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意志……”
林凡心头骤然一紧。
在苏若雪化光之前，他曾隐约感受到这股注视，如今终于显露真身。
那不是命控系统的残余，而是更古老、更深层的存在。
“你是——自由之前的执笔者？”
林凡猛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巨影冷笑：“自由？呵，那不过是新一轮的枷锁。你以为推翻旧书写者，就能真正挣脱？命魂长河，从始至终，都在我的手中。”
轰！
巨影抬手，整个长河骤然化作巨浪，铺天盖地压下。
林凡身躯一震，血肉在狂潮中寸寸崩裂，识海也剧烈震颤，吞天塔轰鸣，仿佛随时要被摧毁。
可他眼神，却依旧冷冽。
“你说自由是幻象？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幻象也能点燃万轨！”
咔嚓！
他体内第七层吞天塔全力运转，命狱龙影怒吼而出，与命焰火龙交织，化作赤黑双龙，硬生生顶住巨浪的冲击。
与此同时，他胸口的微光再次颤动。
那是苏若雪的烙印。
柔和的光，化作一条清晰的轨迹，指向远方的虚空深处。
仿佛在告诉林凡：这条路，不是绝境。
林凡心神一震，眼角泪水滚落，却化作滚烫的火焰。
“若雪，我懂了……你的光，不是替我抵挡，而是提醒我：自由不是独行，而是所有命魂共同选择的未来！”
轰！
自由命图骤然大亮，亿万新生轨迹宛如繁星，从各处命魂汇聚而来，化作一道星辉洪流，与林凡身影融为一体。
那一刻，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而是承载着无数命魂的意志，逆流而上！
“这……不可能！”
巨影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震惊。
它能感受到，那些轨迹并非强行同化，而是自愿投向林凡的自由命图。
这种自发的聚合，从未在无尽纪元出现过！
林凡仰天长啸，双目燃烧烈焰。
“古老执笔者，听清楚了！
你的长河，今日就让我来改写！
我的命魂，不受你之手掌控！”
轰隆隆——！
第四步，终于彻底稳住。
林凡脚下的长河爆裂，他整个人踏入了更高的一层虚空。
眼前，浮现出一扇由无数轨迹编织的门户，那是“万轨临界”的核心。
而巨影，缓缓收回手，冷冷注视着他。
“能走到这里，的确值得一试。可记住——真正的潮汐，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虚空深处的黑暗剧烈翻涌，仿佛无尽巨兽将要苏醒。
林凡抹去嘴角血迹，眼神无比坚定。
“很好，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一步踏出，迈向那扇轨迹之门。
自由命图的光辉，照亮整片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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