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原时曜视线朝向，谢佑臣抬了抬眉，语气平静：“在看什么？还有其他人？”
姜清黎：“……”
一个两个的！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敏锐！
和非军区系统的原时曜不一样，谢佑臣知道夜临渊的情况，
姜清黎朝他眨了眨眼睛，想让他帮忙在原时曜面前遮掩遮掩。
但谢佑臣还没开口，原时曜先讲话了。
“谢元帅，我只是眼睛不舒服，活动一下。”原时曜揉了一下眼睛，气音有些虚弱，“您太敏感了。”
谢佑臣挑眉，把手里的能量补充剂丢过去，“有病应该喝药，而不是在这里废话，耽误时间。”
原时曜接过补剂。
闻言，眼皮狠狠一跳。
刚喝两口，原时曜的终端便震动起来。
是法院的消息。
原时曜扫了一眼就直接掐灭。
他不能走。
谢佑臣在这，浴室里那个外来的雄性也在，他就算不能留在这里，也不能让其他人留下。
但像是跟他对着干一般，终端又催命般震动。
法院明明批了他的假期，怎么会临时有事？
原时曜察觉到什么，抬眼看向不远处另一个雄性。
谢佑臣打开柜子，取出水杯，加两勺蜂蜜，接温水后递给姜清黎，在她接过后，捏捏她的脸颊。
然后给自己做了一杯一样的，喝了两口，像是才发现原时曜的存在，用一个“你还在这里啊”的眼神看过去。
原时曜：“……”
少年暗暗磨了磨利齿。
谢佑臣这个心机深重的畜生。
除了以权压人，还有什么本事？
以前，谢佑臣想给姜清黎找丈夫，威逼利诱把他塞进姜家。
现在谢佑臣爱上了姜清黎，改变主意想上位，就百般阻挠他靠近姜清黎。
他还真以为世界上什么事情都能如他所愿？
铃声再次响起时，原时曜看也没看终端，直接掐断了电话。
他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刚想故技重施，余光却扫都扫了屏幕上的备注——
“哥”
是原时默。
原时曜的心瞬间提起，看了眼低头喝水的姜清黎，压低声音说了句：“抱歉，清黎，是工作的事情，我先去处理一下……”
他步伐虚弱地走到阳台，关上门后垮下脸，回拨。
那边，原时默声音冷淡：“你在十二城？”
原时曜原本下个月才会到十二城，这次完全是趁着原时默去外地开会才来。
本想着胞兄那么忙，至少一周后才会发现。
谁知道这么快。
既然被猜到，原时曜也供认不讳：“对，我在十二城。”
“现在从她的房间滚出去。”原时默冰冷的声音里满是抵触。
原时曜一顿。
他怎么知道？
他下意识看向角落，但那里没有监控。
原时默平静揭露：“邮箱是异地查询ip最便捷的方式，你的邮箱里，最新一条消息来自十二城中心法院，他们刚才没有联系上你，要求你即刻回岗。”
言下之意，像他这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十二城，翘班溜走，除了想去撬墙角，还能做什么。
原时曜恼羞成怒：“你——你别像查犯人一样查我！”
电话那头，原时默一字一顿：“怕人知道，就别用我妻子的生日作为密码。”
原时曜噎了一下，声音弱下来，抛出新的矛盾转移话题：“……这里除了我，还有其他雄性，你也调查了吗？”
原时默似有动摇：“还有谁？”
“谢佑臣，还有一个人在浴室，我不清楚。”原时曜非常诚实“但我再待一会就知道了。”
原时默沉默两秒：“你还是滚出去吧。”
……
挂了电话。
原时曜捏了捏眉心，回到室内。
心情太烦躁，一时间忘了伪装虚弱。
谢佑臣上下扫视了他一眼：“看来你的情况已经好了，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姜顾问需要休息。”
好不容易才来这里，十分钟都没呆上又要离开，还被两个情敌逮到，原时曜简直气得想吐血。
但也不想耽误姜清黎的休息。
来的时候听其他人说，姜清黎的任务保密级别很高，这段时间想必也很辛苦。
“那我也离开了，清黎。”原时曜看向身侧女孩，温声道，“我的礼物里有助眠香薰，如果睡不着可以试试。”
“好，谢谢你。”姜清黎眉眼弯弯，“等我任务完成，去找你玩！”
女孩唇红齿白，笑起来时，一双漂亮的乌眸如同弯弯月牙，明媚不可方物。
原时曜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击中。
淤积的不满乌云像是散开，被净化成软绵绵的，将他的心都浸透成粉红色。
能看见她的笑，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也值了。
原时曜没敢多看，只停顿几秒便收回视线，摸了一下后颈，低声道：“那……我等你。”
……
两名雄性一前一后离开。
姜清黎送他们到门口，然后关上门，给谢佑臣发了消息，简单说了一下夜临渊在自己这里，让他帮忙预约一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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