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瞬间明白了张东硕的意图,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军放心!我保证,把罗刹鬼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
……
第聂伯河畔。
伊凡三世的车队,正拥堵在桥头,争先恐后地想要过桥。
他看着对岸不远处的基辅城轮廓,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过了这条河,他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大地,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
起初,伊凡三世并没有在意。这片古老的土地,偶尔有些许的震动,再正常不过。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渡过河,进入基辅城,然后向整个欧洲控诉东方人的暴行,换取他们的援助。
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了。
那颤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有节奏。一种低沉的,如同远方闷雷滚滚的轰鸣声,从侧后方的森林中传来。
“怎么回事?是地震吗?”一名贵族惊慌地问道。
“不!不是地震!”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哥萨克,脸色煞白地指着森林的方向,“是……是东方人的铁甲战车!他们绕到我们侧翼来了!”
“什么?!”伊凡三世大惊失色,猛地回头。
只见在森林的边缘,十头巨大的钢铁猛兽,撞断了沿途的树木,碾过崎岖的地面,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向着他们的车队,直冲而来!
“护驾!护驾!”
“快!组成防线!挡住他们!”
伊凡三世的亲卫队,乱作一团。他们试图调转马头,组成一道脆弱的骑兵防线。但他们的战马,在这些冒着黑烟,发出巨大轰鸣声的怪物面前,早已吓得嘶鸣不止,根本不听使唤。
整个车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贵妇们的尖叫声,军官的呵斥声,士兵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
而在铁甲车队的旁边,张东硕骑着一匹神骏的河曲马,与钢铁巨兽并驾齐驱。他抽出腰间的马刀,向前一指,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草原的儿郎们!陛下的勇士们!撞过去!把桥给老子炸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辆“龙兴二式”铁甲车猛地提速。它们狠狠地切入了沙俄那混乱臃肿的车队之中。
车上的重型连珠铳,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子弹如同狂风暴雨,横扫着周围的一切。那些穿着华丽服饰的贵族,那些试图反抗的哥萨克士兵,在密集的弹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片,成片成片地倒下。
在铁甲车的掩护下,几十名早已准备好的玄甲龙骑工兵,身手矫健地从车上跃下。
他们每人背着一个沉重的炸药包,冒着零星的流弹,直冲向那座决定着伊凡三世命运的木桥。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桥!”伊凡三世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他的命令,在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工兵们迅速将一个个装满了“开山猛火药”的炸药包,安放在木桥最关键的几个承重支柱上,然后点燃了长长的引信,飞快地撤离。
伊凡三世眼睁睁地看着那闪烁的火星,沿着引信,飞快地向着炸药包窜去,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几息之后,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第聂伯河上响起。
巨大的木桥,在火光和浓烟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折断的玩具,轰然解体。无数的木板和残骸,被抛上高空,然后又重重地砸入湍急的河水之中,激起冲天的水花。
退路,被彻底切断了!
就在伊凡三世的车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惊得魂飞魄散之际,他们的后方,也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王奎率领的一万大夏步兵,如同潮水般,从后方包抄了上来。
“开炮!”
随着王奎一声令下,部署在后方的十几门“神威大将军”炮,开始了精准而致命的轰击。
炮弹越过大夏军的头顶,精准地砸在被堵在河岸边,动弹不得的沙俄残军阵中。每一次爆炸,都会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前有铁甲车横冲直撞,后有步兵火枪攒射,头顶上还有不断落下的炮弹。
伊凡三世的军队,彻底崩溃了。
他们被压缩在狭小的河岸边,成了活靶子。
士兵们扔掉武器,四散奔逃,却又无路可逃。有的人跳进冰冷的河水里,试图游到对岸,但很快就被湍急的河水吞没,或者被岸上的大夏神射手,当成靶子一个个点掉。
“不……不可能……”
伊凡三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他那辆镶金嵌玉的马车上,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他知道,他的帝国,他的生命,都走到了尽头。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身边仅剩的几十名忠心耿耿的近卫,“保护我冲出去!我不能死在这里!”
他像一头困兽,发起了最后的挣扎。他带着最后的卫队,试图从铁甲车的缝隙中,冲出一条血路。
张东硕在马上,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沙皇,此刻却如同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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