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等她出来的时候，她的工牌就已经变成了001。”
褚灿灿和吴苍两人是真不知道，他们啥也没有看见，对方也不和他们交流。
陈诺追问一句：“那原来的那个001呢？”
褚灿灿和吴苍一直关注的今厌，所以他们看见今厌带001离开车间的场景。
“被她带出车间了……”褚灿灿脑海里闪过当时的画面，她忽然灵光一闪，抓住了一点思绪。
可她还有些混乱，一时间没有完全想明白。
“既然如此，那工牌肯定可以抢，只是可能有什么隐藏规则……”
“工牌。”褚灿灿脑海里零散的线索一下被串了起来，“对，工牌，001被带走的时候，她胸口还戴着一个工牌。”
“什么意思？”
褚灿灿：“既然她抢走了001的工牌，那001身上戴的是谁的工牌？”
王木一下反应过来：“她的。”
工牌每人就一个，没有多的。
她抢走了001的身份，而001继承她的工牌，所以不会出事。
“得互换工牌，不能直接抢！”
几人对视一眼，明天他们或许可以试一试。
001的身份既然可以被抢走，他们怎么不能当一当？
“白天什么线索都没有，晚上我们得赶紧找线索。”
“先看看一会儿什么情况再说吧。”
“行。”
……
……
“晚上不睡觉能干嘛？”026烦死今厌了，可她现在比中午还多了一层身份，026只能憋屈的忍着。
今厌等所有员工离开车间，她锁好门才来的餐厅。
寻了半天才找到躲在角落里的饭搭子026。
显然026并不想做她的饭搭子，很不待见她。
不过今厌不介意。
今厌此时已经吃好了晚餐，晚餐和午餐一样简单，水煮土豆加一些蔬菜，清汤寡水，令人毫无食欲。
今厌单手撑着下巴：“就没点员工娱乐活动？”
大晚上的，睡觉有什么意思，这不得杀点人助助兴。
026绷着脸说：“每天工作都累死了，谁还有心情娱乐。”
“就是因为工作累，才要劳逸结合。”
“……”
026不想跟今厌说话了。
今厌却很喜欢和他聊天，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晚上我们睡哪儿？”
“会有人安排的。”
“谁？”
“人。”
“……”
行。
今厌换个问题：“工厂的管理人员有哪些？”
今厌送人去高塔好几次，只见过守在高塔在的NPC。
他们穿的是青色工服，和之前登记的那些NPC一样。
除此之外，再也没见过别的NPC。
026十分不理解：“你到底怎么进工厂的，连这些都不知道？”
今厌有理有据：“我又不是冲这个来的，我是冲童话药剂来的。”
“……”
026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你说说。”
“童话工厂是自动化管理，没有所谓的管理人员。”
001虽然有点权限，但也只是在车间里，出了车间，其实也只是一个车间员工而已。
不然也不会用001来代替，而是车间主任之类的职称。
“那些登记的员工呢？”
“他们只是和我们的工作不一样，登记结束，他们就管不到我们头上来。”
总之童话工厂里，没有主任、厂长之类的职位。
有的只是类似001这样的临时管理员工，处理不同的工作。
“那工厂是怎么运转的？谁来制定生产计划？”
026怀疑今厌没文化：“自动化管理你不懂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工厂自然会把任务发下来，每个员工完成自己对应的工作就行了。”
“下发的这些工作内容，总得有人计划安排吧？这部分又是谁做的？”
“……”
026用你是真没文化的眼神看今厌。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自动化，自动化……你听不明白吗？”
今厌当然听得明白。
再自动化的机器也得有个管理人员吧？
她只是想确认后面还有没有等级更高的NPC。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
至少这些员工不知道。
他们张口闭口都是工厂，仿佛是工厂自身在决定这一切。
所以这座童话工厂，真的是活的吗？
或者，这座工厂是个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
今厌很快就放弃想这个问题，是人是鬼，是妖怪还是人工智障，后面总会搞清楚的。
……
……
晚餐不像午餐那样紧迫，仅有20分钟，有足够的时间让大家吃饭、休息。
餐厅门口不知何时站了几个穿着青色工服的NPC，他们拿着本子，正给出去的NPC记录着什么。
这个餐厅似乎只提供给这次招工的5个童话车间员工使用。
没有出现除了蓝、金、白、灰、红以外的工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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