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挺奇怪的。”看着远处人来人往，白云晴道。
“如果说是身体出问题了……”高昊道:“哪怕是出现幻觉，可我们三个人同时出现幻觉……你认为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听闻，白云晴微微摇头:“基本不存在。”
“就是。”高昊剑眉微皱，道:“而且我问了铁子和刚子，他们也说看到那十几个人凶神恶煞走了进来，可最后……十几个人却宛如没来过一样……同时消失了。”
内心思索，白云晴不禁惊愕:“难道都与妍妍有关？”
“妍妍……？”高昊笑道:“就是杨警官的爱人吧。”
“嗯。”
“小云……”高昊微微一笑:“你能不能跟我坦诚下……杨警官他们到底什么来历？”
白云晴忖度片刻，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跟医院高层打招呼，要严格保密妍妍的信息吗？”
“不知道。”
“因为……”白云晴一顿，望向高昊道:“你记不记得几个月之前……我曾去塞北出过一次长差？”
“记得啊。”高昊一笑:“当时你说是有急事儿，是心理协会……紧急召集你们去的。”
“没错。”白云晴笑道:“当时我出差照顾的……就是妍妍。”
“这么巧吗？”
“是啊。”白云晴道:“这也就是无巧不成书呢。”
“那妍妍……”高昊道:“她有什么地方特殊的吗？”
“她不是现在的人。”白云晴道:“而且比所有活在这个世上的人年龄都要长。”
“都要长？”
“是呀。”白云晴道:“别看她无比年轻漂亮，可她其实是个……亘古老人。”
“亘古老人？”高昊惊诧，“到底有多老？”
白云晴一笑:“她是古人，从西周一直活到现在。”
“西周？”
“是呀。”白云晴笑了，“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里面的西周。”
“这怎么可能？”
“是不可能。”白云晴笑道:“我知道你难以相信，所有第一次听到这新闻的人都难以相信，可这就是……真真切切发生了。”
“天哪！！！”高昊震惊了，“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谁说不是呢？”白云晴环顾周围:“《鬼吹灯》里曾说……你看见的真未必是真，你看见的灭也未必就是灭。也许，这个大厅里人来人往……对我们来说也只是一场梦。”
“真是太神奇了。”
“还有更神奇的呢。”
“哟……？！”高昊更为好奇道:“说来听听。”
“接触过她以后，我和我上海的同事都做了一个关于她的梦，可我们几个人的梦却正好完全吻合。”
“完全吻合？”高昊惊得张开了嘴:“这个世界没有完全吻合的两个梦，就像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树叶一样。”
“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你们的梦完全吻合，这只能说明……”高昊一皱眉道:“也许是有人刻意让你们参与了造梦局，而你们自己却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身处梦中了。”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白云晴一笑:“请继续。”
“会不会……”高昊抬眼看她，不禁搓搓手道:“会不会楼上这个妍妍……就是真正的造梦者？”
“这我也不知道答案。”白云晴笑了，“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答案了。”
“如果她真是造梦者……那她造这个梦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世间只要是人为的事情都有目的。”白云晴道:“不过以我现在的维度……估计我很难理解她为什么造这个梦。”
“也许是为了掩盖什么。”高昊继续道:“也许是为了唤醒一些人的回忆。”
“欢迎回忆？”白云晴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
高昊笑了，“说来听听。”
“我小时候经常做一个梦。”白云晴回忆道，“在我梦中有个五彩光芒的小女孩，她不停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五彩光芒？”高昊诧异，“呼唤你的名字？”
“是呀。”白云晴道，“她叫我姐姐，还说她已经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还问我记不记得她？”
“在梦中……”高昊道，“那个小女孩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白云晴绞尽脑汁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说她叫萱儿……”
“萱儿……？！”
“是呀。”白云晴点点头:“萱草忘忧，萱草忘愁的萱儿。”
“那她……”高昊望向白云晴双眸道:“她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记得小时候她曾跟我说过，我的家在西昆仑，后来又迁居到了武夷山。”
“西昆仑？武夷山？”
“是呢。”白云晴笑道:“她还说……我曾叫过白鹇。”
“白鹇……？！”高昊道:“我知道那是种很罕见却又很美丽的鸟儿，在武夷山确实有这种鸟儿……不过很少有人能碰见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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