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漩涡鸣人转身上楼,敲开了班主任的门。
旗木卡卡西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书看花眼了。
“你不是在佐助那蹭住的挺好吗?上我这来干啥?”
“卡卡西老师,你的床也挺大的,我……”
“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个gay,那随便你。”
漩涡鸣人脸色一僵,只觉得旗木卡卡西是在逗他,“少说笑了,你毕竟是老师,是不敢对学生怎么样的!”
漩涡鸣人厚着脸皮跑进来,还是选择了窝在沙发上。
“只此一夜哈,如果让别的学生知道我给你开特权,怕是不会消停。”旗木卡卡西提醒了一句。
“老师不是应该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吗?我可是你最最喜爱的学生。”
“少来这套。”
漩涡鸣人闭了嘴,加上今天是初次练滑雪很累,导致他现在沾枕头就着。
旗木卡卡西见漩涡鸣人睡着,拿了个毛毯给他盖到身上。
“不说多喜爱,但你做我的学生确实有意思,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带土一样。”
“嗯……绝情佐助……讨人厌的家伙……”漩涡鸣人说了几句梦话,转了个身继续睡。
[宇智波富岳:多跟有用的人做朋友,那个黄毛什么背景都没有,以后少搭理。]
宇智波佐助盯着手机上让他觉得有些愚蠢的消息,又看了眼台灯下闪着的红点。
从小的时候被绑架过开始,有他在的地方都会跟着监控,当初的本意是保护他,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了管控他的道具。
这无时无刻被监控着的感觉令宇智波佐助无比的窒息。
以前躲避反抗过,可那好像会给哥哥带来麻烦。
父亲清楚的知道,我爱哥哥胜过爱他,只要我犯错就总会施压给哥哥。
哥哥不听他的话,他又会施压给到我。
妈妈每天都是筋疲力尽的回到家,好像都没有办法从忙碌中抽身,甚至有一天我看到了她模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不知道,一开始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去哪了,听说一切从我被绑架开始全部都变了。
但我却不记得自己被绑架过,更没有那时候的记忆。
医生说我是选择性失忆。
我想也许失忆是最好的,毕竟被绑架的阴影,谁想记一辈子呢?
宇智波佐助每次想到这些,就都会控制不住想吸烟的冲动。
他走出酒店,去了趟便利店。
奈良鹿丸买了个冰棒从便利店出来,正巧看到躲在角落怎么也打不着火的宇智波佐助。
他本来想无视的,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防风打火机,按亮了火。
“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用那摩擦的老式打火机?”
宇智波佐助叼着烟凑近,很快就点燃了。
奈良鹿丸扫了眼宇智波佐助手里的烟盒,哼笑道:“你竟然抽这种烟,我还以为你得抽高档货呢。”
“尝尝?”
奈良鹿丸摇了摇头,打开棒冰放进嘴里,“不了,这一点劲儿都没有,不习惯。”
其实奈良鹿丸上次抽烟被妈妈发现后接受了一顿毒打,现在已经戒了。
两人就这么站在便利店外,一时有些沉默。
奈良鹿丸似乎看出了宇智波佐助心里的烦闷,“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说不定会好受点。”
宇智波佐助犹豫了一下,“没什么。”
奈良鹿丸也没再追问,“行吧,看在鸣人拿你当回事的份上,你要是想说烦恼了,随时找我。”
说完,他把防风打火机递给宇智波佐助,“这个送你了,留着用吧。”
“谢了。”
奈良鹿丸咬着半空的棒冰笑了笑,转身离开。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的背影,又吸了一口烟,思绪有些飘远。
次日。
雪场上,组织野队比赛的几个人找到了教学生的教练,要了几个滑雪厉害的学生。
漩涡鸣人比较好奇他们想干什么,于是问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我们临时约了个单板比试,人不够,所以就来借几个会滑单板的人。”
“对方厉害吗?”
“不知道,听说是风之国来的人,所以我们想通过切磋来交流一下。”
“可能是我爱罗他们……那我去当观众!”漩涡鸣人激动道。
“没问题,人多热闹!”
漩涡鸣人一溜烟跑去找旗木卡卡西,“老师老师,有单板比试,我想去当观众!”
旗木卡卡西点了点头,“行,注意安全。”得到许可后,漩涡鸣人兴奋地直奔雪场。
到了雪场,只见风之国来的选手们个个气势不凡。
漩涡鸣人一眼就看到了我爱罗,正想上前打招呼,却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风之国这些人可不好对付,技术都很厉害。”
“是啊,有点为咱们这边的野队担心。”
比赛很快开始,双方选手在雪道上飞驰而下,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一开始,野队选手还能勉强跟上节奏,可到后面,风之国选手的优势逐渐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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