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家倒了你可就不是上古世家的人了哦,冒犯世家弟子的罪名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艳舞本来就不是世家子,只是个巫家俘虏的后人罢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连即将要割艳舞脸的娥姒都笑得差点流出眼泪,手里的刀子原本还对着她脸,此刻见她靠山彻底倒了,竟是有想朝她脖颈划去的意思。
艳舞悲痛欲绝,呆呆的看着天空的文字,整个人痴傻在原地。
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会大喊大叫不可置信,可此刻被众人按到欺压,她魂不守舍仿佛失了所有力气。
直到脖颈一凉。
“啊啊啊娥姒你敢!”
“救命!”
艳舞瞬间彻底慌不择路了,死亡近在眼前她吓得浑身发抖,好在这时早上被她随时放入怀中的传送符掉了出来。
她眼睛一亮,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抓住机会立刻撕开,一瞬间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娥姒的刀子落了个空,狠狠扎在地上。
“人呢?”
其他人气的跺脚:“真是服了,又让她给跑了。”
“她不会跑回艳家去了吧,据说艳家现在门窗紧闭阵法启动,我们根本进不去。”
“没那么远,求救信号只能在附近紧急传送一次,她跑不了多远,走我们去追。”
“好,抓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
“不能让她跑了!”
一群人兵分三路开始对这片区域地毯式搜寻,一副不找到她绝对不会走的架势。
众弟子们实在太生气,艳舞没了艳家的支持又太好拿捏,这下连碧楼都懒得再遮掩自己的恶意,一脸对娥姒的疼惜,跟着群情激奋的弟子们一起搜寻,看这个架势艳舞一旦被找到怕是要被打个半死。
“咦?到底在哪啊。”
“她肯定跑不远,再扩大范围,兴许她还用了别的法宝加持。”
众人越找越迷茫,不得不一直扩大范围,而此刻央拾忆转头过,看向刚好传送到山坡后的艳舞。
艳舞处于她巫血娃娃隐匿的笼罩下,哪怕碧楼刚才过来一趟都没看见她。
艳舞根本没机会抬头,此刻她前所未有的狼狈,头发散乱脸上好多血,状若疯魔恶狠狠的从自己储物戒里搜一切能用到的逃跑东西。
“极行符,不行不行灵彦更快。”
“传送符,已经用一次了不管用了。”
“啊啊啊到底怎么才能跑出去啊。”
她嘴里无声的嘟嘟囔囔,已经紧张的快疯了,双手一直在抖,不敢想象自己被他们抓住会被打成什么样。
高傲的艳舞此刻不得不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垂着头,她心中还残留着希望,期待艳家根本没出事,期待爷爷能帮她杀了这些恶心的贱人。
直到下一刻,柔软纤长的手从后拍向她肩头。
被发现了。
艳舞吓得差点跳起来。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下一瞬就要死了,可猛地回过头,却看到了一张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却的脸。
干枯死寂的山坡上,央拾忆的脸如同生机勃勃的娇艳玫瑰,如同世间一切的救赎,美的让人想哭。
艳舞呆呆看着,这一刻布满鲜血的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大师姐,”她睫毛颤抖的看着她,“你、你没有抛弃我,对不对,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央拾忆看着感动万分的艳舞,笑了。
“嘘。”
她指尖抵在嘴唇,轻轻点头:“这是个秘密,跟我回家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温柔的声音如同世上最甜蜜的诱哄,将艳舞哄得掏心掏肺跟她离开。
*
外界,刚刚的全界调查令引起轩然大波。
确认了艳家的犯罪事实,这下艳家彻底被各方讨伐了,墙倒众人推,艳家很多人都被爆出其他罪行,各中小世家很多以前敢怒不敢言的事此刻全都上报给覆云宗。
艳家作为上古世家,这么多年犯下的血债岂止是几十桩,艳家小辈多年嚣张更是得罪了不少人,此刻虽然因为不到三百岁免于被抓去仙牢,但也免不了四处逃窜躲藏,防止被覆云宗。
随着抨击艳家罪行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世家弟子也说出艳家人的不满,尤其是对艳舞的不满,基本上大多数讨伐都集中在艳舞身上。
以今日刚被抽的鲜血淋漓的娥家为主,娥家家主亲自带着女儿跑了一趟覆云宗,要求艳舞一定要在覆云宗受到惩罚。
于是覆云宗对艳舞等众多艳家逃跑中的小辈也发布了通缉令,甚至将艳舞于覆云宗除名。
这下她再也没有任何靠山,声名狼藉,只不过这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数不清的年轻一辈弟子都在寻找逃跑中的艳舞,甚至还有人做游戏打赌谁先找到她,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这还不算完,作为传言中的受害者上古世家苏家率先发难,向外界公开了艳家这些年的多项罪行,尤其是艳尊本人亲自犯下的罪行。
原来这几百年里他不止屠了苏家和巫家,还陆陆续续屠过许多下家族,艳尊也一直在用渡红会这个看似很小的组织有预谋袭杀女修,多年来竟已杀戮上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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