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谷坐落于幽城东南方向,四周无官道连通,唯有穿越一片荒岭与稀疏林地方能抵达。
岩耕并未乘坐“御宵吞雷鹏”,待踏出城门后,他心念微动,从储物袋中祭出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刀身之上,暗金纹路隐现,正是“斩日破月刀”。
岩耕默默运转《裂风御刀诀》,身形轻纵,稳稳落于刀身之上。周身灵力缓缓流转,化作一道并不起眼的淡金色刀光,贴着地面丈许高度,朝着东南方向疾掠而去。
这种出行方式虽不及御鹏迅捷,却胜在动静极小,灵力消耗也更为可控,不易引人注目,恰好契合他低调行事的初衷。
刀光破风而行,速度极快。
待离城约三百里后,下方景致已然变换,尽是荒草萋萋、怪石嶙峋的野地,人迹罕至,唯有风声与草木摇曳的轻响,在空旷天地间回荡。
就在岩耕飞临一片乱石坡上空时,心中警兆骤然丛生,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将他牢牢笼罩!
下方百丈之外的乱石丛中,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三道强横的气息,三道身影御器而起,呈“品”字形排布,转瞬之间,便将他前、左、右三方的去路死死封死。
为首之人,正是玄阴门管事厉鹏。他那标志性的鹰钩鼻下,嘴角挂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左右两侧,分别立着一名使剑的青衫中年,以及一名手持铁钩的干瘦老者。二人气息沉稳,修为皆在筑基初期,显然是厉鹏的得力手下。
三人甫一现身,便默契地散开身形,周身强横的气机牢牢锁定半空中的岩耕,杀意森然。
显而易见,他们早有准备,专程在此设伏,意图截杀岩耕。
岩耕被迫停下刀身,周身灵力悄然运转,神色冷冽地注视着眼前三人,沉声质问道:“厉管事,拦我去路,何意?”
厉鹏的目光死死锁在岩耕身上,咧嘴一笑,语气阴狠又带着几分戏谑:“雪主事,御刀而行,好兴致啊。这是急着回那……雪狼谷?”
他顿了顿,竹笠下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一字一句缓缓说道:“正好,厉某也有些‘小事’,想在此地……好好与你聊聊。”
厉鹏话音未落,岩耕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已然动了!
他没有丝毫废话,更无半分犹豫,在对方杀意锁定自己的刹那,周身骤然亮起厚重的土黄色光华——“金元厚土盾”瞬间成型。
这并非符箓所化,而是他自身修炼至炉火纯青的护体法术,光晕凝实如甲,比绘制成型的符箓威能更胜三分。
与此同时,岩耕双手齐挥,两道刺目的金色雷光骤然撕裂虚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分别轰向左右两侧的使剑中年与持钩老者!
“庚金神雷!”
这竟是一门小神通法术,威力远胜普通法术,且雷霆速度极快。
那使剑中年与持钩老者万万没想到,岩耕不仅不逃,反而抢先发动如此凌厉的攻击,惊怒交加之下,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仓促催动护体灵光,同时各自祭出法器挡在身前。
“轰!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金色雷光狠狠劈在二人身上。
使剑中年手中长剑嗡鸣震颤,雷光顺着剑身蔓延,将他半边身子劈得焦黑,护体灵光瞬间破碎,整个人僵直在半空,浑身麻痹抽搐;
那持钩老者更是不堪,铁钩法器被雷光劈得倒飞而出,他惨哼一声,胸前衣襟焦糊,同样被麻痹之力禁锢,身形摇摇欲坠,已然失去了战力。
而就在雷光炸响的刹那,岩耕脚下云纹一闪——秘术“破空闪”骤然发动!新近领悟的空间之道第二境“隙行境”的玄妙,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下一瞬,竟已直接跨越百丈距离,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厉鹏身后。
厉鹏的反应,远比两个手下迅捷。
在岩耕身影消失的瞬间,他心头警铃大作,不及细想,身上瞬间升起一层幽黑色的护盾,同时身形急转,右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腥风,反手向身后狠狠抓去!
这一爪迅疾狠辣,指尖幽光吞吐,显然是一门歹毒的爪功。“找死!”
厉鹏怒吼出声,眼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堂堂筑基中期修士,竟被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子抢先发难,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面对这凌厉反扑,岩耕却不闪不避。《金煞厚土策》修炼而来的精纯法力,在他坚韧宽阔的经脉中轰然奔腾。
他左手尾指一伸,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的锐利金芒骤然亮起——“金煞贯甲针”!
“嗤——!”金针与幽爪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不可闻的锐利撕裂声。
厉鹏那足以洞穿金铁的幽黑爪芒,在金针面前竟如纸糊般被轻易洞穿、撕裂!且金针去势不减,紧接着便精准无比地刺在厉鹏身前的幽黑护盾上。
“咔嚓!”
护盾应声而碎!厉鹏瞳孔骤缩,脸上的戏谑与残忍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取代——怎么可能?他赖以保命的“幽煞爪”与“玄阴灵盾”,竟被对方一击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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