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吗？”
“不能。”
范程程趴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一脸生无可恋。
呵呵拿出一包薯片递给他，范程程撕开就往嘴里塞，用零食压焦虑。
飞行途中没什么特别的事，
白露睡了大半程，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开始降高度了。
窗外的景色变了。
云层破开的瞬间，底下是连绵的山脉，灰褐色的岩石和白色的积雪交错在一起，河谷蜿蜒，远处有几片绿色的林地。
白露把遮光板推上去，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好看。”
林深也侧过来看了一眼，山脉的轮廓在阳光下非常清晰。
这时，
广播响了。
提示即将降落林芝米林机场。
飞机落地的时候颠了两下，跑道不长，减速比平时猛一些。
范程程在后面抓着扶手，脸色有点白：“这机场是建在山沟里的吧？”
“差不多。”
林深解开安全带站起来。
白露站起来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没什么异常，心里松了一口。
平稳后，
林深把头顶行李架的包拿下来。
四个人跟着人群往外走，刚出廊桥，一股干冷的空气迎面过来。
和东北那种湿冷不同，
这边的冷是干燥的，带着高原特有的那种薄感，阳光很烈，照在身上暖，但风一吹又凉。
白露裹紧了羽绒服，戴上了墨镜。
范程程走在后面东张西望：“这天也太蓝了，蓝得跟P过似的。”
呵呵也仰着头看了半天。
四个人拿了行李，往到达出口走。
推开那扇玻璃门的时候，
林深先看到了出口外面，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不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是粉丝。
少说七八十号人，举着灯牌、手幅、还有自制的应援海报，堵在出口两侧。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踮着脚往里面张望。
安保只有两个，根本拦不住。
林深脚步顿了一下。
白露在后面探出头来，也看到了。
“不是没发微博吗”白露小声嘟囔了一句。
“估计是行程漏了。”林深回了一句。
话还没说完，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林深！白露！出来了出来了！！！”
瞬间，
整个出口炸开了。
下一秒，
尖叫声、呼喊声、还有相机快门声混在一起。
门口的两个安保被挤得连连后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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