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木轻也能触到徒弟后背紧绷的线条渐渐放松,甚至感受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情爱绵绵”的影响让她的心跳失序,脑海中竟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想再靠近一点,想确认这温暖是否真实。
她的头微微低下,唇缓缓向姚仙临的脸颊靠近,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距离不过一寸——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近在咫尺,姚仙临甚至能看清师父眼睫上的微光,心中的执念叫嚣着“靠近她,吻她”,可残存的理智又让他明白,此刻并非最佳时机。
“师父!”姚仙临猛地回神,手臂微微用力,轻轻推开了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既贪恋方才的亲近,又清楚不能操之过急。这份克制,比往日的冷漠更让傲木轻心悸。
傲木轻也瞬间清醒,脸颊瞬间涨得绯红,连忙别过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你……你刚醒,灵力虚弱,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些丹药。”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青风荷灵”都忘了收起。
姚仙临坐在榻上,抬手抚上被师父抱过的肩头,又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眉心的鬼蝶印记微微闪烁,眼底的偏执渐渐沉淀,化作一种冷静的占有欲——师父,等我变强,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他不再是那个只懂“利己”的冷漠少年,“情爱绵绵”的力量,已在他心中刻下了名为“傲木轻”的执念。
而静室外的云层后,合灵仙子扒着云团,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手里还抓着半块从凡间带来的桂花糕,嘴里碎碎念得更大声:“我艹!就差一厘米!怎么就推开了?姚仙临你是不是傻!傲木轻你倒是再主动点啊!快亲啊妈的!给我亲上去!这都不亲,对得起我蹲这么久吗?”她那模样,活像凡间追偶像剧追到上头的小姑娘,激动得差点从云上掉下去,连拂尘滑落在云团上都没察觉。
画面一转,魔天牢深处。
玄铁锁链泛着森寒的光,血神魔尊晓琴雪靠在牢壁上,周身黑气虽不如往日狂暴,却仍带着慑人的杀意——那是曾杀尽地球半数生灵、与始源仙尊拼死对战后,残留的滔天煞气。她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猩红的双眼,看到红月仙尊一袭玄铁长袍,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缓步走了进来——牢中的黑气仿佛畏惧她身上的炼宝气息,自动向两侧退开。
“炼宝的,你倒是敢来。”血神魔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目光落在红月仙尊手中的食盒上,“怎么,想替始源仙尊来看看,我这‘不死不灭’的囚徒,过得好不好?”
“我杀不了你。”红月仙尊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她周身若隐若现的天道金光,“当年你杀尽地球半数生灵,引得始源仙尊亲自动手,都未能将你彻底斩杀,反而让你引动天道庇佑,成了不死不灭之身——我若强行动手,反会引得天劫反噬。”
血神魔尊闻言,仰头嗤笑一声,笑声带着狂傲与血腥的回忆:“始源仙尊又如何?当年若不是他借众生愿力布下‘封魔大阵’,我早就能将地球彻底纳入‘鬼神’版图!这天地护着我,便是认可我的‘杀戮’,你们这群仙门修士,不过是白费力气!”
红月仙尊没接话,抬手一挥,一枚通体赤红、表面刻着繁复符文的灵宝缓缓浮现——这灵宝萦绕着浓郁的杀戮气息,却又在核心处藏着一丝平和的灵气,正是她新炼制的五阶仙阶灵宝**“杀气灭”** 。“这是‘杀气灭’,能吸纳你体内过剩的杀戮之气,慢慢平复你的杀心。它不能让你改邪归正,却能让你少些疯魔,免得哪天被自己的杀心吞噬,即便不死不灭,也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毕竟,当年你与始源仙尊对战时,魂魄已受了暗伤。”
血神魔尊盯着“杀气灭”,指尖微动,黑气不自觉地向灵宝靠近,却在触及的瞬间被吸纳了一丝。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当年与始源仙尊对战的剧痛仿佛还在骨髓:“你会这么好心?”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件超五仙阶灵宝‘鬼神’,被一个疯子浪费。”红月仙尊将“杀气灭”抛进牢中,血神魔尊抬手接住,灵宝入手温热,体内翻腾的杀心果然如潮水般退去几分,连当年对战留下的魂魄暗伤,都似有若无地缓解了些许。
红月仙尊又打开食盒,里面的食物瞬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有凡间最负盛名的“醉仙楼”的桂花糕,糕体松软,桂花香气浓郁;还有肥而不腻的酱肘子,色泽红亮,酱汁浓稠;旁边还放着一壶女儿红,酒坛上印着“百年陈酿”的字样。食盒最底层,放着一本封面烫金的书,书名赫然是《血神魔尊传》。
“凡间的人,把你的事迹写成了书。”红月仙尊靠在牢壁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里面写你‘杀尽地球半数生灵,于九天之上斗始源仙尊,于魔天牢仍桀骜不驯’,倒把你写得像个传奇。这些食物,是‘醉仙楼’的招牌,比你平时啃的灵力丹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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