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往前挤，但人太多，她瘦弱的身体根本挤不过来。
她嘴唇张了张，但是在人群中根本听不到一点声音。
祁同伟多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异样，但没时间细想。
信访局的车已经到了，几个工作人员匆匆下车。
他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身步行进了省政府。
处理了几件必要的事情后，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半！
他起身准备赶往省委开会，省政府离省委只隔两条街，祁同伟就没让安保车跟着，就几步路，没必要兴师动众。
大门口，信访的人员在早已经被信访局的人带走了！
车子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绿灯亮起。启动加速，刚过路口，右侧突然冲出一个身影！
那么快，那么决绝，直直撞向车头！
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刹车踩到底。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但还是晚了。
“砰——”
一声闷响。
虽然速度不快，但那个瘦小的身影还是被撞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路面上。
车停了。
世界仿佛静止了几秒。
祁同伟第一个推开车门，秘书和司机随后也跟着跑下来。
“省长！”司机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她、她突然冲过来的！我根本来不及……怕不是碰瓷的吧！”
“叫救护车。”祁同伟打断他，声音出奇地冷静。
他可以确认不是碰瓷，因为倒在地上的是刚才那个女人。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额头上渗出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的眼睛还睁着。
看见祁同伟走近，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手，但没力气。嘴唇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祁同伟蹲下身：“大姐，你怎么样？别动，救护车马上到。”
女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那种眼神，像溺水的人看见最后一根稻草。
她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布。
她颤抖着，把布递向祁同伟。
祁同伟接过。布很轻，但入手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触感，不是棉布的柔软，而是某种……僵硬？
他展开，上面有字！
红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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