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眼里有笑意，“你变了。”
“是你让我变的。”他侧头看她，目光温柔，“以前我以为成功就是掌控一切，现在才明白，真正的掌控，是懂得放手，让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
她轻轻一笑，“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拿起笔，在方案末尾签下名字，然后指着其中一页，“这里提到‘情绪识别模型’的应用潜力，我想把它单独拆出来，作为下一个阶段的重点方向。”
她挑眉，“你是说，不只是用于产品，还要商业化推广？”
“没错。”他语气坚定，“既然它能帮我们了解团队，也能帮助更多企业理解员工。这不是技术问题，而是人文价值。”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听起来，你已经找到新的方向了。”
他合上文件夹，目光坚定，“这一次，我不只是为公司找路，也是为自己。”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金笔收进包里。水晶珠在包内隐隐发光，像是回应他的决心。
远处的钟楼又敲响了整点的钟声，清脆的回音在空气中震荡开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说道：“对了，有个老同事，以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我想联系他看看，也许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新思路。”
她点点头，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远处的钟楼传来低沉的敲击声。
她站起身，拉上外套，“走吧，还有一堆后续工作等着我们。”
他起身，扣上西装扣子，朝她伸出手，“一起。”
她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他掌心，温度温暖，一如初心。
门外的走廊灯光明亮，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朝着前方延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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