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译睁开眼,随手刷了下朋友圈,屏幕上那张照片闯入视线时,他脑子里还是懵的,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在做梦。
下一秒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眼睛瞪圆,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电话那面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还带着微微的哑。
“喂。”
金译一脸惊恐地盯着手机屏幕,尾音都抖得不成调:“……打、打扰了。”
“说事。”叶隽关掉跑步机,随手扯过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灌了几口温水。
听见对面的动静,金译长长松了一口气,不是在做那种事就好。
他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小声问。
“你和那位在一起了?”
叶隽看着镜子里运动过的男人,发梢还带着潮气,眉眼锋利又俊美。
他唇角忍不住上翘,傲娇地“嗯”了一声。
金译瞌睡彻底被吓没了,他大脑疯狂运转,组织语言。
“不是,她不是裴珏的女朋友吗?啊不是,我绝对没有说你当小三的意思。”
李家那场生日宴上的闹剧,风波到现在还没平息。
圈子里适龄的青年才俊,一个个被长辈拎着耳朵耳提面命。
——绝对、绝对不能和林小姐有牵扯。
金译难得回一趟老宅,恰好撞见老太爷叮嘱他那嫡长的大哥,然后他就幸运地得到了同样的待遇。
“碰到那姑娘的时候,别看,别想,也千万得罪不起。”
金译忍不住嘀咕:“人家看得上我吗,瞎操心。”
然后他就挨了几拐杖,现在屁股还疼着。
自那场宴会之后,海市上层都在传:大白鲨入海,吃人不吐骨头,小虾米记得躲远点。
小虾米,自然指海市的黄金单身汉们。
金译想起那些光听名头就够吓人的男人,身体一哆嗦,但他不能弃朋友于不顾。
“人家打上门的时候,我、我给你通风报信!”
叶隽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感谢你。”他每个字都拉长语调,透着尽在掌握的从容:“不过我现在是正宫。其他男人见了我,该敬茶。”
金译无语,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魅魔的威力不同凡响,好友果然被侵蚀了。
“……行吧,我祝福你们。”
其实他想说的是百年好合,但想到吹笙的任何一任男友都没走到最后,默默咽下了这句话。
挂了电话,金译摸着下巴,忽然想起来什么。
“这么说,叶隽二十几了还是厨男?!”
另一边。
叶隽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进了浴室。
玫瑰味的浴盐,馥郁芬芳。氤氲的水汽里,香气萦绕在皮肤上,清冽又暧昧。
他换上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拉链停在锁骨处,露出精致的喉结,下装是水洗牛仔裤。
叶隽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像男大学生似的。
他正好有大学的借读证,进门的时候,门卫还多看了几眼,问:“是来找女朋友的?”
这么帅的,见过不应该没印象。
叶隽没戴眼镜,鼻梁高挺利落,眉目如画,每一寸五官都恰到好处。
他羞涩地抿唇,点点头。
“行行行,进去吧,别让女朋友等急了。”几个门卫笑起来,打趣道。
校园的枫叶开始泛红,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叶隽在自习室里抓到吹笙。
她从书里抬起头,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跟个不动凡心的和尚似的。
叶隽眨了眨眼睛,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颊,指腹上是滑腻的触感。
吹笙偏头躲过,他又追上去,笑得像是偷腥的猫。
他现在可是有名分的人。
“你来干什么?”吹笙用唇形问。
叶隽靠在书桌上,腰线清晰明朗,一双大长腿肆无忌惮地伸展,牛仔裤绷出紧致的线条。
“找女朋友不可以吗?”他眼里带着控诉,装可怜:“我们才在一起两天,你就厌烦我了?”
期期艾艾的样子,仿佛吹笙是负心汉。
吹笙眉眼冷淡,偏过头不理他。
叶隽也不恼,自己搬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撑着下巴,目光专注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等他回过神,才发觉时间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溜走。
中午。
叶隽扯住吹笙的袖口,轻声说:“吃饭。”
然后顺手拿走了她的小包。
明黄色碎花小包,和他一米九的大高个子实在不太搭,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初秋的太阳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日光下,吹笙的指尖冷白细腻,叶隽心念微动,轻咳一声:“这两天那些男人没来烦你吧。”
他明知故问,眉峰轻挑,带着点邀功的意味,要是他背后叶惟尾巴,早就摇得欢快了。
吹笙摇头。
叶隽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吹笙直接把手掌摊开,问道:
“要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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