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道尊反应过来。
“轰——”
神殿的正门，那扇号称能抵挡超新星爆发的“星辰之门”，被人一脚……不，是被一艘飞船硬生生撞开了。
那是真的撞。
简单粗暴，没有任何减速。
烟尘散去，一艘画风清奇、喷着“专治不服”大字的飞船，大摇大摆地停在了大殿中央，甚至还在名贵的地板砖上摩擦出了一道黑色的刹车印。
舱门打开。
一股浓郁的、带着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瞬间充斥了这座庄严的神殿。
“谁点的‘星核刺身’？麻烦签收一下。”
林封慢悠悠地从飞船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那个正在剥蒜的X-799。
他环视四周，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就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大胆狂徒！”
一名手持巨斧的神将怒吼一声，跳了出来，“竟敢擅闯万星殿！还敢劫持巡查使！给我死！”
那巨斧上缭绕着雷霆，一斧劈下，足以切开一颗星球。
林封看都没看他一眼。
“太吵了。”
他随手把手里的X-799扔了过去。
“砰！”
那个可怜的巡查组长像个沙包一样砸在巨斧上。神奇的是，他没死，反而是那把神级巨斧，“咔嚓”一声，碎了。
因为林封在扔出去的一瞬间，给X-799加了个BUFF——【属性赋予·绝对坚硬】。
神将傻了。
全场死寂。
“你……你到底是谁？”星河道尊终于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他看不透林封。这个人类身上没有任何神力的波动，就像是个凡人。
但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法则都在自动避让，仿佛不敢触碰他的衣角。
“我？”
林封走到一张桌子前，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把脚架在桌面上。
“我是来收债的。”
林封指了指头顶的星空。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赌局？拿我的家乡当盘子，拿我的同胞当棋子？还要把地球格式化？”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刚才那一撞，算是利息。”
“现在，我要见庄家。”
林封的眼神穿透了星河道尊，直接看向了大殿深处的虚空。
“躲在后面的那个……什么‘观察者’，别藏了。你的味道，隔着八百个星系我都闻到了。有点像……臭豆腐？”
随着林封的话音落下，大殿深处的空间突然扭曲。
一只巨大的、仿佛由无数只眼睛组成的诡异生物，缓缓浮现。
“有趣。”
那个生物发出了重叠的声音，“没想到，一个低维生物，竟然能看破维度的障壁。看来，这次的实验品，出现了变异。”
“变异？”林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不不，这叫进化。”
他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
不再是那个慵懒的农场主，而是一尊即将苏醒的魔神。
【天赋·无限掠夺·领域展开】
【饕餮盛宴】
整个万星殿的光芒瞬间暗淡下来。所有的神明都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神力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失，涌向那个看似渺小的人类。
“既然你们喜欢把别人当食物。”
林封舔了舔嘴唇，看着那个多眼怪物，眼中闪烁着最原始的食欲。
“那今天，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在餐桌上……”
“当一道菜的感觉。”
那只由无数眼球组成的生物——观察者，并没有因为林封的嘲讽而暴跳如雷。
真正的高维生物没有愤怒这种低级情绪。它只有被冒犯后的清除程序。
“无知。”
重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声波，而是直接作用于夸克层面的震动。
大殿内的空间结构开始坍塌。不是破碎，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突兀地消失。
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万星殿神明，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半个身子就凭空没了，断口处光滑如镜，那是存在被抹除的痕迹。
“这就是降维打击。”X-799趴在桌底，瑟瑟发抖地看着头顶消失的天花板，“完了，全完了。观察者大人启动了‘格式化’，这里马上就会变成二维纸片。”
那股抹除的力量蔓延到了餐桌前。
桌上的那锅汤停止了冒泡。飘起来的热气被压成了一幅静止的画。
“我说过。”
林封拿起那只刚被他用来夹豆腐的筷子。
他没看那只多眼怪，而是盯着筷子尖上的一滴油渍。
“上桌吃饭，要讲卫生。”
筷子动了。
极其敷衍地往前一捅。
“啵。”
就像是用针尖刺破了一个肥皂泡。
那股正在不可一世地吞噬一切的“格式化”规则，在碰到筷子尖的瞬间，停住了。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维度夹缝。
那只观察者身上成千上万只眼睛，同时爆浆。
“啊——！！我的视界！我的法则！”
它引以为傲的“降维打击”，被一根沾着蒜泥的筷子，硬生生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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