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兹见她不肯松口,也不气馁,转头对胡尻和红斑挤了挤眼,调侃道:
“你们说,这位道友口中的镇龙山庄,该不会就她一个金丹修士撑场面吧?”
“哈哈哈!堂主说得极是!我看八成是这样!”红斑立刻附和,笑得一脸谄媚。
三人一起嘲笑着,眼神在乌仇身上来回打量,透着不怀好意。
笑罢,
鸠兹收起了脸上的轻松,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语气也硬了几分,开始胡说八道:
“道友,明人不说暗话。在这广场过夜,规矩是早就定下的。炼气二十灵石,筑基两百灵石,金丹两千灵石。你若是付了这笔场地费,我立马带着人走。可要是不付……那就别怪我暴丧门按规矩办事,对你不客气了。”
他特意强调“暴丧门”三字,显然是想用宗门的名头压迫乌仇,而非单纯的个人威胁。
“道友这是要明抢?”乌仇眉头微蹙,语气也冷了下来。
“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鸠兹皮笑肉不笑,
“我们暴丧门向来是照规矩办事。道友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他说着,目光在乌仇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已经想要马上将她拿下了。
可乌仇却斩钉截铁地说道:
“灵石我们不会付,道友请回吧,不要打扰我休息。再逼迫,可别怪我动手了。”
“呵呵?”鸠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一个小小宗门的金丹修士,也敢在南泽城跟我们暴丧门动手?你就不怕我把所有门人令来,给你镇龙山庄招来灭门之祸?”
他观察着乌仇表情,见她不为所动,又换了副诱哄的语气:
“道友,实不相瞒,鸠某已是金丹中期,在南泽城也算有些头面。你如今身单力孤,不如跟了我。我明日便去跟辰虚宫交涉,让暴丧门另派弟子去中州,保你不用去那魔物之地冒险。跟着我,以后你都是快活的日子。”
说罢,他激动地搓了搓手,满心以为这番威逼利诱下来,对方定会识时务地屈服,一个小宗门的女修,能攀上他这暴丧门堂主,那是天大的福气。
谁知乌仇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
“没兴趣。”
(?`?′?)…鸠兹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怒不可遏地低吼:
“女人,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当着这里几十号人的面,把你就地正法了?”
此时的鸠兹已经急不可耐,真的想要直接动手了,他心里很笃定的认为:这女修要么屈服于自己,要么愤起抵抗后带着小修士逃跑。晾她也不敢跟自己这个地头蛇斗硬。
同时暗自做好准备,不让乌仇逃跑了。
( ̄д ̄)…此时乌仇眉头皱得更紧,心头暗自盘算着动手后可能造成的后果,
她有把握胜过这鸠兹,可对方毕竟是暴丧门的堂主,若是杀了他,难保不会引来更强的修士,甚至把他口中的元婴门主引来就危险了。
她试探着问道:
“你们这般在传送广场讹诈修士,就不怕辰虚宫怪罪?”
“呵呵!辰虚宫怪罪?”鸠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说道:
“他们只应付去中州的派遣人员,哪有功夫管普通修士的打斗?只要别毁了传送阵,就算在这里杀了人,他们也不会过问的。”
“你是说,在这里杀了人,辰虚宫也不会过问?”乌仇再次试探确认这件事,
她暗自下了决定:如果杀了他辰虚宫不怪罪,那么明天传送走了,这暴丧门也就不能找自己麻烦了。
“哼哼!女人,听你这试探的口气,难道还想反抗?”鸠兹一副吃定你的语气继续威胁着说道:
“还是乖乖从了我免受皮肉之苦。要不然我打伤了你,还得让你伺候我,这又何必呢?”
红斑在一旁附和道:
“哈哈哈!堂主说的是,你一个小小宗门的金丹女修,跟了我们堂主,以后在南泽城遇到麻烦也能有个人撑腰嘛!”
“你看,我这两个手下也觉得你跟我是最好的抉择,女人,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鸠兹说着话就上前伸出手,想要拉乌仇跟他走,其实也是试探她的底线。
(.?????)…远处十多个炼气修士缩在角落里观察这边的动静。
一个年轻修士忍不住对身旁的同伴低声道:
“这女修怕是要遭殃了,看这鸠堂主像是吃定她了。”
“嘘……小声点,别被听到了。”同伴连忙捂住他的嘴,
“咱们还是赶紧躲远点,免得被波及。”两人悄悄往后挪了挪,眼神却紧紧盯着场中,既紧张又好奇这场冲突会如何收场。
………
就在鸠兹的手即将触碰到乌仇手臂的瞬间,
陡生异变!
乌仇眼中寒光一闪,双手早已酝酿好的〔无相狂颠印〕快如闪电,
“…?…”印诀朝着近在咫尺的鸠兹胸口推了出去。
陈胜传授给她以后,一直没机会施展,今日正好借此机会试试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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