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强忍着压迫力,对窦必史传音:
“窦师兄,此人绝非善类!他这功法诡异,像是〔血月岛〕的修士,应该不是天音阁的同道!”
“血月岛?”窦必史心头一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听宗门长老说起过血月岛是北方邪修,势力隐秘不常现身,出现在这里可能就是为了劫船?
他暗自叫苦:这下子麻烦了,同意他的要求可能害死一船人;要是不同意就可能自己先死。
他定了定神,握紧拳头,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
“前辈,并非我等抗命,实在是此事重大,还是等应秋长老回来再作定夺,最多一刻钟,想必她就回来了。”
“哼!不知好歹!”青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单手一挥。
“逢!”一声。
法术气墙狠狠撞在窦必史胸口,将他像沙袋一般被震飞出去,先“噗噗噗”撞倒七八个修士,才撞在船舱的隔板上,
“哗啦啦”隔板碎裂,木屑纷飞。
“噗……”窦必史喷出一口鲜血,吐地板都是血滴。
他其实并非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只是对方是元婴修士,自己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索性顺水推舟,借着这一击“重伤”倒地,这样一来,即便后续追责,自己也能以“无力阻拦”为由。
被撞倒的七八个修士“哎哟哎哟”的受伤呻吟,却不敢有半句怨言,生怕激怒青衣修士,
“窦师兄!”楚清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搀扶查看伤势。
“呃……”窦必史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着,装作伤势严重的样子。
安澜却性子刚直不阿,脸色严肃上前直视青袍修士:
“前辈,我等是南泽州派往边界的支援队伍,只听从应秋长老的指令,任何人无权调动!”
“嗯?”青袍修士的目光落在安澜脸上,被她绝美清冷的容貌晃乎一秒,随即恢复冰冷:
“你想找死吗?抗魔军本该同仇敌忾,哪容得你这般挑三拣四?”
他说着,探手操控着飞舟猛地调转方向,朝着与中州西南方向飞去。
“啊……这怎么行?我们不要跟你走!”一个修士忍不住喊道。
“谁再敢多言,或是试图离船,当场击杀!”青袍修士冷厉的眼神扫过众人,杀意毕露。
此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船人怕是要被当成炮灰,甚至可能面临悲惨命运。
应秋长老不在,主心骨窦必史又“重伤”恐慌如同狂风在船上蔓延。
窦必史在楚清的搀扶下“艰难”起身,走上前说道:
“前辈,另外两条飞舟还需要我指挥,先行告辞。”
他说着,给安澜和楚清递了个的眼色,意思是先走为妙,再纠缠下去只会丢命。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楚清化作两道遁光,匆匆离去。
安澜气得咬牙蹬脚,可窦必史和楚清都走了,只剩下自己和乌仇两个金丹,根本不敢开口问责。
她百般无奈也只能化作遁光,追着两人而去,暗自想着:等应秋长老回来希望能追上。
“咱们也走!”乌仇见状,立刻拉住陈胜,同时对云璃使了个眼色。
陈胜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云璃的手臂,三人正要起身御空,却被青袍修士厉声喝止:
“谁敢离开,当场击杀!”
(?_?)…乌仇吓得顿住脚步,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意锁定了自己,若是强行突围,恐怕瞬间就会被击杀。
她悄悄捏了捏陈胜的手,暗中传音:
“别冲动,找机会再逃。这船人怕是凶多吉少,咱们得先顾好自己。”
“嗯!”陈胜点头,同样传音回应:
“等下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我先把云璃师姐装进琉璃瓶,不然带着她不好脱身。”
乌仇微闭眼睛,低声应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也进去,我带着瓶子更容易逃跑。”
“好!”
(☉_☉)…舱内的修士们彻底慌了神,有人瘫坐在地,有人低声啜泣,所有人把希望挂在乌仇身上。
飞舟在青袍修士的操控下,如同被黑暗吞噬的孤舟,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大概行了两个小时。
此时船上的众人,心头沉重,有一种任人宰杀的羔羊感觉。
加上天空的灰雾愈浓重,下方山林死寂的墨绿色,让恐惧的阴影笼罩所有人。
就在这时,
两道遁光从后方追来,稳稳落在飞舟甲板上,正是先前引开应秋的那两个金丹修士。
其中一人上前,语气带着邀功的得意:
“师伯,那元婴女修已经回去了。我们按您的吩咐,说那魔将可能察觉危险逃跑了,她居然露出庆幸的表情,没多问就掉头返回了。”
青袍修士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低声道:
“嗯,干得不错。咱们先找个地方降落藏一会儿,万一那女人不顾两条船,追过来就麻烦了。”
他转头扫视船上吓得瑟瑟发抖的炼气修士们,眼中闪过恶毒,对两金丹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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