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龙逍掌握了本体,自然不会让云极自尽成功。
这一点大家都能理解。
尤其是邱白龙,长吁一口气,暗暗发誓要想办法救回云极。
不为别的,只为了还个人情。
龙逍回归之后,只是冷哼一声,并未开口,将眼前的数百个储物袋收起之后,架着段舞言来到甲板边缘。
唰唰唰,又写了一张纸。
抛起在半空。
随后在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跃入了云镜湖。
飘飘荡荡的白纸上,写着几个大字。
‘一个时辰之内,谁敢下船,人质必死!’
龙逍逃了。
以剑宗真传弟子为要挟,争取到一个时辰的安全时间。
龙逍一走,小剑仙立刻放开渠无邪,咬牙切齿。
杨嚣很想追杀而去,又忌惮着人家手里的人质,气得他脸色忽青忽白,周身直冒剑气。
渠无邪本想发作,毕竟他堂堂炼魂宗副宗主,今天居然被当成人质,颜面扫地。
可看到小剑仙身上的剑气之后,渠无邪觉得还是忍了吧……
斗不过人家,还能如何呢。
他带来的这几百号炼魂宗门人,加在一起也不够小剑仙砍的。
何况这群门人连趁手的法器法宝都没了,全被龙逍那老贼给抢走了……
一个颜面扫地的副宗主,带着一群穷光蛋弟子,简直是此届花船会最大的笑柄,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四周看台,无数修士,此时恍然若梦。
龙逍逃走,云极生死不明,最后到底是夺舍成功,还是另有转机?
几乎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了一种不舍。
不是舍不得云极,而是舍不得这场好戏的落幕,实在令人遐想连篇,抓心挠肝。
开放式结局,就是这么招人恨。
龙逍这一走,谁也不知道云极的下场是什么了。
不过修士们也心里有数。
估计云极肯定活不成了,面对元婴,必死无疑。
短暂的宁静过后,四周看台变得热闹起来,议论声不绝于耳。
有人猜测云极会不会还有生机,转败为胜。
有人认为就算能活下去,至多也是元神逃离龙逍的魔掌,舍弃肉身,从此成为孤魂野鬼。
还有人认为云极足够决然,没准在最后时刻与龙逍拼个同归于尽。
猜测不断,众说纷纭。
宝器宗的看台则安静得多。
元芊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道:
“小师弟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那么帅气的皮囊,早知道我这个当师姐的就该先用一用,这下便宜了外人,唉……”
俞长铭和白获也皱着眉,苦着脸,可听到这里却觉得不对味了。
“你先用一用?你怎么用小师弟?”俞长铭道。
“你把小师弟当什么了,工具吗?小师弟的确很帅气,但更重要的是灵魂!我们应该怀念小师弟的灵魂,而非皮囊。”白获道。
“灵魂有什么意思……”元芊嘀嘀咕咕道:“龌龊的灵魂千篇一律,帅气的皮囊万里挑一,我就喜欢皮囊,爱咋咋地。”
俞长铭与白获顿时不吭声了,你的爱好真特殊,我们是蛮族不了啊。
几个真传弟子不敢议论得声音太大,因为师娘刚清醒过来,还在那边抹眼泪呢,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宝器宗的弟子们这才明白,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
师娘居然能从头哭到尾,眼泪就没断过。
凉弘一被夫人哭得心烦意乱,几次站起来,想要追出去,又几次坐了回去。
那张威胁用的白纸,就在甲板上。
一个时辰,谁敢离开九龙山河舟,龙逍就要撕票。
劫匪与人质,
别看只有两人,但人质却有两个!
剑宗的段舞言与云极,都是人质,这事儿闹的,你说怪不怪。
凉弘一实在没了办法。
毕竟云极没死透,他要是敢追出去,龙逍真要灭口,那云极就死定了。
弘一真人坐立不宁之际,一旁的兰颇开口道:
“稍安勿躁,你是一宗之主,岂能如此模样,让弟子门徒看了笑话,你仔细想一想,这件事恐怕有古怪。”
凉弘一闻言心头一惊,冷静下来之后仔细回忆了一番整个过程。
确实很蹊跷,但没什么古怪的地方。
“何处古怪?”弘一真人低声询问。
兰颇不答,而是斜着瞥了眼曹九钱。
凉弘一这才想起来师弟也中了暗算,转头望去,顿时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曹九钱不知从哪弄了一壶热茶,此时正翘着二郎腿,滋溜滋溜的品茶呢。
悠哉悠哉的模样,哪有半点危机感。
弘一真人勃然大怒,暗骂这个师弟真是没救了,连点脑子都没有,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喝茶呢。
既然没脑子,你脑子里的灵气针也用不着管了,反正伤不到你。
忽然凉弘一愣了一下。
他很了解曹九钱,毕竟师兄弟多年了,互相之间十分了解。
曹九钱的确没什么修炼天赋,大大咧咧,整天不干正事,与那游手好闲的街痞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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