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
雀绯翎摸摸发烫的脸颊，回复：【就是那个她……[害羞]多亏了你的指导，见面了必须好好感谢你！】
终端震动了一下。
秦牧野发了个位置过来。
是十二城军区内的比试场地。
秦牧野：【有种来这。】
雀绯翎回了个微笑：【我下周就出发过去。】
虽然秦牧野贵为皇子，异能等级也高，但毕竟是新人，只能从十二城开始。
而雀绯翎也因为有过蹲监管所的前科，得从头开始。
他们抵达军区的时间差不多，都是S级，不出意外的话，会被分到一个队伍。
到时候正好跟秦牧野讨教一下怎么讨雌主欢心。
死敌变哥们助攻他和雌主，这简直比监管所天天循环播放的电视剧还美。
雀绯翎抬起那只被姜清黎摸过的手，左看右看，唇角扬起，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幸福触手可及。
几分钟后，雀绯翎脚上的脚环松开。
莫司南的声音透过广播响起：“雀先生，烦请来一趟所长办公室，文件需要您签字。”
雀绯翎应了声，起身往那边走。
到顶楼，正好见到姜清黎从所长办公室出来，身边站着个高大修长的青年，背对着他往另一边出口走。
雀绯翎心口一动，快速理了理衣摆和头发，朝女孩快步走过去。
“姜小姐！”
姜清黎闻声转身，看见红发青年笑容灿烂，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宝石般熠熠生辉。
她弯了弯眼睛，刚迈出一步，身边的青年低声开口：“找她什么事？”
“哥哥好。”雀绯翎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悄悄瞥了眼女孩，脸颊微红，“姜小姐，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姜佑臣眉心微皱。
垂在身侧的指骨抬起，似乎想要握住女孩手腕。
但在碰上前，姜清黎却已经答应下来，朝着对面的红发少年走去，笑着问他要说什么。
指节擦过女孩手背的温度，转瞬即逝。
阳光照在姜清黎侧脸，每根发丝都泛着光亮，姜佑臣愣住，有一瞬恍惚。
曾经很多时候，她也是这样从自己身边，走向百里镜，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过去和现在，好像并无差别。
雀绯翎红着脸和她说了句什么，姜佑臣没什么偷听的兴趣，走到吸烟区域，点了支烟。
烟雾弥漫，模糊青年眉目。
他笔直站在窗边，低头盯着指尖那点猩红看。
直到那点猩红快要燃烧到指尖，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姜佑臣按灭烟，点了空气循环系统，散去周身烟味，打开玻璃门走到她身边。
回去的路上，他们没说话，一前一后走着。
坐进回程的车内，姜清黎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问：“哥哥，你是心情不好吗？”
姜清黎扫了眼后视镜里自己的倒影。
俊美青年看着他，神色如常。
姜佑臣声线没什么波动：“没有。”
“有啊。”姜清黎凑近，摸着下巴，像个侦探般，视线从他眉眼滑到唇角，“你一路上都紧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你几百万一样？我做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了？”
熟悉的甜香笼罩在四周，轻而易举掠夺感官和神智，令人有种被压迫的窒息。
姜佑臣愣了一瞬，别开脸躲避对方视线，声线微哑：“没有。”
“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她想知道。
姜佑臣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心情。
哪怕是细微的情绪，也能被她关心，这样的认知让他不自觉心口发烫。
但却无法告诉她自己因为什么心情低落。
喉结轻滚，姜佑臣听见自己低声说：“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担心。”
“好吧。”姜清黎坐了回去，“那些事情我不太懂，就不问了。”
她坐回去，令人感到窒息的气息散开了些，却令他喉间发苦。
姜佑臣侧眸，看见她手指尖把玩着一枚耳坠。
耳坠主体是一颗红宝石，下方坠着一片羽毛，由黄金链接，精巧复杂，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感受到他的目光，姜清黎解释：“我上次来给小鸟带了点吃的，他说这个是回礼。”
小鸟。
姜佑臣又想起她在自己怀里两次提起的“小狗”。
有一类人似乎总能得到她的偏爱。
姜佑臣拧眉：“只是回礼？”
话一出口，他顿感不妙。
这种语气实在不像他。
“他没坏心的。”姜清黎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解释，“我已经长大了，知道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想害我，所以你不用总是担心我。”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在妈妈和爸爸们面前，姜清黎喜欢被当做小孩子，喜欢撒娇。
但在姜佑臣面前，她总想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不是需要他保护的小朋友。
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所以不想总是被他当做晚辈对待。
但姜佑臣似乎并不太能接受这个现实。
听见她强调，青年眉目间浮现几分茫然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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