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抵达兽王城的驻地时,已经是两日后。
玉恒上岸后,在馆驿歇了三个兽时,就先凌承恩一步去了南边的前线。
因为玄岩传了消息,表示常天辰的情况不太乐观。
所以玉恒也不敢耽搁,接到消息就立刻出发了。
而凌承恩只能靠着军中会飞的战士接送。
本以为有玉恒出手,常天辰肯定是有惊无险,很快就能转危为安,但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
凌承恩走到主帅营帐门口的时候,看到站在帐外的人,停下脚步愣了几秒,盯着一脸消沉的雾卓,问道:“干嘛这样的表情?常天辰的伤连玉恒都没办法治疗吗?”
雾卓刚想张口说什么,帐帘被玄岩撩开,他身上的白色罩衣上沾了不少的血,单手端着一只木盆,听到凌承恩的声音后,开口说道:“陛下,你来了?”
凌承恩看着他脸上藏不住的疲惫与倦怠,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开口问道:“情况还是不好吗?”
“外伤都能治,但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玄岩将手里的盆子递给守在门口的常引泊,侧身让开了位置,道:“一直查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治愈术一直往他身体里灌,但还是没用。”
凌承恩走进营帐内,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转身与玄岩道:“让人把营帐的帘子和窗户都打开,透透气。”
候在一边的两个护理人员,立刻按照她的吩咐去卷帘开窗。
凌承恩绕过木制的屏风,走到了床榻边,看着玉恒坐在床边凳子上的背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死吗?”
“暂时死不了,外伤都治愈了。”
玉恒收回手,回头看了凌承恩一眼,脸色沉郁:“他这次伤得很重,气道、肺腑都受了重创,有很严重的外伤,还有就是脑袋……”
“不过头部没有明显的创口,我来的时候,外伤已经被玄岩治疗得差不多了,就是人还是醒不过来。我来了之后,重点检查了他的头部以及全身血管,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
凌承恩微微颦眉,道:“我试试看。”
玉恒扭头看着她:“你能行吗?”
“既然没了外伤,那极大可能就是脑袋中某个地方受到了冲击或伤害,有极大的可能性是神经损伤。”
玉恒垂眸思考了片刻,转头忽然看向苏惟画:“我记得当时他好像就是脊椎神经损伤,导致身体高位瘫痪……”
凌承恩微微颔首道:“嗯,不过脑域比身体要更复杂一些,我先看看再说。”
玉恒起身让开了位置,凌承恩坐在了方凳上,右手直接扣住了常天辰的腕部,将异能缓缓注入他的身体内。
上千根比发丝还要细的精神线,目标明确,快速地朝着他的头部窜去。
凌承恩在床边坐了很长时间,从头到尾动作都没有发生过变化,站在一旁的玉恒与玄岩面面相觑。
半晌后,玄岩实在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问道:“这真的能行吗?”
玉恒摊开手道:“她的异能,至今我都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你要让我说出个一二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异能还不到十阶的时候,就已经能完成续接苏惟画腰脊椎神经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玄岩不解道:“所以,神经……到底是什么?”
玉恒思考了片刻,才说道:“她说只要能制作光学显微镜和电子显微镜,就能看到很多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就连神经单位都能看到。不过目前手工打造的显微镜暂时还达不到这个水平,只能等以后继续想办法制作了。”
“不过,其实将异能细化,能分得很细很细,但要保持不断连的状态,应该模模糊糊能感受到一些,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很玄的感觉。”
玄岩听不太懂,看来眼下是没机会了,只希望凌承恩能空出时间来,先把这些工具搞出来再说。
凌承恩收手之后,忽然回头看了玉恒一眼。
玉恒微微俯身道:“怎么了?”
“有点奇怪。”凌承恩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朝着不远处的苏惟画招了招手,问道,“和常天辰交手,并重伤他的人是谁?”
苏惟画跟着走了出去,不懂她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王族的战士,一个十七阶的狮型兽人,不过不是普通的狮族,背上长有两对羽翼,所以能飞能跑,速度还特别快。”
“没看到他用的什么异能吗?”凌承恩问。
苏惟画摇头道:“和常天辰交手的那人,只暴露了兽形特征,至于异能……没见他用过。”
玉恒听完,神色微妙道:“一个没有异能的战士,你怎么知道他是十七阶?”
苏惟画颦眉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那个人一露面,给我们的感觉就很强大,拦在他面前的两个十五阶,一个十六阶战士,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打残了,还有个十五阶巅峰的战士,被对方一棍子就打死了。”
玉恒看向凌承恩,心底隐隐有了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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