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挥挥手,“不管是员工还是客人,见者有份。毕竟刚才吓着大伙了,算精神损失费。”
全场欢呼。
“林老板万岁!”
“以后龙夏娱乐城就是我家!谁敢动这里一草一木,我跟谁拼命!”
客人们疯狂了。他们排着队,手里拿着各种容器(有的甚至把头盔摘下来当碗),眼中满是狂热。
这哪里是吃饭,这是在分赃……不对,分发神格。
林封没管那边的狂欢。
他回到摇椅上,再次打开那本《母猪产后护理》。
但他的心思并不在书上。
他在看那个坐标。
那个“垂钓者”只是个开始。那条鲲也只是个探路的卒子。
在那个名为“寂灭海”的地方,肯定还有更多的大鱼。
“看来,得准备一套好的渔具了。”林封摸了摸下巴。
这时,阿朱走了过来。
她手里捧着几套刚做好的衣服。那是用鲲皮做的,黑得发亮,上面隐约有符文流动。
“老板,这是您的。”
阿朱把一套风衣递给林封。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敬畏,也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虽然倒霉,但好歹是活下来了。看看刚才那个清算人,再看看锅里的鱼,相比之下,踩缝纫机简直是福利。
“手艺不错。”
林封接过风衣,穿在身上。大小正好,而且自带一种“滑溜”的属性,估计一般的法则攻击打在上面都会滑开。
“对了,老板。”阿朱犹豫了一下,“刚才那根线……您真的把它煮了?”
“怎么?你想留着做毛衣?”
“不是……”阿朱吞了口唾沫,“那是命运主轴的分支。您把它吃了,就等于在您的命格里强行写入了一个‘坐标’。以后不管您在哪,那个垂钓者都能感应到您。”
“我知道。”
林封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子里那个帅得有点过分的自己。
“我就是故意让他感应到的。”
林封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以前都是我在明,他们在暗。现在嘛……”
林封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陷阱被触发时的愉悦。
“我在身上挂了个铃铛。”
“只要铃铛一响,我就知道该去哪进货了。”
阿朱愣住了。
她突然明白,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被动防守。
他在把整个归墟,当成他的私人养殖场。而那个所谓的垂钓者,不过是个帮他看场子的饲养员罢了。
“大富!”林封喊道。
“来了老板!”马大富满嘴油光地跑过来,手里还抓着一块鱼骨头。
“明天起,娱乐城歇业整顿三天。”
“啊?为啥啊?生意这么好!”
“我们要搞装修。”林封指了指头顶那个还留着裂缝痕迹的天空,“把那块补上。另外……”
林封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
那是他刚才喝汤的时候顺手画的。
图纸上画的不是建筑,而是一艘船。一艘足以横渡寂灭海,装得下整个世界的……捕鱼船。
“把之前攒的那些战舰残骸、神格碎片、还有那个地精送来的材料,全给我用上。”
林封把图纸拍在马大富那个全是油的胸口上。
“告诉大家,吃饱了别闲着。”
“下一站,我们不出摊了。”
“我们要去……炸鱼。”
夜深了。
龙夏娱乐城的灯火依旧通明。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种新的氛围正在这里酝酿。那不再是安逸的避风港,而是一座即将起航的战争堡垒。
在遥远的归墟深处,那个垂钓者正在愤怒地咆哮,发誓要将那个偷吃鱼饵的蝼蚁碎尸万段。
但他并不知道。
那只蝼蚁,已经拿起了刀叉,并且……正在赶来的路上。
龙夏娱乐城起飞了。
这大概是混沌海有史以来最离谱的交通工具。它既不是流线型的星际战舰,也不是威严的神殿方舟,它看上去就是一口巨大的、飘在天上的……铁锅。
锅底是用三十艘报废的泰坦级战舰残骸焊死在一起的,锅沿是一圈用来防御陨石撞击的真理符文——那是昨天那个倒霉的清算人留下的遗产。而在锅的正中央,原来的娱乐城大楼耸立着,霓虹灯招牌在虚空中拉出一道红色的残影,像极了某种行为艺术。
“这造型,会不会太招摇了?”马大富趴在锅边,看着下方迅速变小的世界,胖脸煞白,“老板,根据《星际交通法》,咱们这属于违章改建,要是遇到交警……”
“这里是法外之地,哪来的交警。”林封躺在一张特制的真皮躺椅上,手里拿着根没有鱼钩的钓竿,对着虚空随意比划,“再说了,真有交警,老王也没吃饱。”
正在锅炉房填煤(实际上是在往动力核心里塞高维能量块)的老王探出头,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露出一口能嚼碎神格的大白牙,冲着马大富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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