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凶手是按照《凝视者》的作案行动轨迹，他会把虐待婴儿的月嫂和撞死人的老头放在一起惩罚。
可现在，凶手会不会出现变数？
这是谁也不敢保证的事情！
“周队，他升级作案手法？是弃掉这个案子，重新另寻新案，而且是《凝视者》这本书里没有写过的案子吗？”江齐问道。
“对！”周凛点头，“我看过长京市的案例，暂时没有月嫂虐待未满月的婴儿，倒是有保姆虐待一岁多，刚开始学说话和学走路的小宝宝，还有就是八十多岁开老头乐的也没有，六十多岁的人群还是有，不知道凶手会不会降低标准？或者是另外设计一个全新的案子？最重要的有一点，就是凶手的职业，会不会遵循《凝视者》里的网约车司机？他隐藏在人群中，知道我们在查案，一切都有变数。”
杜朗又道：“万一他及时收手，再也不作案了呢？”
“作案有瘾，特别是他尝到了甜头之后，收不了手。”顾野不太赞同，“他最多是蛰伏，等撑过这一阵子，过了风头火势，还会再出来。只是有了太多的不确定性，我们要在长京市的一千多万人群里，揪出一个罪犯，也许他还离开了长京市呢？然后在我们放松警惕时，又偷偷地回来了呢？”
太多的不确定性，让这个本来极为普通的案子变得扑朔迷离。
小满在看着筛选出来的数十个网约车司机的简历，心中默念着凶手的特征：他是25岁至35岁左右的男性，身高175厘米，作案时全副武装，不让人窥见分毫，他还有的特点是……
小满努力回想，小动物们说过的气味，动物比人类厉害的地方太多了，它们对于气味特别敏感。
“爸爸，也许凶手是其他职业，小满记得，小动物们说过，在KTV的湖畔，他身上还有油漆的味道，会接触到这个味道的行业，要么是油漆厂的工人，要么是装修工，他的主职可能不是网约车司机，也许是兼职，也许和人合伙开，平台并未挂他的名字上去……”
“这个信息非常好！小满！”周凛向她点了点头，“在我们长京市，注册了的油漆厂并不多，只有寥寥几家，顾野和林楠你们俩去油漆厂走访，看有没有白天上班晚上开网约车的人！”
“是！周队。”两人起身。
“杜朗和我、小满，继续查新竣工的小区，看哪儿有正在装修的房子？”周凛继续说道，“小江，你在网上留意新的有关社会议题的动向。”
“是！”大家一起应下。
兵分两路，双管齐下。
小满又动员了所有的动物朋友们，哪儿有油漆味道，它们可是最敏感的。
装修工经常是流动的，要找到一个人，不太容易。
但是，小满相信警察，也相信动物伙伴们。
鸽子在小满的头顶盘旋着，【满崽，满崽，在一个新楼盘里找到线索了！】
“真的？”小满开心地抚掌，“鸽子，快带我们去！”
鸽子一边飞，一边道：【我们有小伙伴，看到他在装修房子的空隙，看《凝视者》这本书，身高也大概是175厘米，年轻力壮呢！】
“太好了！”小满把这事告诉了周凛。
一行人去到了新楼盘，万盈小区是新修的楼盘，一期工程的房子卖完了，正在装修之中。
二期工程又干得如火如荼地，是谁说现在房地产不好干了？
哦！是唐征！
他还在翡翠半岛，没有回长京市呢。
周凛一行人到了万盈小区，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装修声音，特别嘈杂。
装修队里有个爱看《凝视者》的工人，大家都知道。
周凛找到了工头一问，才知道他出事了。
“他叫刘易，今年28岁，个子也挺高，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他应该是读过几年书，据说是高中毕业的，不爱跟人说话，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喜欢浏览社会新闻，也喜欢看侦探小说，他在我们的装修队伍里，有些格格不入，毕竟干我们这一行的，大多数是大字不识几个，就是干苦力活的。”
工头说到了这里，“你们找他做什么？”
“有一个案子和他相关，我们想了解情况。”周凛问道，“他人呢？”
“昨天下午两点下楼时，摔断了腿，住院了。”工头挥了挥手，“估计是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一脚踩空了，就这样一个倒栽葱下去，当时走不了，我们叫了120急救车给他，送去了医院，这不？今天也请了假没来。”
杜朗在一旁记录，“下午两点就去了医院？”
那么，他也没有作案时间啊！
周凛点头：“他住在哪儿？”
“我们在附近租了农民房，大家住在一起。”工头说道。
“带我们去看看。”周凛说完，和工头一起去了附近的租房处。
万盈小区是新开发的山头，推平了来建新房，附近还有很多本地居民的自建房，修建的非常密集，即使是中午，也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工头指着租房里一间上铺，“刘易就住在这儿，他的个人行李呢？”
有人说他只有一个编织袋，昨天下午就送去医院了。
“我们的行李都非常简单，特别是夏天，就一个袋子够了，装着换洗的几件衣服枕头凉席饭碗等等。”
“嗯。”周凛看了一圈左右，点了点头。
走出了出租屋后，杜朗问道：“我们现在去医院吗？”
“走！”周凛同意。
医院里，刘易的腿打了石膏，他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在看。
他长相偏秀气，肤色微黑，黑色的头发微卷，即使是干装修工，他也挺在意外在形象，住在医院里，也打理过自己。
房间里还有其他的工友，杜朗让护士叫开了他们，暂时别回房。
“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我叫周凛，他是杜朗。”周凛亮了证件，“刘易，你涉嫌一起谋杀案，现在要配合我们的调查。”
刘易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放下了手机：“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谋杀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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