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蒋山正沉声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这个时候我们必须团结,相互帮扶笑话那些药材,不然那些依附我们的药材商恐怕挺不到春天的到来。”
“什么怎么办。当初要囤积药材的时候我就反对,你们谁听了?用什么江南一体的话,逼着各家跟进,现在出了问题就才想起来问怎么办,明家不做药材生意,分担不了,当时谁主张的谁想办法去。”明家家主怒道。
“明陆,你是想说这个锅要由我南家来背吗?”一个长相猥琐的瘦小老者瞪着刚刚发声的明家家主明陆,声音阴冷的说道。
“怎么,当初不就是你撺掇其他人这么干的吗?当所有人都开始大量囤积药材的时候,你南家吃进一分药材了吗?现在出了问题,你不应该给所有人一个解释吗?”明陆瞪着南家家主大声吼道。
“解释?”南家家主眯着眼扫视了其他人一眼,看参加这次紧急会议的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冷笑道,“看来大家都是这个意思喽?说吧,想要南家给个什么解释。”
“为什么你第一个站出来极力主张与镇南王府合作囤积药材,但你南家却没有吃进一分?这件事,我觉得南家应该给个交待。”孙家家主孙梓休冷声道。
“怎么,我南家主张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吗?笑话!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又不是南家逼你们选的,都是出来混的,我跟谁交待。”南家家主冷喝道。
“南枭,你的意思,这是在耍我们了?”明陆半眯着眼,冷冷的看向南家家主,寒声道。
“怎么,想对我南家动武吗?”被人直接叫到名字,南家家主声音立刻寒了几分。
“好了,不要吵了,不要吵了,今天咱们是来想办法的,不是来吵架的,咱们......”蒋山正见几人吵了起来,立刻打起了圆场。
“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老朽恕不奉陪。”南枭打断了蒋山正的话,拱了拱手,随后便退出了全息投影的会议。
“他奶奶的,南家这些龟孙子,就会扇阴风点阴火,不是干拆人姻缘的事,就是干些背后捅刀的阴损事,还装的跟个君子似的,最是阴损的就是他南家。”明陆见南枭下线,破口大骂道。
“拆人姻缘?拆什么姻缘?”孙梓休一脸茫然的问道。
“明家本来要洪州林家结亲的,结果南家的人横插一杠,造成了那一双小儿女的误会,男的成了抑郁症,女的则变成了狂躁症,结果南家人最后就来了一句,都是误会,就完事了,你说明老头看见南家人能不来气吗?”陈悲信低声说道。
“那这南家人确实够阴损的,不过他们图什么呢?怕明林两家联姻打压南家?他南家离鄱阳湖挺远呢?”孙梓休不解道。
“不知道,不过看南家人的行事,就是看不得别人好,爱干些阴损之事。”陈悲信低声说道。
“就这样的家族,当初是怎么让他们进的十佬会议?就不怕他们把咱们坑死吗?”孙梓休疑惑道。
“当初你家老爷子就不同意南家进入十佬会议,但那时南家人装的温良恭谦,一副谦谦君子,仗义疏财的及时雨模样,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伪君子,而且那时,周家和......”陈悲信眼睛像蒋山正那边瞟了一下,低声说道,“他们的大力支持,所以才顶了原来的十佬家族进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孙梓休沉声道。
“怎么办?”陈悲信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一次药材的事虽然算不得伤筋动骨,但也压了咱们许多活钱,一时半会可能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接盘。”
“唉,这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吃不下,整个唐国还有谁比我们的商业体量还大吗?”孙梓休摇头叹道。
“如果吃不下,那就将手中的货销出去。”陈悲信低声道。
“销出去?销给谁?谁会在这个时候吃进这么多的药材?”孙梓休疑惑道。
“大鱼吃小鱼的道理你懂吗?”陈悲信低声道。随后给了孙梓休一个你懂的眼神,孙梓休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微微的翘起。
“我说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半天了,商量出什么对策了吗?”蒋山正突然出声道。
“我们两家的意见是,镇南王府必须吃掉一部分,剩下的,南家必须吃下一部分,还有周家,也必须吃下一部分。”陈悲信说道。
“镇南王府吃下一部分我能理解,这次他们赚的最多,可是南家与周家,为什么要让他们吃下一部分。”蒋山正疑惑道。
“很简单,南家是在这件事上一直在游说咱们买进药材,但他们自己却没有跟进,这件事,不能只让大家在前面拼命,他南家在后面捡便宜吧。”陈悲信,盯着蒋山正说道,“至于周家,周若兴这一次北上长安,他想做什么,别说你蒋山正不知道,如果想其他家族出手,那他周家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否则,未来有很多个十年,我们不介意再准备十年,再建一座西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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