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阜阳俊话音刚落,眼中便闪过一丝精芒,似乎想到了什么破解之法。当即便开口道:“墨兄,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事?”
墨辛童闻言,眉头一皱,不明所以,阜阳俊接着道:“你斩杀力源犀时使用的空间之道的手段,你将地面看作力源犀,把五行地元晶周边的土地一同切割下来,不就能完好无损地取出来了吗?”
墨辛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一喜,摸了摸头,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话落,他当即便祭出死间战刀,随即对着阜阳俊道:“阜兄退后,看我如何取宝!”
阜阳俊身形一闪,便飞到半空悬浮而立。
墨辛童见状,当即便连续挥出三刀,三记本源空间斩,精准地在五行地元晶外围三丈处斩出三道三丈深的裂缝。见地面的防御破除后,墨辛童心念一动,‘万象收纳接’便出现在左手上,接着神魂包裹着那方被切割出的三角体土地,将其稳稳托住,接着便心念一动,‘万象收纳戒’便释放出一股柔和的吸力,将那方三角体土地连同其中的六转五行地元晶,一并收入戒中。“成了!”墨辛童长舒一口气,收起战刀,脸上难掩喜色。随即右手一摊,五行地元晶便出现在手中。
阜阳俊看着那枚晶莹剔透、流转着五色霞光的灵晶,又转头看向墨辛童切割出的三角深坑,不由感慨道:“果然还是墨兄手段高明,若是换成我,估计面对这等机缘,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哪能像你这般举重若轻。”
墨辛童闻言,哈哈一笑,将五行地元晶抛给阜阳俊,道:“阜兄过奖了,若不是你提醒,我不也一样?这次的五行地元晶你先收着,我们接着前往下一处。”
面对墨辛童抛来的五行地元晶,阜阳俊先是接过,随即又抛给了墨辛童,缓缓道:“墨兄,此后所获的资源都放在你那里,在离开玄穹战场后,我会先回宗门一趟,待宗门的问题处理妥当后,我再来寻你,届时你可别把我的那份给赖掉了。”
墨辛童闻言一怔,随即朗声笑道:“阜兄放心,你这是什么话?财帛虽动人心,但你我之间的情义,又岂是区区资源所能衡量的?”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正色道:“你宗门的事我不多过问,但是作为并肩作战的兄弟,我还是唠叨一句,不管遭受多大的委屈与不甘,都要保住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在,一切便都有重来的机会。”
阜阳俊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放心,我自有分寸。不然我怎么会提前将资源放在墨兄那里,我坚信回到宗门后,即便遭到刁难与排挤,最终我也能破局而出,于逆境中淬炼出更锋利的道心。”
墨辛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那我们继续前往下一处吧。”
待阜阳俊报出下处险地后,墨辛童再次打开传送通道开始赶路。
超引界的时间一天天流逝,两人在玄穹战场中辗转多处险地,收获颇丰,几乎每处险地的收获都不低于六转的,最大的收获依旧是第一次裂谷所获的帝兵,最次的都是六转的五行地元晶。两百年过去了,阜阳俊标记的险地终于探索完成了,如今他们正在赶往墨辛童标记的最后三处险地,当墨辛童与阜阳俊并肩踏出空间通道后,二人的目光就投向了面前的这座高达千丈的灰白色山峰。
然而,二人的表情却各有不同,墨辛童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凝重交织的光芒,而阜阳俊则眉头微蹙,片刻后,阜阳俊肃然道:“这还是超引界第一处,法则之力强于引力的地方。墨兄,我记得你死亡之道也修至窥天境初期了吧?此地对你来说应该是一处福地吧,毕竟此地死亡法则,居然能将超引界的引力压制至近乎于无。之前在岩浆海世界我都没注意到,死亡之道的色泽居然是灰白色,在我过往的认知里,它总是与漆黑、阴冷相伴,想必这就是涉及本源的终极色泽吧。”
墨辛童闻言,目光微凝,望向那灰白峰顶,轻声道:“阜兄所言极是。任何法则的色泽并非一直是一个颜色,也并非所有的法则都会呈现多个颜色,而涉及法则本源后的色彩也并非唯一的。而此地的死亡法则正是死亡本源法则,它褪去了阴森的表象,呈现出一种近乎道的纯粹与寂静。”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思索片刻后,正色道:“曾经我领悟的死亡之道,也是呈现黑色,参悟死亡奥义时,得出过一种极其荒诞的结论,而最诡异的是,那个荒诞的结论并非错误的,而是更为契合死亡大道的真相。那个时候,我境界虽低,但灵觉却异常敏锐,当时我便觉得我已触碰到了死亡的本源,阜兄同为修士,你应该清楚修行参悟大道,若参悟有偏,轻者境界停滞不前,重者道基崩塌、走火入魔、生死道消。而我在参悟后,不但没有一丝不适,反而觉得道心愈发澄明,境界也有一定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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