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街道空无一人。刘红梅颤抖着拨通了李雨晴的电话。
"喂?红梅?这么晚了..."李雨晴的声音带着睡意。
"雨晴!救救我!我...我家有鬼!"刘红梅的声音破碎不堪,"我能去你那儿吗?现在!"
"什么?你等等...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接你!"李雨晴的睡意瞬间消散。
二十分钟后,李雨晴的出租车停在了刘红梅面前。当看到好友只穿着一丝不挂、光着脚、满脸泪痕的样子,李雨晴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把外套给她披上,把她拉进车里。
"天啊,发生什么了?"李雨晴脱下外套裹住刘红梅颤抖的身体。
刘红梅语无伦次地讲述着今晚的遭遇,说到被看不见的手解开睡裙时,她崩溃大哭。李雨晴紧紧抱住她,轻拍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先去我那儿。"李雨晴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开快点。"
到了李雨晴的出租屋,刘红梅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一些。李雨晴给她倒了杯热水,又找了件自己的睡衣给她。
"你先换上,我去给你放热水,泡个澡会好点。"李雨晴说着走向浴室。
刘红梅脱下雨晴的外衣,正准备穿上睡衣时,突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啊!"她尖叫一声,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上凭空出现了几道红痕,像是被手指抓过的痕迹。
李雨晴闻声冲出来,这时才看清刘红梅赤裸的身体上那些诡异的红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它...它跟着我来了..."刘红梅瘫坐在地上,泪水再次涌出。
李雨晴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她拿起手机:"我得叫我妈来。她在乡下跟外婆学过驱鬼。"
刘红梅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你妈妈会这个?"
"嗯。"李雨晴点头,"外婆以前是村里有名的'师婆',专门处理这种事。我妈虽然没完全继承,但也学了不少。我这就打电话让她明天一早过来。"
第二天中午,李雨晴的母亲赵阿姨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但眼神锐利如鹰。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了蜷缩在沙发上的刘红梅。
"就是这姑娘?"赵阿姨的方言很重,但语气坚定。
李雨晴点点头,简要说明了情况。赵阿姨走近刘红梅,突然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几秒钟后,她睁开眼,脸色凝重。
"被色鬼缠上了。"赵阿姨断言,"还是个老鬼,死了至少五六十年了。"
刘红梅浑身发抖:"为...为什么是我?"
赵阿姨叹了口气:"你平时是不是常在家里不穿衣服?"
刘红梅脸红了,羞愧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赵阿姨解释道,"这种鬼最喜欢看女人裸体。你长期这样,等于是在邀请它。它看你长得好看,就缠上不走了。"
李雨晴惊讶地看着好友:"红梅,你...你在家不穿衣服?"
刘红梅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就...就周末...觉得舒服..."
赵阿姨摆摆手:"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得赶紧送走它,不然它会一直缠着你,甚至...上身。"
听到"上身"二字,刘红梅的脸色变得惨白。
"妈,要怎么做?"李雨晴紧张地问。
赵阿姨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叠黄纸、一捆香和一个小瓶子:"得准备些东西。你们去买点纸钱,再...再买几个纸人,要女的,穿得暴露点的。"
李雨晴皱眉:"纸妓女?"
"对。"赵阿姨点头,"得给它找个替身,让它转移目标。"
刘红梅听得毛骨悚然,但此刻也只能全听赵阿姨的安排。
下午,李雨晴从丧葬用品店买回了一堆东西:金银纸钱、几个穿着旗袍和高开叉裙子的纸人,甚至还有纸做的梳妆台和衣柜。赵阿姨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今晚子时做法事。"赵阿姨说,"你们俩先去休息,我来准备。"
夜幕降临,赵阿姨在客厅中央摆了一个简易的法坛:一碗米上插着三炷香,周围摆着五杯酒,还有那些纸人和纸钱。她从瓶子里倒出一些红色的粉末,绕着法坛撒了一圈。
"这是朱砂,能挡邪气。"她解释道。
子夜时分,仪式开始了。赵阿姨让刘红梅跪在法坛前,自己则手持一把桃木剑,开始念咒。咒语是方言,刘红梅听不懂,但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压力越来越大。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香烛的火焰剧烈摇晃。赵阿姨的咒语声越来越高亢,桃木剑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刘红梅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被抽离。
"来了!"赵阿姨大喝一声,桃木剑指向角落。
刘红梅顺着方向看去,差点吓晕过去——一个半透明的男人身影站在那里,穿着老式的西装,脸色青白,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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