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顶着新鲜出炉的“勋章”,龇牙咧嘴地凑近,小声问:“老婆,阿慈回来……有没有跟你说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他心里还惦记着女儿手臂上那个牙印。
红太狼放下平底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眉宇间染上一抹忧色:“没有。她一个字都不肯说。但我感觉得到,她不对劲。”
她回想起女儿刚回来时的样子:“今天回来,声音就闷闷的,像鼻子堵了,我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只摇头。
多问几句,她就说‘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回房间了’。”
红太狼有些无奈地看向丈夫,“你说,咱们阿慈是不是……到青春期了?开始有叛逆期了?” 毕竟女儿才十二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敏感也正常。
两夫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
他们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来到女儿紧闭的房门前。
“阿慈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跟妈妈说,妈妈给你煮姜糖水。” 红太狼贴着门,声音放得极柔。
“宝贝女儿,是不是训练太累了?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爸爸帮你出气!”灰太狼也瓮声瓮气地(因为脸肿)赶紧表忠心。
门内沉默了一会儿,传来阿慈有些疲惫,却依旧努力维持平静的声音:“爸妈,我没事。真的,就是……只想睡一会儿。”
这已经是她第无数次用这个理由搪塞了。
灰太狼和红太狼在门外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强行闯入,怕更惹女儿心烦。
最终,灰太狼深吸一口气,用他那张五颜六色的脸对着门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而真诚,尽管听起来有些滑稽:
“阿慈,”他唤着女儿的名字,“今天发生的事,爸爸不了解全部。
爸爸不想从别人嘴里听说,爸爸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心疼,“还有……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告诉爸爸,好不好?”
门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灰太狼和红太狼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甚至以为女儿是不是睡着了,或者打定主意不理他们了。
就在灰太狼几乎要放弃,想着明天再找机会时,“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阿慈站在门后,眼睛还有些微肿,她原本以为,以爸妈的性格,在门外说几句得不到回应可能就先去忙别的了。
可她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两双写满了急切、担忧、和毫无保留的关爱眼睛,爸爸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更是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待。
是啊,怎么可能走掉呢?
他们可是红太狼和灰太狼,是把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恨不得她要月亮就连星星一起摘下来,要太阳就连同云朵一起捧过来的父母。
在他们眼里,十二岁的阿慈,和三岁时那个扎着羊角辫、跌跌撞撞扑进他们怀里的小团子,没有任何区别,永远是需要他们极致宠爱和守护的宝贝。
女儿开门慢一点怎么了?
别说是等这么一会儿,就算是让他们在门口站上一整夜,等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阿慈打开门,他们也会第一时间露出笑容,夸一句:“我们宝贝睡醒啦?”
阿慈看着门口这两座如同守护神般,因为自己一点点情绪波动就如临大敌的父母,鼻尖一酸,那些强压下去的委屈和疲惫,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爸,妈……”
喜欢喜灰:一见钟情于蔚青色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喜灰:一见钟情于蔚青色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