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胜没有逃,快速遁回宅院内,看到两个筑基女侍正搀扶着重伤的祁珠准备进房疗伤。
他眼中闪过狠厉,再次抓起一把腥幻虫,还在老远就朝着三女抛洒过去。
“…???…咻咻咻!”
秀儿和翠儿感知到背后的异动,她们下意识的施展法术将“暗器”拂走,却不想这虫子太脆弱,瞬间就被摧毁成了碎片。
“…??灬?…”稀薄迷幻的红雾气飘散在空气中,三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而陈胜自己摸了也会中招,立即伸手“啪啪啪”打自己的耳光予以清醒。
等他晃过神来,只见祁珠和两个女侍都站在原地,表情各有不同。
(+_+)…秀儿痴痴地笑着,翠儿则一脸悲戚在说什么,祁珠则眼神涣散,嘴里正在抱怨萧炎不给力。
“妈的!这次你还不死?”陈胜咬牙的眼中闪过狠厉。
剑指一挥,鳍六刺如同六条毒龙,排着队朝着祁珠的丹田位置射去。
此时的祁珠本就重伤的毫无力气,衣服破烂几乎无遮挡,脑壳昏沉迷糊,根本没有躲避的意识。
“哧哧哧!”之声响起。
鳍六刺精准的刺向那处……,穿过她的丹田,击出一个拳头大得豁口,碎肉和血雾在她背后在空中抛洒,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眼中充满了怨毒,却只能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陈胜怕她不死,手执长剑“哧”地一下直刺她的丹田,在里面搅了两圈才拔出剑来。
又冷声骂道:“这回总该死了吧!”
接着他又“唰唰”两剑砍向两个女侍,两女躺地上挣扎着,他现在没时间去过问她们死不死。
陈胜立即蹲下身,准备抓起还没断气的祁珠去节制萧清儿,
低头一看,只见那臀上居然有两个黑色的干疤壳,
(?…?)…就像是两个眼睛盯着他,这疤壳可能是因为长期打坐留下的。
“这也太恶心了吧!”陈胜立马抓着她的脖子,提起就朝着乌仇方向狂奔而去。
陈胜赶到现场时,
看到萧清儿的螳螂前肢刃,正插在躺着乌仇的胸口,已经贯穿,准备斩杀。
(?_?)…乌仇咬着牙不吭声,一脸歇斯底里,知道自己必死,双手紧紧抓住螳螂的刀刃,还企图拖延时间。
萧清儿一副戏谑不屑的语气:
“不过是个妖人,也敢来惹我萧清儿,也不掂量一下自己……”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胜暴怒的吼声给打断。
“放开她!你娘要死了!你救还是不救?”陈胜说完就将祁珠往远处像麻袋一般甩了出去。
“咻!”
(⊙o⊙)…萧清儿震惊的回头,见自己的母亲被丢得老远,而且似乎快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心头大骇,来不及思考,本能的朝着母亲的方向飚射而去。
“彩云!”陈胜趁机急迫冲向重伤的乌仇,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她也彻底昏迷了过去。
陈胜未作停留,抱起人就开跑,小跑几步便腾空而起,朝着远处飞去。
刚飞出去一公里,顾不上那么多了,急忙丢出地脉鼠,命令道:
“快带我们走!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说完就带着乌仇钻进了琉璃瓶。
地脉鼠感知到乌仇萎靡的生命气息,也急得吱吱叫,叼起琉璃瓶便一头扎进土里,飞快的遁走了。
…………
萧清儿冲到祁珠身边,抱起母亲冰冷的尸体,忍不住失声痛哭:
“娘……娘啊!呜呜呜……”
她身为琉璃圣宫的圣女,向来眼高于顶,从不把元婴以下的任何修士放在眼里。
哪怕同时对战五个同阶修士,她也能眼神里带着漠视,从容的应对。
可正是这份傲慢,让她忽略了谨慎,若是刚才她先护住母亲,再回头收拾陈胜和乌仇,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她甚至在看到陈胜遁地时,还以为他只是仓皇逃窜,根本没放在心上,想着收拾了女修再去抓他也不迟。
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筑基小子,竟返身回去杀了母亲。
“娘!呜呜呜!”
她抱着母亲的尸体,在原地哭得撕心裂肺,眼中泛起滔天的恨意。
此时的祁珠已经死了,身无寸缕,身上的皱皮揶着干涸的血壳,丹田位置一个巨大的镂空血洞,看起来好笑又令人膈应。
祁珠如何也没想到,为了爽一下竟忘了戒备。如果她迟一会儿进地下室,陈胜就独自逃跑了。也就不会有双方拼命的血腥夜晚了。
萧清儿将母亲的尸体抱回宅院,立即腾身飞起,朝着刚才陈胜逃走的方向飞去,眼里的冷恨足以凝冰:
“抓住你,誓要将你们两扒皮抽筋,敲骨熬汤方能解我之恨!”她认为肯定可以抓住两人,急迫的追去。
………………
而此时,地脉鼠遁了百来公里,在一处山坡土里直接睡觉了。
琉璃一届瓶内,
陈胜紧紧抱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乌仇,眼泪滑落砸在她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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