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肖刚玉叹了口气，“老师说……再等等。”
侯亮平手上动作没停，心里却冷笑一声。
等？等什么？
沙瑞金的政法改革，三分是改，七分是人事调整。
高育良贸然停了这几项改革，等于直接碰了沙瑞金的禁区。
自己劝过，也让肖刚玉劝过，可老师还是这么做了。
“说你的事呢，”肖刚玉有些不满，“怎么又扯到老师身上了？”
侯亮平没接话，只是把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他面前：“喝茶。”
肖刚玉没有去端茶杯。
他看着侯亮平，眼神复杂。
他现在以侯亮平马首是瞻！侯亮平上不了常委，他心里就没底。
可这个关键时刻，眼前这位正主，却像没事人一样。
侯亮平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懒得解释。
有些事，说得太明白，反而没意思。
晚上十点，侯亮平回到家。
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暗。
他脱了外套，在沙发上坐下，先按照惯例，给在京城的赵晓琳打了个电话，聊了十分钟。
挂断电话后，他靠着沙发上休息了一会，之后拿出那个秘密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你那里什么情况？”侯亮平问。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一切正常，盯着呢。”
“嗯。”侯亮平顿了顿，“按计划行动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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