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康仗着有蒙姬夫人撑腰,自己是辰虚宫的弟子底气足,勒令道:
“少啰嗦!赶紧去叫!再敢拖延,别怪我们动手拆了你的山庄!”
“哼!”闫秀重重一哼,转头对古娇娇说道:
“去塔井里把你爹和爷爷叫出来,就说辰虚宫的人来找麻烦,非要见他们不可。”
蒙姬夫人见状,连忙补充了一句:
“庄主夫人,我们只是想问几句话,并无恶意。”
蒙姬心里也在打鼓,她虽急于查探凶手,却也不想真逼急一个元婴修士,万一他仗着自己将死之人不顾后果的乱杀,那就得不偿失了。
“娘……”古娇娇有些犹豫,拉着闫秀的衣角不肯动。
“快去!跟你爹如实说就行!”闫秀催促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古娇娇不情不愿地转身,朝着山庄后的镇龙塔跑去。
不一会儿,古崇一脸气愤表情从塔井里走了出来。
众人看他那惺忪的神态,显然是被突然叫醒的。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二十个辰虚宫修士,拱了拱手问道:
“辰虚宫的诸位道友,不知找我们父子何事?我爹年事已高腿脚不便,实在走不动路,有什么事问我就行,我能代表他。”
辜康见只有古崇出来,老元婴没露面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不服气,辰虚宫乃南泽州首领,叫一个老头子出来问话居然还敢架子。
他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
“古庄主,还是请老前辈出来吧。我们辰虚宫近日接连出事,少主遇害,两位师妹也惨遭毒手,所有可能是嫌疑的人,都必须接受我辰虚宫的调查。”
他话刚说完,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塔井深处传来,语气冰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说道:
“既然你们认为老夫有嫌疑,那就查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夫已经时日无多,你们这般叨扰,若是查不出个所以然,必须留下些东西才能离开。”
声音落下,却不见人出来,可那股元婴修士的威压却如同潮水般涌来,压得在场的金丹修士们个个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辜康被这威压震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心里暗骂自己多事。
蒙姬夫人心里也咯噔一下,这老元婴虽然听着虚弱,可威压却实打实的强悍。
她本想说“算了”,毕竟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元婴,不太可能是杀害少主和弟子的凶手。
可没等她开口,一旁的青禾却按捺不住了。
她想着两位师姐惨死,又仗着自己是辰虚宫的弟子,向来俯视这些小宗门,当即仰着头呵斥道:
“哼!不过一个快死的老家伙,也敢威胁我辰虚宫?师姐被害,凡是有嫌疑的,必须出来接受调查,谁也别想例外!”
她的话音刚落,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谁都知道,这话彻底把老元婴得罪死了。
辰虚宫再强,可在人家的地盘上挑衅元婴修士,无异于自寻死路。
果然,不出所料。
“噗——”一声沉闷。
法术轰鸣从塔方向传来。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光束如同闪电般飙射而出,快得让人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径直朝青禾射去。
“前辈恕罪!”蒙姬夫人的惊呼已经晚了,光束早已到了青禾面前。
“噗嗤!”一声轻响,
青禾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光束击中,一道血洞出现在她右胸口却不致命。
她眼睛一翻,身体直挺挺地从空中坠落下去。
“啊!青禾师妹!”一个瘦高个的金丹修士眼疾手快,连忙俯冲下去抱住她,探了探她的鼻息,长舒一口气道:
“还好,还有一口气!”他手忙脚乱地掏出疗伤药,撬开青禾的嘴灌了进去。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衬得气氛越发诡异。
谁也不知道,
塔井深处的古衍其实已经油尽灯枯,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真气,纯粹是为了吓人,若是真动真格,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蒙姬夫人见青禾没死,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朝着塔井的方向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古前辈息怒,是我们鲁莽了。既然老前辈不便,那就算了。古庄主,你也去休息吧,打扰了。”
“嗯!那慢走不送!”古崇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惦记着父亲的状况,转身就往塔井走。他得赶紧回去看看老爹是不是真的撑不住了。
蒙姬夫人转头对辜康说道:“你派人下去,随便检查一下就行,别太过分。”
“是,夫人!”辜康如蒙大赦,连忙对众师弟吩咐道:
“都下去,快点检查,别耽误时间!”其实他也不太相信镇龙山庄有嫌疑,这里最高修为不过筑基后期,怎么可能杀得了两个金丹修士?
弟子们匆匆检查了一番,果然没发现任何异常,每个弟子连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