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黑瞎忽然一想,那个血液的药量大概是多长时间啊?
还没等他张嘴问,解雨辰就已收拾好行囊,这一顿饭吃的都不开心,有些个人恨不得把那个往锅里扔蘑菇的人给他肚里的屎打出来,打不出来算他拉的干净!
齐黑瞎却不以为意,没事,现在他的面子还是在的,除了那个张启灵。
“他是不是受了很多苦?”齐黑瞎没理头的冲系统问。
系统点头“确实,他这辈子吃过的苦很多,肩膀上的责任很重,魂太重”
或许他知道如何下手了,这样的人或许打直球会更好些。
张启灵还是那样,不太爱说话,冷若冰霜,只是这样的他,也不过是一个求得生命中那一缕甜的可怜人。
解雨辰和解二交谈过后,让大家收拾好营地,准备出发,这下谁都没了休息的心思。
齐黑瞎瞧了眼后备箱里面有大量毒蛇血清,他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很危险,这里靠近边境,他们甚至还在往边境的方向赶。
在阳光的照射下,齐黑瞎耳坠上的珍珠顾盼生辉,一伸懒腰,钻了进去,身旁张启灵紧紧盯着放在站在面前的人,眼眸深邃,里面藏着的,不仅是找到珍宝的喜悦。
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意味。
那是一种猛兽般的占有和炙热。
他们出现在丛林深处,在大自然面人人类如此渺小,十万大山不是说说而已。
傍晚大家搭起帐篷,有些人睡在车里,有些人睡在帐篷里,车子围成一个圆圈,形成一个营地,齐黑瞎坐在中间的篝火旁边吃着东西,折腾一天,他算是身心俱疲啊。
四周忽然亮起。
有人指着不远处亮起的圆点“那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萤火虫”
齐黑瞎瞧了一眼感叹“真好看”
“它们在干什么?”一个年纪较小的伙计问,他叫解十,入行很久,大概在二十五左右。
“示爱,交媾”张启灵给他解惑。
齐黑瞎觉得这些事情说太明白反倒别扭,但没想到张启灵语出惊人,竟直接说了出来“啊?”有些讶异。
解十又问“那是谁在发光,雄性还是雌性”
旁边的解八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别添乱”
张启灵见齐黑瞎好像有些不懂“那些发光的主体大多是雄性,雌虫多为短光回应,雄虫飞行发光示爱,雌虫会聚集在一棵树上,回应以特定的短光,雄虫识别后靠近....”交媾
齐黑瞎一把捂住他的嘴,他说话归说话能不能别盯着他说,两人距离不算远,就一掌的距离,一扭头说话,那气都喷他耳朵上了,他对视也不是不对是也不是。
进退两难。
解十都多大了,自然懂得其中的言外之意,只是没想到道上不爱说话的北哑,竟然会回答他这个脑残问题。
解十顶着新鲜出炉的包端着碗去了解雨辰的帐篷。
齐黑瞎像是被烫到了收回手把锅甩给张启灵“别把小孩儿教坏了”
张启灵眼中有些不解,好像在说,不是你们先问的吗?
张启灵的样貌极其具有迷惑性,整个人好像跟别人不在一个图层里,好看的过分,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时候,让别人觉得他就是一个小白脸,不具备攻击性和危险性,一歪头,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望着你,好像都是你的错,比如现在。
齐黑瞎气红了脸,这人怎么这样!
他真想大骂一声“贱人!!!”
不行!他现在得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里,张启灵环绕一圈,钻进了齐黑瞎的帐篷里。
齐黑瞎回头“你干嘛?”
“睡觉”
“你帐篷呢?”
“不够”
“?”齐黑瞎无语,解老板能少他一个帐篷吗?那必然是不能的“可这是我的帐篷”
齐黑瞎看他不说话,继续说“既然你要睡我的帐篷,那就要听我的话”
张启灵继续看着他像是答应了,齐黑瞎坏笑看他这模样就在的自己是赶不走的,转头把手里的活扔出去“明天这帐篷你收拾”
虽说看不真切但也能猜到,他脸上一定挂着狐狸一样的笑容。
齐黑瞎想现在就问出来,可又担心他这样太过唐突,思来想去还是算了。
“你可以叫我哑巴”张启灵道。
“为什么?”
“南瞎北哑”张启灵觉得自己喜欢齐黑瞎喊自己哑巴,这是他们俩独有的称号,并在一起的。
“好吧,好歹不用喊你张爷了”齐黑瞎扭头睡了。
早晨张启灵主动收拾行囊,齐黑瞎想着算他识相!
路程过半,上山的路很危险,车技再好也上不去,剩下的只能徒步上山。
“黑爷,张爷”解雨辰朝他们喊。
两人快步走上前,脚下都是腐烂的树叶,泥泞粘在鞋子上属实不太舒适。
“小九爷”齐黑瞎喊。
解雨辰道“这次我们的行动目标是山顶的一个巨大洞窟,我们需要在上面建立营地,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
“这么长时间?”齐黑瞎心中暗叹,洞窟里是有什么让他在这耗时一月,如果这样算这次的行程需要两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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