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康黑着脸沉声道:“敢动我们辰虚宫的人,查出来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一会儿,
两个弟子从远处匆匆返回,手里捧着一些被啃噬得残缺不全的衣物碎片,还有几块带着齿痕的碎骨头。
“辜师兄,我们在西边的山谷里找到这些衣物,你们看,像是灯菊师妹的?”
“啊!灯菊师姐……连尸身都没有了,呜呜呜……”青禾悲伤的哭了起来。
其中一个弟子分析道:“根据这些衣物,还有此地战斗留下火焰的痕迹,甚至还有狐妖的气息,凶手应该是两三人。”
(′?_?`)…十多个弟子看着那些遗物瞬间沉默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林间呼啸的风声。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悲痛,同门惨死,这是他们绝不能容忍的。
(`_′)…辜康的脸色更是煞白,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回想想起昨日自己与莫耶的欢好事,若是当时自己没有贪欢骚整,
而是按时巡查,或许就能发现异常,香菜和灯菊也就不会出事……愧疚和恐惧攫住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辜康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黑着脸沉声道:
“所有师弟师妹听令!昨日进入森林的,除了咱们,就只有玉箫宫的女修、镇龙山庄的那几个弟子,还有森林里的狐妖!这三家都有嫌疑!咱们一家一家查探,但凡有丝毫可疑之处,格杀勿论!”
“是,师兄!”众人齐声应道,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青禾犹豫了一下,说道:“辜师兄,要不要先把这事通报给蒙姬夫人?让她老人家拿个主意?”
辜康摇摇头,此刻他哪敢让蒙姬夫人知道是因为自己失职才导致同门遇害?
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先查探清楚再说!等找到了凶手,再向夫人禀报也不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狐妖藏在森林深处,查探起来费时费力。玉箫宫的女修昨日与我们接触,有作案的可能,就先从玉箫宫开始查起!你们说呢?”
其他弟子此刻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纷纷点头附和:
“对!玉箫宫的女修昨日故意勾引我们搞,让我们疏忽大意,有可能是她们干的!”
辜康见状,心中稍定,沉声道:“全体出发,前往玉箫宫!若是她们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十多个金丹修士气势汹汹地祭出飞剑,朝着玉箫宫所在的方向飞去。
………………………
镜头的另一边,
辰虚宫的赫哉长老踏着飞剑,赶至了冥中楼。
冥中楼在南泽州城边缘的一座高山半腰处。
“…?…”楼阁被一半云雾缭绕所遮盖,黑瓦朱窗透着几分神秘,檐角悬挂的铜铃在山风中轻响,应该迎客与提醒的寓意。
赫哉站在楼下整了整衣袍,伸手刚欲敲门,
“叽嘎!”一声门开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男童走出来,恭敬的说道:
“赫哉前辈,师尊有请!”
赫哉眉头一抬,调侃语气说道:
“哦!这老家伙还真能算!”说着话并迈步进入楼内。
冥中楼主,央机子,正坐在案前,对着一面布满符文的青铜圆盘凝神细看。
“…⊙…”圆盘里面是三层外三层的转动,刻度严密,每次转动致使符文对齐时,都会氤氲的闪烁着灵光。
这位以推算天机闻名的元婴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亮如星辰。
他听到了赫哉进来,没有回头便慢悠悠道:
“赫哉长老稀客啊,怕是有要事要问吧?”
赫哉见央机子居然头也不回的答应自己,于是没好气说道:
“你央机子什么都能算,难道还不知道我来干什么?”
此时央机子专注于青色圆盘上,没有回答。
赫哉只好开门见山道:
“楼主,我需查辰虚宫少主被杀一事,还请楼主施展神通,助我们找到真凶,酬劳你开吧!”
央机子还专注的在哪个青铜盘上拨弄着,没有回头的说道:
“丑话说在前头,天机测算出凶手倒是不难,如果是散修我直接告诉你,但要是涉及到中州大宗派,请恕我不能言明。”
赫哉见他推拒的语气,于是便借口道:
“放心,应该不是中州大宗派的,只要你能查到结果,宫主说了,价钱不是问题。”
央机子得到了确切的答复,这才应承着说道:
“也罢,我也好奇想看看谁胆子这么大,辰虚宫少主也敢杀!”
他立即开始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乾坤,周天星斗,八卦甲子,天机显露……”
霎时间青铜盘上的里外圆圈还在转动,同时能听到“簇簇簇……”金属摩擦的声音。
符文亮起光芒流转间,竟浮现出模糊的人影。
央机子对着这个人影再次进行了推算,突然他发出:
“咦?”的一声。
央他盯着青铜盘面惊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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