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夜枭吧,能从半张脸的追杀之下活下来,是个人物,可惜,脑子不太好使。”李居胥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黑暗中,气势迫人。
“怎么称呼?”李居胥缓缓转身,手上还拿着LJX-001狙击枪。
“第一军团第一副团长太史雷叻。”男子手上拿着提着一根三米长的铁棍,他没有裹着厚重的衣服,没有戴着钢盔,没有防弹衣,冰冷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连手套都没有戴,光着手拿着铁棍,体魄堪比野兽。
“副的!”李居胥强调。
“经常有一句话,10米以内,刀块,10米之外,枪快,我们之间的距离恰好是10米,赌一把?”太史雷叻似笑非笑,如同小猫看着老鼠。
“赌注是什么?”李居胥来了兴趣。
“你的命。”太史雷叻缓缓道。
“刀快的话,我已经死了,这个不算赌注,因为你拿不到东西。”李居胥道。
“心态不错,遇上我,还能保持冷静的思考,那就换一个赌注,粮食和羊脂铁矿。”太史雷叻道。
“可以,你的赌注是什么?”略微思索,李居胥同意了。
“我?”太史雷叻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笑声在黑夜里传出去很远,笑毕,他自信地道:“我是不可能输掉的。”
“那就是不赌了?”李居胥眉毛一挑。
“既然你不死心,我就给你一丝希望,我有一块红玉髓,大约两公斤的样子。”太史雷叻想了想道,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不够!”李居胥摇头。
“不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太史雷叻有些不悦,他不喜欢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说羊脂铁矿有五百多万吨,光是粮食和物资,价值就超过15亿金币,红玉髓虽然珍贵,却比不上我的赌注。”李居胥道。
“这么多?”太史雷叻一呆,这个他是真不知道。
“你既然提出了这个赌注,说明上面有人给你下达了这个命令,羊脂铁矿好说,这是雍州城的任务,加上一个粮食,你不得觉得奇怪吗?如果是三五万斤的粮食,你的上级会专门强调吗?”李居胥道。
“有道理,可是,我最贵的东西就是红玉髓了,你要其他的,我也拿不出来。”太史雷叻为难道。
“二十年的劳动力。”李居胥想了想道。
“什么意思?”太史雷叻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赢了,我交出粮食和羊脂铁矿,你输了,跟着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20年之后,还你自由,当然,红玉髓也得给我。”李居胥道。
“你是我在雍州城见过的最嚣张的人。”太史雷叻给气笑了,他可是第一军团的副团长,手下领导一万人,个个都是精锐,高手数不胜数。那些骄兵悍将,在自己面前乖如绵羊,在他眼中,李居胥充其量是他手下一个刺头的水平。
“开始吧。”李居胥淡淡地道。
“我数三二一!”太史雷叻道。
李居胥点头同意。
“3,2,1——”
太史雷叻的铁棍化作一束光芒,速度太快了,虚空瞬间扭曲,一股可怕的风暴形成,铁棍射出一半骤然静止,只有风暴还在肆虐,冷汗从太史雷叻的额头冒出。他全身僵硬,保持攻击的姿势,在他的脖子上,一把薄如蝉翼的刀散发着恐怖的寒气,比黑夜还要寒冷。
映雪刀,长一尺六寸,重三斤八两,可刚可柔。
太史雷叻的瞳孔放大,几乎要凸出眼眶,表情从震惊,难以置信,最后变成面如死灰,滔天的战役不知不觉退了个干净。
李居胥缓缓收回了映雪刀。
“裴景峰死了?!”太史雷叻喃喃念叨,他自然认识映雪刀了,裴景峰的兵器,从不轻易示人,这些年,值得裴景峰出手的对手少之又少,因此,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见过映雪刀了。
裴景峰把映雪刀视若生命,除非他死了,否则映雪刀是不可能出现在李居胥的手上的,以李居胥表现出来的实力和眼神,太史雷叻相信裴景峰是被李居胥杀死的,而非死于炸弹或者枪械。
虽然他没有看见,但是他坚信。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俘虏了。”李居胥道,太史雷叻默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生大起大落,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李居胥没有为难他,把他带回了藏身之所,没有让他对付第一军团的人。
蒙逊意识到李居胥这个可怕的狙击手的存在后立刻调整了打法,队伍收缩,以100人为一个小组,每一组至少五辆战车。试图以火力压制李居胥,然而,他太小看李居胥的能力了,特别是在黑夜。
李居胥先是以火箭筒对付战车,发射之后,立刻改变位置,移动中射击,敌人看不见他,他却能清楚地看见敌人。每一声枪响,必然有一个敌人倒下。敌人的火力,全部落空,没有一颗子弹能落在他的身上。
战车上有探照灯,但是根本没有机会发挥作用,第一时间就被李居胥打爆了。李居胥虽然只有一个人,收拾100人却没有难度,他经常还钓鱼,故意让被狙杀的队伍发出求救信号,吸引周边的队伍出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