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何济挑眉,顺手捉住慕容月捣乱的小手,握在掌心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若无骨的温软,眼神促狭,“月儿指的是晚晴姐姐身上的异域奇香?还是清欢姑姑那份长辈的慈爱?这可都是独一无二,学不来的。”他故意曲解,惹得慕容月小脸一红,娇嗔地抽回手:“讨厌!侯爷哥哥就知道糊弄人!”
“济哥哥偏心!”唐蜜儿也挤了过来,小脑袋拱进何济怀里,指着空中早已消散的“糖”字位置,“蜜儿的糖字没了!还要!”
“小馋猫,糖吃多了牙疼。”何济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指尖金光一闪,一个更小、但光芒更柔和持久的“蜜”字真言凝聚出来,晃晃悠悠飘在唐蜜儿眼前,散发着甜甜的蜜糖香气。小丫头立刻破涕为笑,追着“蜜”字蹦跳起来。
“侯爷待蜜儿,真是如同亲妹。”柳如烟轻柔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羡慕和温柔的笑意。她已恢复了些许精神,重新坐在琴台旁,素手轻抚琴弦,并未弹奏,只是目光盈盈地望着何济。
“何止亲妹?”南宫柔舞罢归来,香汗微涔,更添几分妩媚,她端起一杯果酒递给何济,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侯爷待我们姐妹,哪一个不是掏心掏肺?如烟姐姐的知音情意,月儿妹妹的护身狼牙,初雪姐姐的日月星辉佩,还有疏月映雪姐妹的忠诚守护…侯爷这心啊,怕是被分成了好多瓣儿呢!”她半是调侃半是感叹,话语里却带着浓浓的倾慕。
这话立刻引起了共鸣。云初雪虽未言语,但手腕间那枚流淌着温润星辉的玉佩,便是无声的证明。江疏月拎着酒坛,大大咧咧地接口:“侯爷仗义!疏月佩服!这桃源,还有侯爷身边的诸位姐妹,都值得守护!”江映雪安静地依偎在姐姐身边,小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
萧临渊坐在稍远处,清冷的眸光扫过何济身边的热闹,又落在他胸前那枚野性的狼牙上,唇角几不可查地抿了一下,端起清水杯饮了一口。
就在这众美环绕、争相表露情意的温馨时刻,一道带着慵懒磁性、却如同投石入湖的声音悠悠响起:
“是啊,侯爷待诸位姐妹情深义重,掏心掏肺。只是…”
楚晚晴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斟的葡萄酒,斜倚在离何济不远的一根廊柱旁,火红的裙裾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脸上带着风情万种的笑容,眼神却如同狡猾的狐狸,在何济和他身边诸美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何济脸上,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侯爷啊,您这心分得是够细了。只是…这桃源虽好,姐妹虽多,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何济微微挑眉,又环视了一圈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的诸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笑道:
“您看,如烟妹妹的琴心,月儿妹妹的狼牙,初雪妹妹的玉佩,柔儿妹妹的舞姿,还有疏月映雪姐妹的刀与画,雁秋妹妹的温柔,蜜儿丫头的天真,弄影妹妹的守护,临渊妹妹的玄甲…甚至晚晴我这听风楼的情报网,可都系在您一人身上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何济,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一丝只有何济能懂的深意:
“您这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的本事,晚晴是佩服得紧。只是…总这么悬着,也不是个事儿吧?”
“晚晴斗胆,替姐妹们问一句…”
“侯爷您这盘‘万紫千红’的姻缘大局,究竟打算…何时落子定盘啊?”
轰!
楚晚晴这番话,无异于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何济身上!有震惊,有期待,有羞涩,有紧张,更有毫不掩饰的炽热!
慕容月的小嘴微张,忘记了反驳。
柳如烟抚琴的手顿在弦上,颊飞红霞。
云初雪清冷的眸光微凝,落在腕间玉佩上。
南宫柔掩口轻笑,眼波流转。
沈雁秋羞涩地低下头。
江疏月瞪大了眼睛,随即咧嘴一笑。
唐蜜儿不明所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连阴影中的花弄影,抱着刀的手都微不可查地紧了一下。
萧临渊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清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耳根悄然染上一抹薄红。
何济端着酒杯的手,也顿在了唇边。
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地藏危机迫在眉睫、子时将至的生死关头,楚晚晴这妖精,竟敢当众抛出如此石破天惊、直指核心的问题!这哪里是调侃?这分明是在这最紧张的时刻,用最旖旎的方式,给他架在火上烤!也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表态,同时…或许也是在试探什么?
他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楚晚晴那双带着促狭、深处却藏着锐利审视的眸子,再扫过周围一张张或含羞带怯、或勇敢直视、或紧张期待的绝美容颜。他能感受到她们目光中蕴含的分量——那是毫无保留的倾慕,是生死相随的决心,是愿将一生托付的炽热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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