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其名怎么了？”
秦昊撇了撇嘴，道：“聂盖又不是我师父，我不但直呼其名，我还……”
话到一半，秦昊停了下来，顿了顿，继续道：“你还没回答我，你的证据到底在哪呢？”
“聂盖不是你师父？那他是？”荀佳凝指着半空中的器灵问道。
由于器灵入主的是聂盖的身体，所以现在器灵看起来，和聂盖无二。
“浪费时间，正好我晋级到了界王，可以剥离她的记忆。”
器灵不想废话，当即要对荀佳凝的记忆进行剥离。
“别！我说！”荀佳凝渐渐发现了端倪，立即道：“我母亲死在了噬魂族武者手中，她临死前，亲口告诉我，混元峰中有噬魂族武者隐藏。”
“你母亲死在了噬魂族武者手中？于是你来混元峰调查？”秦昊皱眉道。
“没错。”荀佳凝点头，接着道：“经过我在混元峰多年来的调查，终于发现了一些秘密，整个混元峰，可能有很多人和噬魂族武者有勾结。”
“具体是谁？”秦昊问道。
“很多。”
荀佳凝索性破罐子破摔，决定赌一把，说道：“聂盖百分之百和噬魂族有合作，另外，六阶圣人王辉，五阶圣人蒋翼，马庄，四阶圣人何甫堂等等，都大概率参与了和噬魂族合作的事情。”
“不错，你调查的很不错。”秦昊眉头上挑，对荀佳凝表示了佩服。
马庄先不提，王辉，蒋翼，何甫堂他们，荀佳凝并没有说错。
“你们到底是谁？聂盖去了哪里？”荀佳凝小心翼翼地道。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秦昊并不打算告诉荀佳凝，淡漠道：“两个选择，第一，放开心神被我们控制，第二，被我们击杀。”
“成长了。”器灵看着秦昊，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她本以为秦昊会替荀佳凝求情，谁曾想，秦昊杀伐如此的果断。
“前辈。”
秦昊有点无奈，说道：“我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美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和前辈相比，肯定没有前辈漂亮。”
“油腔滑调。”器灵捂嘴笑道。
“卧槽！”
听着秦昊和器灵的对话，荀佳凝嘴巴微张，整个人都懵逼到了极点。
两个男人在这里打情骂俏？
龙阳之癖！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秦昊有龙阳喜好啊。
“想什么呢。”
秦昊极度无奈，解释道：“前辈并不是聂盖，她……算了，和你解释不清楚，也没必要向你解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懂，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荀佳凝面部，露出了我全懂的神情。
“得，我的一世英名。”
秦昊不想过多的纠缠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面，给荀佳凝下达了最后通牒，道：“尽快做出决定，臣服还是死亡。”
“我愿意臣服！”
荀佳凝的反应，有点出乎秦昊的预料。
本以为荀佳凝会反抗反抗，谁曾想，对方上来就赞同了臣服。
“你就……不反抗一下？”秦昊迟疑道。
“反抗什么？你们又不是噬魂族武者，况且，你们杀了聂盖，肯定连聂盖背后的噬魂族武者也一并杀了，算是替我报仇了。”荀佳凝心情还算不错，说道。
“既然你父亲是荀武，以荀武的实力，想解决掉噬魂族的界王，以及数百个圣人，半圣，轻而易举啊。”秦昊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别和我提他，连自己的媳妇死了都不去报仇，常年龟缩在青云宗，他不配当我的父亲。”荀佳凝愤然道。
“好吧。”
秦昊大概听懂了荀佳凝的遭遇。
母亲死在了噬魂族武者手中，临死前，告诉她混元峰有噬魂族武者存在。
于是，她换了个身份加入了混元峰，暗中调查聂盖和噬魂族武者勾结的事情。
“怎么办？”秦昊看向器灵，询问道。
“你的意思呢？”器灵反问道。
“别有负担，我愿意臣服。”
荀佳凝倒很聪明，她直接分出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灵魂，飞向了半空中的器灵，说道：“我把大部分灵魂压在你们那里，不过我有一个请求，能否让我亲手解决掉地牢中的噬魂族武者？”
“抱歉，地牢中的噬魂族武者，全部死伤殆尽。”器灵接住荀佳凝的灵魂，把玩了一会，又还了回去，说道：“恭喜，你渡过了我的考验。”
“考验？前辈，你对她做了什么考验？我怎么不知道？”秦昊诧异道。
“刚才她说话的时候，我密切注意着她的灵魂波动，发现她并没有说谎。”
器灵解释了一句，继续道：“我们不是嗜杀的人，对朋友，肯定要以礼相待。”
“神特么的以礼相待。”秦昊起初觉得器灵说的在理，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器灵将荀佳凝的灵魂还回去的时候，在灵魂上面，留下了一道印记。
简单点来说。
只要器灵愿意，荀佳凝的灵魂随时会爆炸，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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