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被动的受害者,而是掌控自己命运的强者。
“郑女士,”何珠开口了,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没有提高音量,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儿子徐明川,是因为触犯法律,证据确凿,才受到法律的审判。他挪用公款、赌博、企图谋杀,这一切,与我何珠有何关系?难道是我拿着刀逼他去做这些事的吗?”
她的逻辑清晰,语气冷静,与郑雪飞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
“至于徐家的产业,”何珠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本就是我和徐明川共同创立的。我拿回的,不过是物归原主。这一点,需要我拿出当年的账本和合同,在这里请各位过目吗?”
郑雪飞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色厉内荏地尖叫。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就是你害的!”
何珠却不理会她的叫嚣,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回郑雪飞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更多的是冰冷的审判。
“郑雪飞,你教子无方,纵子行凶,如今他不思己过,你不但不引导他认罪伏法,反而在这里如同泼妇一般污蔑他人,企图用胡搅蛮缠来掩盖事实。
你可曾想过,正是你一次次的溺爱和包庇,才将他推到了今天这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番话,像一把精准的刀,直接剖开了郑雪飞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何珠向前一步,逼近郑雪飞,虽然身高不及对方,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却完全压制住了对方。
“我何珠,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法律会给予徐明川公正的判决。而你,”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终结般的意味。
“如果继续执迷不悟,试图用这种下作手段来骚扰我或我的家人,我不介意让律师再追加一条诽谤和危害他人安全的罪名。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看失魂落魄的郑雪飞,从容地转过身,走向周临渊。
全场静默片刻,随即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和难以抑制的赞赏的掌声。
何珠这番应对,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既彻底粉碎了郑雪飞的污蔑,也彰显了她本人的气度和力量。
周临渊迎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爱意。
何珠回以他一个平静的微笑。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前世的幽灵彻底烟消云散。
她亲手打败的,不仅是郑雪飞,更是那个曾经弱小、任人欺凌的自己。
她的人生,从此再无阴霾。
……
这注定是一个会被海市上流社会铭记的日子。
上午十点,市中级人民法院。
庄严肃穆的法庭内,气氛凝重。
法官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宣读着判决书:
“被告人徐明川,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赌博罪、故意杀人罪(未遂)……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苏媛,犯故意杀人罪(未遂)、教唆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被告人苏慧,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法槌落下,声音清脆,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旁听席上寥寥无几的徐、苏两家亲属耳边。
郑雪飞当场晕厥,被法警抬了出去。
苏家父母面如死灰,仿佛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徐明川站在被告席上,身形佝偻,眼神空洞,脸上那道疤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条僵死的蜈蚣。
他仿佛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整个人被抽走了灵魂。
苏媛和苏慧则是不敢置信地尖叫哭嚎,被法警强行带离法庭。
她们不久之前还是普通人羡慕的名媛,社交平台上不是旅游就是豪华庄园,每天过着买买买的生活。
最大的苦恼也就是如何钓到更优质更有实力的男人。
没想到转眼间,只是一点点的行差踏错,就真的进了监狱!
早知如此,为什么要跟何珠过不去呢?
何珠……
何珠也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们!
堂姐妹两个浑身发抖,一想到以后要面对的生活,瘫软在地。
他们费尽心机的算计、恶毒的报复,最终换来的,是铁窗后漫长灰暗的岁月和整个家族的彻底崩塌。
……
下午三点,海市最顶级的私人庄园。
阳光明媚,花香馥郁。
一场备受瞩目的订婚仪式正在这里举行。
没有邀请媒体,但到场的每一位宾客,都是海市乃至全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何珠穿着一身由大师量身定制的白色礼服,没有过多的装饰,简约至极,却衬得她气质清冷出众,宛如月下初绽的玉兰。
周临渊一身经典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目光始终追随着何珠,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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