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洛尘问。
“什么都不做。”萧逸说，“不追，不问，不打。我们就站在这里，看他能演多久。”
洛尘点头。
两人不再说话，也不再靠近。萧逸把手插进衣袖，洛尘靠墙坐下，打开终端假装记录数据。他们的动作都很慢，没有任何攻击意图。
萧砚站在原地，火光熄灭。
他似乎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洛尘在终端上输入一行代码，悄悄启动空间的追踪模块。他没有直接扫描萧砚，而是锁定他刚才释放火焰时留下的能量残余。这种残留物会持续扩散，形成一条隐形路径。
只要对方离开，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信号源头。
但现在不能动。
他们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萧逸看了眼洛尘，对方轻轻摇头。意思是：还没收到有效数据。
又过了几分钟。
外面传来轻微震动，像是远处有设备启动。
萧砚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向东南方向。
然后整个人转身，迈步就走。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走得很快，但步伐有些不稳，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着走。
直到背影消失在废墟边缘，灯光下只剩飘落的灰尘。
洛尘立刻收起终端：“他在被远程操控。”
“而且刚接到了新命令。”萧逸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有人在调度他。”
“我们要跟吗？”
“不急。”萧逸摇头，“他现在是活信号源。等他把我们带到地方，自然会暴露更多东西。”
洛尘调出刚才记录的能量轨迹图。屏幕上一条淡蓝色线路正在缓慢延伸，起点是萧砚站立的位置，终点指向未知区域。
“信号还在更新。”他说，“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反向定位。”
萧逸走到控制箱旁，拿起之前掉落的通讯器，换了个频段接入系统。
“记住，别让他发现我们在追。”
“明白。”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知道，这场对峙结束了。
但更大的布局才刚开始。
洛尘把笔帽喷雾器放回书包，手指擦过终端边缘。屏幕右下角，那条蓝线仍在向前爬行。
距离首次偏移，还有十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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