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大长公主的能力天下人皆知,你倒是大言不惭,敢与两国大长公主比肩。”斛振昌嗓音发冷。
这女子真不知所谓,竟然敢与他的夏安相比。
“姑祖母。”夏寒雁连忙与夏安道不是,“是侄孙女的不是,我如何能与姑祖母相比?可我也是想为大兴做贡献之人呐!”
“你是为了自己。”夏安一语揭穿她,又道,“瞧瞧,先前你隔三岔五地来逗孔雀,毫无结果,而今日呢?”
言外之意,夏寒雁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在旁人与孔雀眼里,那是啥也不是。
夏寒雁听得脸色红了又红。
她岂能听不出来,姑祖母在说自己不如花瑜璇这个小蹄子长得美。
适才求嫁花惊鸿不不成,此刻求当和亲公主亦不成,眼望着眼前容貌确实惊人的花瑜璇,她愈发嫉恨。
嫉恨使人疯狂。
夏寒雁的右手往左边袖兜摸去,很快噌的一声,拔出匕首,朝花瑜璇面门划去。
她要划破了小蹄子的脸面,看她还如何当皇后?
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直冲她的脸蛋袭来。花瑜璇迅速抛开手中食盒,身子往后一仰的同时,不忘左右拉开阿爷阿奶,以免他们也受到袭击。
夏寒雁没想到花瑜璇的腰肢能有那般软,下腰下得毫无压力。
她迅速调整了匕首刺拉的方向,此刻她不光想划破了花瑜璇的脸蛋,更要杀了她,匕首直接对住了花瑜璇的脖颈。
让她仰着与孔雀般高傲的脖颈,此刻她就给她放个血,看她还如何顶着颗貌美的脑袋?
“放肆!”夏安大喝。
斛振昌眼眸一缩,抬掌一劈,很快击中夏寒雁手腕,匕首噌的一声落地。
夏寒雁企图去捡匕首。
花瑜璇一脚踢开,弯腰掐住夏寒雁的下颌:“想杀我?”
夏寒雁瞥了眼一旁白胡子的老者。
她是真没想到这个老东西会功夫,若非如此,此刻的她早已得了手。
夏安是真的动了怒,扬手在夏寒雁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竟出杀招,你想在本宫府邸杀了本宫的孙女?”
问罢,又在夏寒雁的另一边脸上扇了一巴掌。
“姑祖母,都是她,是她害得我失了公主身份,是她不允许我嫁给花惊鸿。姑祖母,我才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侄孙女,而她不过是个乡下角落长大的女子。”
夏安冷笑:“来人。”
很快有护卫过来:“主子。”
“进宫与圣上说,就说本宫府邸出了刺杀之事,险些害得皇后遭遇不测,本宫有错,请圣上收回我两国大长公主的封号。”
夏安的话语刚落,裴池澈阔步而来:“不可,朕不准。”
“皇帝啊。”夏安叹了气,“方才我想着与他们祖孙一道来喂喂孔雀,消消食,本是桩很惬意之事,故而身旁也没带什么下人,哪里知道此女竟包藏祸心!”
裴池澈简单了解了事情经过后,一把搂住花瑜璇:“有没有事?”
“没事。”花瑜璇温软道,“此事不能怪阿奶,也多亏了阿爷出手迅速。”
“丫头方才躲开匕首时,还不忘拉我们一把。”斛振昌如实道,“年轻人身形灵活,我与两国大长公主公主若不躲,恐怕会被此女给刺了去。”
闻言,裴池澈冷沉了脸,侧头与跟随自己而来的人道:“将此女押去天牢,就那间先前曾经关押过夏嘉实的监牢就成。”
“是。”莫拳虞豹上前,缚住夏寒雁就走。
夏寒雁眼光满含恨意,挣扎着却不脱,经过裴池澈与花瑜璇时,笑道:“裴池澈,我倒要看看你能坐多久的皇位。”
看她还能笑得出来,裴池澈轻声道:“你猜猜那间监牢内,夏嘉实曾经遭遇了什么。今日你住进去,或许可以问问他。”
夏寒雁咽了咽口水。
兄长已经丧命,说是畏罪自戕,可她是不信的。
裴池澈此刻这般说,显然是在吓唬她。
可笑,兄长素来疼爱她,即便兄长阴魂不散,也不可能来寻她这个他素来疼爱的妹妹的。
纵然这般想,可天牢内多的是被她父皇冤枉而死的忠臣。
此刻的她要被关进去,说不怕那是假的。
她正要再说什么,身子已经被两个大汉给押着走远了,遂扭头喊:“裴池澈,我恨你!”
裴池澈充耳不闻,顾自拉着花瑜璇的手,走向饲养孔雀的棚子。
“方才老远就看到孔雀开屏了,是娘子的魅力所致吧?”
花瑜璇笑:“其实是阿爷阿奶的魅力大呢。”
夏安被这么一逗,适才的心有余悸此刻缓缓消散:“这丫头的嘴呐……”
“姑祖母,夏寒烟企图刺杀朕的皇后,连带着您与阿爷皆有危险,朕以为当从重处罚,您以为呢?”裴池澈问得还算直接。
夏安道:“嗯,你是皇帝,你看着办,姑祖母没有意见。”
方才花瑜璇手中的食盒抛进了棚内,此刻棚内的孔雀都在吃地上的饲料。
见状,夏安道:“看来不必我们喂食了,天冷,咱们进屋说话。”
四人一行,缓缓而行。
“陛下方才是批阅奏折后来的吧?”花瑜璇悄然问裴池澈。
“嗯。”裴池澈温润应声,“还剩下一部分。”似乎生怕她数落,补充道,“不多了,今日奏折收到得不算多,下午再批阅也不迟。”
“皇帝辛苦。”夏安慈爱道,“批阅奏折伤眼,尽量在白天完成,切莫熬夜。”
“是。”裴池澈应声。
花瑜璇道:“伤眼还要好说,陛下他的右手曾经断过,现如今写字都是用了内力的。阿爷教的针法,这几月施针下来,见效显着。”
裴池澈附和:“确实显着,从不能写字到如今能写。”
“持之以恒。”斛振昌道,“做任何事,只要每日做,哪怕只一点,日积月累,皆会有成效。”
“阿爷说得很对,所以我如今还是每晚给陛下施针。”花瑜璇问斛振昌,“就是我想彻底治好陛下的手,阿爷,您老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那得再想想了。”斛振昌又捋了捋胡子,抬手道,“等会我给陛下仔仔细细地再诊脉一番。”
一国皇帝每日耗费内力写字,确实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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