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注意，去了才发现那玩意儿简直不是人干的！
就不提那些繁琐的礼仪了。
关键是，去年民众投诉秦牧野用现成的稿子没诚意，今年皇帝要求他自己写。
周三那天秦牧野写了二十多稿，均被皇帝打回重写，写完交上去还是不满意，皇帝也烦了，干脆把宣传部部长喊来，就坐在他旁边教导。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姜清黎在等他的过程中看资料，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秦牧野哪里忍心打扰，洗漱完抱着她就睡着了。
之后又被喊去写稿子，今天总算过关，才被放出来。
姜清黎拍拍他的头：“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乖。”
“嗯。”
秦牧野把脸靠在她肩上，抬眼看她的表情，手指缠着她的手指，耳尖红红的。
那眼神，明显有话要说。
姜清黎用眼神示意他开口。
秦牧野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周六上午，怎么样？”
他说完感觉自己挺猴急，解释：“下午要学礼仪。”
耳尖被捏了捏，姜清黎安抚地说：“周六上午我要去做任务。”
“什么任务？”秦牧野眉毛耷拉下来。
“治愈系协会给我安排了个任务，周六上午，去监管所给一个污染值偏高的兽人做疗愈。”
监守所？
秦牧野环着女孩的手指收紧，眉峰紧皱：“任务对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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