第一时间设想了几种可能性后，才按了接通。
“喂。”
“喂，吴粦，吃饭了吗？”林静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温柔一点。
“嗯，正在吃呢。”吴粦勺了一口饭送入嘴里，让电话那边能听到咀嚼的声音。
“方便接听吧？”
“可以，方便，你说。”吴粦对着同桌的人示意了一下，走到食堂的一个角落。
“那个……嗯……刚才比较忙，打字表达不出我的意思，所以还是打个电话给你比较好一点。”
“嗯。”
“我这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懂韩语的人，而且我考虑过，我一个陌生公司突然与对方联系，可能反而会让对方产生戒备心理，效果不如你那种由熟人介绍的方式。所以，和对方初步接触的事情，还是得麻烦你继续帮帮忙。谢谢啊，等你回国后请你吃饭！”林静一边说，一边拼命回忆以前礼仪课教授的内容和之前别人拜托她帮忙时候的语气，直接现抄。
“好吧。那你想了解对方什么信息？”对于林静的请求，虽然已经不会像谈恋爱的时候一样毫无保留的付出，但是只要不损害到根本利益或者影响到和润娥的关系，吴粦还是没什么抗拒心理的。林静几句客套话一出，吴粦刚才的不满瞬时就都消失了。
“简单地说，像是……比如……然后……”一堆的专业术语就脱口而出。
“咳咳，打断一下。”吴粦扶着额头，感到有点头昏脑涨。
“呃，什么事？”
“专业方面的事情我不懂，现在也没时间去学。你把需求打成文字发给我吧。”
“哦，好的。”
“还有，把公司营业执照、资质介绍和网址一起发给我，如果有资质里面没印上去的奖状，也一起发给我，像是什么纳税证明啊、十佳企业之类的这些。”
“哦哦哦，对对，一会整理后一起发给你。”
“这些资料需要多久才能给我？”
“估计得半个小时吧。”
“好。那尽量在半小时内给我。”
“呃，怎么突然很急的样子？”
“我现在还在电视台，但是我待会还得回去宿舍开会。如果半小时内能给我，那我可以去找权美惠的老公先聊；如果给不了，那可能就得拖到明天或者后天去了。”
“哦，好的。那我尽快给你。”
“嗯，尽快吧。”
“那你自己在外面多保重。拜拜。”
“拜拜。”吴粦挂线后，还挠了挠头……这都会说关心人的话了？难得啊。
吴粦先给陈台长发了个信息说自己因为《人气歌谣》的事情会晚点回去，然后收拾餐具，走回RM的专属办公区，看到赵PD还在办公室内加班，于是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边重新翻看RM策划书，一边等林静的信息。
静下心来后，吴粦开始思考待会怎么和赵PD提这件事情。
刚才林静说的其实也就是吴粦一开始想的。
如果让林静突然打电话给权美惠，搞不好会被误会是诈骗电话。代入商业模式去思考，就算权美惠相信了，但是林静本来就有求于人，这种主动的行为本身就让自己处于劣势一方，不利于后续的谈判；而如果让吴粦出面，就可以完全转变为是去帮赵PD的忙，这样性质就不一样了，就算在后续的谈判中不能处于优势地位，但是也能保证双方是处在一个平等的条件下。
不一会，林静的信息来了。看着对话框上对方直接甩过来的一份企划文档，吴粦就感到脑壳疼。
“让你发简单的要求，你怎么直接把企划方案发过来了？”
“这已经是简化过的啊。”
“第一次见面就要聊这么多东西？对方还不一定想和你合作呢。”
“那我再试试减少点内容？”
“唉，算了。我问你，阿姨那边的关注点，是不是想要一份美容院的发展建议和尝试能否把南朝鲜的模式搬去华夏？”
“是的。”
“这样不就得了！我先去聊这两点，对方有意向了，你们再来当面去聊专业的细节。”
“呃，也行。”
“如果对方有意向，你们的人多久能过来？”
“签证办下来，估计最快也得十天左右吧。不能让对方过来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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