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钟静怡和钟倩倩出现在这儿，她也不会这么快提起这层关系。
姜小涯此言一出，厂线一众高层的脸色都变了。
要是正常调查，问到这个问题，不是不能回答。
但这种情况下……
谁敢回答！！！
谁要是答了，出门就会有车子请他们过去喝茶。
姜小涯见他们不说话，又开口了：“平时和钟家业务联系的是谁？”
现场寂静。
所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副见鬼的神情。
直播间看着现场这一幕，更是直呼刺激。
【原来这个老太婆姓钟啊。】
【这是不想蠢姐查案，想出的损招？】
【确实够损，但凡打探一下，就知道这招对咱们蠢姐没用。】
【哈哈哈，她们是真的以为姜姜喜欢朱首长，祭出这种杀招，但凡姜姜真的是普通女孩，刚才老太婆说话这么难听，真的会伤心难过啊，哪里还有心思查案。】
【哇靠，一直以为智斗应该是一门高端的艺术，没想到如此低级下作，如此看来，电视拍的还是保守了。】
【姜姜在这个年龄能坐稳六级职称，其含金量还在上升。】
钟静怡和钟倩倩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住口……”钟静怡的脸色异常难看，还想用身份压姜小涯。
姜小涯冷冷回头扫了她一眼：“朱夫人，这儿不是你们朱家，亦或者钟家，您有什么不满回去说，要是再继续在这儿撒泼，别怪我让人拘你。”
最后一句话，毫不留情面。
现场众人看向姜小涯的眼神，是见鬼了又见鬼了。
之前听说她得罪朱家，把朱家两位公子都收拾了一遍。
毕竟是听说，如今亲眼所见，她是怎么当着朱军卫的面，毫不留情地说出要拘朱夫人的话，还是大受震撼。
一个人怎么可以有种到这个地步！！
别说其他人，一直嘤嘤红眼眶的钟倩倩都是一脸惊骇。
她下意识去看朱军卫的反应。
朱军卫和朱母不和，但为了朱家的面子，一向对她敬重有加，姜小涯说这种话，朱军卫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而事实证明，朱军卫确实视而不见。
钟倩倩怔愣的神色，看向身旁的钟静怡。
钟静怡在朱家是朱夫人，在钟家是姑奶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她能忍？
钟静怡确实气的浑身发抖。
但，朱军卫没有替她开口的意思，她的身份如何高贵，也没办法和手里握着权势的姜小涯对抗。
钟静怡僵硬的身子，只能恼恨地想，但凡朱军卫真的娶了姜小涯，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
一定不会。
姜小涯回头见现场的人不说话，脸上的神情松快，开口：“你们不愿意配合是吧。”
言罢，她朝方知屿伸出手。
方知屿可没有现场这些人的顾忌，当即把手里的支出账本递了出去。
姜小涯拿着账本，朝现场的人开口：“都和我走一趟吧。”
说完，率先朝门口走去。
现场厂线的人只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身后其他部位的人，同样一脸严峻，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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