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哥哥!还有蜜儿!蜜儿也要帮映雪姐姐报仇!”唐蜜儿气鼓鼓地跑过来,挥舞着小拳头。
何济看着小丫头义愤填膺的样子,脸上的冰霜终于化开一丝暖意,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好!我们蜜儿也是小女侠!不过报仇这事,还得靠你疏月姐姐和映雪姐姐的‘火眼金睛’!”
他站起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疏月,映雪!周墨的命,是你们姐妹救下的!这揪出幕后黑手、挖出所有内鬼的活儿,也非你们姐妹莫属!我要你们,以最快速度,拿到何有福通敌叛变、构陷忠良的铁证!尤其是…他经手的所有账目!所有与外界的异常联络!所有可疑的财物往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
“是!侯爷!”江疏月抱拳领命,英气的眉眼间战意凛然!她扶稳妹妹,声音清越:“映雪,能撑住吗?”
江映雪深吸一口气,空洞的眸子“望”向何府方向,小脸上满是坚定:“姐姐…映雪…可以!” 虽然虚弱,但那份与姐姐共同承担使命的决心,无比清晰。
“好!”何济眼中满是赞许,“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听风楼所有资源,随你们调用!”他看向楚晚晴。
楚晚晴立刻点头:“凉棚内的所有听风楼暗探,包括‘鉴灵’、‘追影’小组,即刻起,全力配合江氏姐妹行动!优先权限!”
“谢侯爷!谢楚楼主!”江疏月不再多言,扶起妹妹,对着旁边几名听风楼精锐暗探做了几个简洁的手势。暗探立刻会意,两人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江映雪坐着的椅子,另几人则护卫在侧。江疏月手握刀柄,眼神如鹰,率先走出凉棚,一行人如同离弦之箭,迅速消失在通往何府方向的夜色中!
看着姐妹俩离去的背影,凉棚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更多了一份期待。柳如烟抱着琴,走到江映雪方才的位置,素手轻拨,流泻出清越宁神的琴音,安抚着众人紧绷的神经。南宫柔则取出特制的安神香,点燃在角落。
何济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着何府的方向,脸上那冰冷的杀机缓缓收敛,重新浮起一丝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玩味笑容。他转头看向楚晚晴,眼神灼灼:“晚晴,你说…我们这位何总管,此刻是在烧账本呢,还是在擦冷汗?”
楚晚晴红唇勾起一抹同样危险而迷人的弧度,如同暗夜中的罂粟:“烧账本?恐怕他连根毛都来不及烧!听风楼的‘追影’小组,最擅长的就是‘趁热打铁’!至于擦冷汗…”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促狭,“侯爷不如猜猜,等会儿见到他,他是会跪地求饶呢,还是会狗急跳墙?”
“狗急跳墙?”何济挑眉,笑得更加灿烂,带着强大的自信,“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跳得出我们江家姐妹的手掌心!”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济哥哥好厉害!映雪姐姐和疏月姐姐也好厉害!”唐蜜儿崇拜地看着何济,大眼睛里满是信任的小星星。
“那是!”何济弯腰,一把将小丫头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等会儿抓到了大坏蛋,济哥哥让你用小虫虫吓唬他,好不好?”
“好呀好呀!”唐蜜儿立刻兴奋起来,拍着小手。
慕容月抱着金算盘,也凑了过来,红唇微撇:“哼,一个藏头露尾的老账房,也敢在侯爷哥哥眼皮底下搞鬼!等会儿本少主倒要看看,他贪墨的那些脏钱,够不够买他一条老命!”
“月儿这是职业病又犯了?”何济调侃地看向她,“放心,等证据确凿,他那点家底,随你清点。不够的,哥哥我补给你当‘压惊费’!”他故意逗她。
“呸!谁要你的压惊费!”慕容月啐了一口,雪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意,“本少主只收该收的账!利息嘛…”她故意拉长语调,狡黠一笑,“侯爷哥哥刚才答应我的烤全羊,可别忘了!”
“忘不了!”何济笑着应承,目光扫过身边诸美,那份临危不乱的从容和强大的自信,如同定海神针,让众人心中的阴霾也驱散了不少。
时间在柳如烟清越的琴音和南宫柔的宁神异香中缓缓流逝。众人虽然表面轻松,但目光都不时望向何府方向,等待着江氏姐妹的消息。
终于!
夜色中,传来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江疏月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凉棚口。她依旧英姿飒爽,但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和…冰冷的怒意!在她身后,两名听风楼暗探押着一个身材矮胖、穿着绸缎员外服、面白无须、此刻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的老者——正是何府外院总管,何有福!他眼神躲闪,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敦厚老实”!
更引人注目的是,另一名暗探手中,捧着一大摞厚厚的账册,以及几封用特殊火漆密封的信件!
“侯爷!楚楼主!”江疏月抱拳行礼,声音清冷带着压抑的愤怒,“人赃并获!何有福通敌叛变,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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