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回应什么？”
“像在记住。”她走近几步，“整个会议室的情绪，它都感觉到了。”
他沉默片刻：“如果有一天，它能帮我们记录下所有这样的时刻呢？不只是数据，是温度。”
“那它就不再是工具了。”她轻声说，“是见证者。”
他点头，目光落在她包带上。那支笔的轮廓隐约可见，笔尖位置，布料微微凸起。
“下周。”他说，“我想让技术团队研究一种新的响应模式——不是预设程序，是根据用户情绪动态调整反馈方式。”
“你会需要更多真实案例。”她提醒，“不能只靠数据模拟。”
“我知道。”他看着她，“所以，你得继续用这支笔，记下那些我们看不见的瞬间。”
她笑了：“它现在越来越敏感了，有时候我还没开口，它就已经在发光。”
“那它有没有告诉你——”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刚才在想什么？”
她拉开包链，取出钢笔。笔尖轻触掌心，水晶泛起一圈涟漪般的粉光。
顾逸尘看着她，等她回答。
钢笔裂痕中的螺旋纹路忽然加速旋转，光晕由淡转亮，像一颗沉睡的星被唤醒。
她正要开口——
笔尖突然一颤，整支笔在她手中轻轻震动，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她低头，看见裂痕深处，那螺旋纹路正缓缓延展，分裂出新的分支，像树根扎入更深的土壤。
顾逸尘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钢笔的震动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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