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加管理,便是她极好的下属。
是个极为不错的选择。
眼见赵溪月应下这件事,陆明河便要在晚饭后去找寻大舅舅与大舅母,说一说此事。
赵溪月想了想,道,“明日你上值后,我去跟大舅母说。”
“明日晨起刚好我要做上一些焦圈和面茶,一并带了过去,请大舅舅和大舅母尝一尝。”
此事让陆明河去说,自然没有问题。
可她身为外甥媳妇,若是直接和舅舅舅母开口,反而显得不与长辈过分客气生疏,更加亲近一些。
陆明河明白赵溪月的想法,便笑着点头,“好,娘子来安排就是。”
他只听娘子的话即可。
赵溪月笑眯眯地,往锅中倒入了些许芡粉水,直到锅中的酸辣汤熬煮的稀稠得当,酸辣气息不住地往鼻孔中钻时,这才喊了陆明河熄灭灶中的火,洗手吃饭。
翌日晨起,与陆明河照例腻歪了一会儿,又让他上值时带走了一些焦圈,赵溪月这才将给沈玉京与葛氏的焦圈和面茶装入食盒,往隔壁巷子而去。
身在汴京城,不似在安州需要日夜忙碌生意,加上临近年关,夫妇两个人便散漫了许多,晨起也时常睡上一睡懒觉。
赵溪月到的时候,他们两个不过是刚刚起身,洗漱完毕。
在得知赵溪月给两个人送了早饭过来,沈玉京与葛氏又是夸赵溪月孝顺,又是夸赞她懂事。
而在吃到金黄油亮,一口下咔嚓咔嚓直响,焦香酥脆的焦圈,喝到香浓醇厚,用糜子面熬煮成的椒盐咸口的面茶时,越发夸赞赵溪月手艺精进。
赵溪月瞧着两个人吃得极为尽兴满足,笑眯眯道,“大舅舅和大舅母既是吃了我做的吃食,便需得帮我个忙才是。”
帮忙?
沈玉京和葛氏相视一望,急急问询,“帮什么忙?”
赵溪月笑盈盈地,将她打算问葛氏讨两个得力能干女使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告知。
葛氏闻言,笑得眼睛都不见,“此事好办。”
言罢,便让郭管事将精巧能干,且能留在汴京城中的女使尽数都聚集在了院子里面,供赵溪月挑选。
又怕赵溪月对这些女使不了解,不知道该如何挑选,葛氏更是在一旁挨个儿介绍、点评。
最终,赵溪月选中了两个。
一个兰心,一个青竹,皆是年岁不过十五,有些厨艺底子,性子细心稳妥,又机灵有眼力见的。
两个人算得上是族亲的堂姐妹,从前是家中遭了水灾,跟着族人逃荒的流民,眼看着要被族人狠心拿去卖到勾栏院里头换取银钱和粮食,被途径的沈玉京和葛氏出钱买下。
有了安稳的住处,饱腹的吃食,保暖的衣裳,且还能被当成人来看,姐妹两个人对沈家感激满满,曾发誓要终身不嫁,一辈子伺候沈玉京与葛氏夫妇。
此时见要跟着沈玉京与葛氏十分看中的外甥媳妇,帮着做杂事,制吃食,往后还会帮着一并看管铺子,当即应下,表态一定要好好做事。
赵溪月对兰心和青竹颇为满意,回到家中后,便为她们两个安置了房屋,交代了任务,晌午时便开始让两个人进了厨房,给她打上一番下手。
待接触两日,熟悉一些后,赵溪月便暂且将做事更加周到的姐姐兰心带到赵记食摊,跟着赵红桃与江素云一并先忙碌食摊的事情。
顺便,将食摊上售卖的鱼丸鲜汤,变成了她这几日觉得手艺成熟的焦圈和糜子面茶汤。
赵记食摊的生意,也因此越发红火。
而赵溪月身边有了青竹打下手,每日做的吃食花样也越发多。
陆明河带到开封府衙的吃食,几乎从原本的每日一样,变成了两样。
这可乐坏了程筠舟,美滋滋地吃着香脆可口的油炸小米锅巴,喝着甜润爽口的雪梨饮子,觉得这日子似过得如同神仙一般。
当然,如果没有某位左军巡使三句不离“我家娘子”的说辞,那就更好了。
其实吧,若是仔细论了起来的话,某位左军巡使新婚燕尔的,多将赵娘子挂在嘴边,也不是什么讨人厌的事情。
反而因为他能如此,说明他对赵娘子的情义深厚,将赵娘子娶回家中能够好好疼爱。
这本是程筠舟喜闻乐见的事情。
但,可恨的是自从某位左军巡使这般大喇喇地展现了他宠妻狂魔的一面后,其他人就仿佛是被感染了一般,争先恐后地成了开屏孔雀。
就说那个周四方,自从上次与一位姓苏的小娘子相看后,便好像一见倾心,已然到了商议婚期的那一步。
这些时日,周四方时不时地便将苏娘子挂在嘴边,今日显摆苏娘子做得红枣红糖糕是如何松软甜润,明日显摆苏娘子正在为他做上一双鞋子。
那得意的模样,在程筠舟看来,倘若人的屁股后面有尾巴的话,早已欢喜地竖到了天上去!
还有那个刘三儿,本以为他是大大咧咧,即便与柳娘子走得近上一些,到底与他也是同一个阵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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