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日本投降,大佐也切腹尽忠了,他以中尉的身份回到日本娶老婆开了家小面馆,然后小面馆就成了联络站。这小子在中国那几年除了崴过一次脚,连场感冒都没得过。
桑老蔫看了一眼在一边低头候着的女人。
“同志,她知道我的身份,不会出卖组织的,也是可怜人。如果你介意,我就让她回避一下。”
然后吉平四郎冲他老婆低声吼道:“滚到门口守着去,这还要我教你吗!”
他老婆赶紧鞠躬“嗨嗨”的,挪着步又去饭馆看门去了。
熊光明虽然听不懂,但看表情、语气就知道大概意思,不由自主的看向老丈人。。。。
桑老蔫可能被两道目光刺痛了,挠了挠脑袋,又揉了揉脖子,试图缓解尴尬。
吉平四郎冲熊光明和老道微微弯腰,笑了笑:“其实我平常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我们夫妻感情非常好。”
桑老蔫及时跟上解释,熊光明表示相信,因为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吉平这中文实锤了了,是跟河南老乡学的,好多年不说了估计有点生疏,汉语夹带着日语。一般交流应该还能应付。
又聊了一会互相沟通了一下消息,吉平四郎把他们又往后引了一个院落,到了最后休息的区域,告诉他们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他去打探一下平潮号的消息,有什么需求就招呼他妻子幸子。然后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看着候在他们卧室门外的~幸子,熊光明想到了后世小电影里的情节。。。。
日本这小院这么一点点,还是个三进的,也没谁了,中间这间屋子也就两米来宽,旁边两间屋子应该是卧室,感觉更小,他们算是占了主人的房间。感觉有点伸不开腿呀,虽然比中院房间宽一点,但感觉躺下就能踹到墙。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吉平君回来,桑老蔫招呼幸子过来铺床,让熊光明先睡,一会儿再让他守夜。
这些日子船上也睡不好,熊光明躺下呼呼就睡,被褥应该被什么香料熏过,说不出来的味道,还算比较好闻。
睡得迷迷糊糊时候听见有人说话,熊光明坐起来接着光亮看了看表,3点来钟了,怎么没叫他呢。
出来一看几个人表情怪异,咋的了这是?
“呵呵,光明醒了,啧,有这么一事,咱们刚走3天,平潮号通过的那片海域就遇到了台风。”
“啊?!船遇难了?!!”这不完犊子了吗。
桑老蔫赶紧示意他坐下:“这倒没有,但是吧~~~它去香港避难了。。。。”
我尼玛~~!这他妈不扯呢吗!
“那汉斯教授~不会已经直接下船了吧?!”
桑老蔫揉了揉脸,叹了口气:“嗯!吉平刚收到的准确消息,汉斯估摸着都会用筷子了。”
这不白来了吗,一路提心吊胆的~~图啥!算了,人没死就行!
“无量天尊!贫道得见见浅草寺方丈去。还要去大阪,四天王寺老主持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哎!那是个好和尚,当初就是他带着贫道溜达的,一路起居无微不至。”老道本来以为还得等几天呢,结果不用接人了,一下开心了。
“内个~~爹!您问问吉平,上级给的指示是什么。”
“问过了,让咱们赶紧撤离。”
怎么茬儿?!海上半月游?就为了吃顿日本拉面睡一宿榻榻米?香港的腐化生活没来得及批判,日本的必须得好好批判批判!怎么也得洗一趟~~啥人都有的温泉吧!
“爹,师父!有句话叫,将在外。。。。”
‘嘿嘿嘿嘿~~~’
“溜达溜达?”
“溜达溜达?!”
“溜达溜达!!”
“对,得跟我吉平兄弟好好热乎热乎,让他感受感受来自组织的爱!”桑老蔫一锤定音!
然后又扭脸跟吉平说:“你回头跟上面报告,就说最近美国人搞~~光明你以前说的那个叫搞什么来着,部队里的?”
“搞军演!联合军演,海上布控比较严,为了稳妥起见等他们军演完了再说!”
“嗯嗯,对!”
然后叽里呱啦的教吉平说瞎话,这小子皱巴个脸,可能对说瞎话这事有点抵触,也可能是想着让这几位爷赶紧走。
心事尽去,桑老蔫开心了,从箱子里掏出两瓶白酒,让吉平弄几个菜,大家高兴高兴。
熊光明人都麻了,咱这执行任务来的,您这箱子里还装了两瓶酒。。。。
看出了熊光明疑虑,桑老蔫呵呵笑了笑说:“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当酒精消毒,还能当麻药,不懂了吧!”
拿这玩意敲脑袋麻醉?
“爹,咱仨~哪个喝一瓶脑瓜子也不蒙圈啊,更精神了好不好,在船上时候您是不是偷喝过酒?!”
老道第一个不乐意了:“好啊~~我说有一天好像闻着有股酒香味呢,也没多想,合着你背着我们偷摸喝酒了是吧! ”
“老牛鼻子!把你酒壶拿出来,里面要是空的以后我天天给你来瓶茅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