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惊奇的是,石阵中那些之前因为能量冲击而出现倾斜甚至裂纹的玄武岩石柱,此刻裂纹中竟隐隐透出与陈青梧手中结晶核心同源的柔和光辉,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整个石阵笼罩在一片静谧而神圣的氛围之中。
那位一直守在外面的科里亚克族老向导,此刻正跪伏在地,向着石阵和火山的方向,用古老的语言喃喃祷告,神情充满了敬畏与激动。看到三人安全返回,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陈青梧手中那枚散发着温润光晕的结晶核心上。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中闪烁着泪光,用生硬的俄语夹杂着科里亚克语,不断重复着:“平息的……山神息怒了……使者,你们果然是平复火山之怒的使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从山坡下方传来。只见之前那些嚣张不可一世的盗采者残部,此刻正狼狈不堪地向上逃窜,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不少人身上还带着伤,显然在之前的火山躁动和随后的逃亡中吃了大苦头。
然而,他们刚冲出浓雾,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群荷枪实弹、身着俄罗斯军方制服的人团团围住。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为首的一名军官神色冷峻,用俄语厉声命令他们举手投降。
“看来,俄方的人及时赶到了。”陆子铭低声道,他认得那种制式装备和行动风格,显然是正规的巡逻队或者特殊部门。
盗采者头目还想挣扎,试图掏出藏在身上的遥控器,但旁边一名士兵眼疾手快,一枪托砸在他的手腕上,遥控器应声落地,被一脚踩碎。其余盗采者见头目被制,又见已被军队包围,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抱头蹲下,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们那些精密的钻探设备、成箱的军用炸药,此刻都成了他们罪证的陈列品。
那名俄方军官安排士兵将盗采者押解下山后,径直向张骁三人走来。他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陈青梧手中的结晶核心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职业性的沉稳。
“我是亚历山大·伊万诺夫少校,负责勘察加半岛特殊地质与生态安全。”他用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的英语自我介绍,“感谢诸位在此次突发事件中的英勇行为,避免了不可挽回的生态灾难。我们监测到此处有异常剧烈的地质活动,随后又迅速平息,想必与诸位有关?”他的语气带着询问,但更多的是一种确认。
张骁上前一步,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略去了地底装置和结晶核心的具体细节,只强调他们发现了盗采者的阴谋,并设法阻止了爆炸,无意中帮助稳定了火山。伊万诺夫少校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显然他掌握的情报与张骁的描述能相互印证。
“这些跨国盗采集团,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我们已经追踪他们一段时间了。”伊万诺夫少校沉声道,“这次多亏了你们。另外……”他顿了顿,目光再次瞥向那枚结晶核心,“我们地质部门对勘察加独特的地热现象一直有深入研究,如果几位方便,我们很希望能与你们交流一下……关于地热稳定方面的经验和技术。”他的提议很委婉,但意思明确,表达了对他们掌握的“技术”的兴趣。
张骁与陈青梧、陆子铭交换了一个眼神。陆子铭微微一笑,上前用熟练的俄语与伊万诺夫少校交谈起来,既表达了谢意,又巧妙地回避了核心技术的细节,同时暗示了未来在北极圈考察方面可能存在合作空间。伊万诺夫少校也是明白人,见对方不愿深谈,便不再追问,只是留下了联系方式,并表示愿意在他们后续的北极行动中提供必要的支持与便利。
处理完与军方的交涉,科里亚克部落的长老也带着几名族人赶到了。长老是一位须发皆白、眼神睿智的老人,他身着传统服饰,手持镶嵌着羽毛和兽骨的法杖。他走到三人面前,目光慈祥而庄重,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用科里亚克语说了一段话,老向导在一旁激动地翻译。
“长老说,火山是部落的守护神,也是先祖世界的门户。你们的勇敢和智慧,平息了山神的愤怒,保护了我们的圣地和族人。你们是部落永远的朋友,是‘平火山之怒的使者’。”老向导翻译着,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长老从怀中取出三枚护身符,分别赠予三人。那是由柔软的皮革制成,上面精心镶嵌着一块打磨光滑的黑色火山玻璃,玻璃内部仿佛封存着跳动的火焰,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能量波动。“这是用圣山脚下的火山玻璃制成的护身符,蕴含着山神平息后的祝福之力,愿它保佑你们未来的旅途平安。”
三人郑重地接过护身符,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纯粹的地火精华,与陈青梧手中的结晶核心隐隐呼应。这份来自古老部落的感谢,比任何珍宝都更显珍贵。
趁着休息的间隙,张骁好奇地尝试引导一丝微弱的地热能,注入随身的青铜剑中。只见剑身之上,之前出现过的暗红纹路再次浮现,如同流动的岩浆,随着他轻轻一挥,剑锋破空,竟带起一股灼热的气浪,将不远处地面上的一小块火山岩瞬间炙烤得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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