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
午觉刚睡醒的纪阳趴在公共走廊上,盯着头顶那片湛蓝色的天空愣神。
邻居屋子里却突然传来什么重物砸落在地上时的声音。
三日以前,隔壁的房间搬进来一对年轻夫妻,只是除了搬进来那日他们发出点声音,之后隔壁就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到有些诡异。
不知道为什么,邻居那个女人总给纪阳一种很阴沉的感觉,个子高到不像个女人,眼神光阴森森到像只鬼,凌乱的头发总是乱七八糟的糊住脸庞,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两片毫无血色的两片阴冷薄唇。
公共走廊角落本来有几盆快要枯死掉的青灰色多肉,只是不知怎么的又让它活过来了,每片青绿色的多肉叶片都肥硕饱满。
微风搔过脸皮。
“不知道哥 什么时候才会回家。”
纪阳喃喃自语,手掌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发呆。
冰箱里还放着一个他们刚买回来的西瓜。
冰镇西瓜。
打算等哥回来之后跟他一起吃的。
……
另一边。
是虫笼拳场。
更衣室里阴暗无光,冷气开得很足,像是要从腰腹下摆里钻进去,钻进身体毛孔里弄得骨肉都冰冷。
迟病刚把身上的黑色速干衣脱下来,外面便有谁敲门了。
“那个,哥,KJ让你待会先去一趟负三层,上次那个在你的拳套上动手脚的家伙找到了。”
门外的家伙是拳场打手,其实他也不知道Vein今年多大,但是为了表示尊敬,就跟其他打手保镖们一样直接叫迟病哥。
虫笼拳场的背后大老板不是执照上的法人或者控股人,而是个叫KJ的人,青年身份神秘,年龄大概28岁左右。
KJ残暴冷血,是虫笼真正的地下暴君,据说跟濠金赌场还有几个国际财团私下都有往来。
迟病换好衣服到虫笼负三层私人会所的时候,会所门口站着几十个黑衣保镖,看见迟病后恭敬无比的弯腰鞠躬问好,为首那一个青年正是一年前跟着迟病去到南昙一中的黑衣壮汉。
所有人都知道,Vein就是虫笼的摇钱树,为拳场制造了超越过去数百倍的收益,KJ自然也是将这颗摇钱树捧在掌心上供着以礼相待,甚至在Vein刚进拳场的时候就认了他当干弟弟。
保镖替迟病开了门,推门进去就是股糜烂阴冷的香水味,仿佛要钻进人的骨头缝隙里。
将近一百二十平方米的豪华会所包间,光线阴暗无比,KJ一个人坐在沙发最里面的区域,像是在翘着腿抽雪茄。
会所包间里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几个保镖死死踩着后背肩胛骨按在地毯上,口里喘着粗气,已经被打到吐了血。
茶几上放着一个被雕刻成龙头的精致水果盘。
最顶上的位置是两块鲜嫩清甜、艳红透亮的西瓜果肉。
见到迟病进来了,KJ掐灭了雪茄。
“拖出去,把手脚都废了。”
半个月以前,迟病的拳击拳套被动了手脚,内鬼抽掉了拳套内衬海绵,甚至在拳套内部藏了很细小的毛刺。
拳套被这样动过手脚后,拳手在拳赛挥拳时每出一拳都会像针扎那般剧痛,按照迟病的挥拳力度,一拳打下去指骨必废。
幸好赛前检查拳套的工作人员发现了Vein的拳套被动过手脚,临时更换了备用拳套。
迟病走近时,KJ垂着眼睫在盯着迟病手背指骨上的淤青。
他连骨节上练习拳击留下来的薄茧都很漂亮,显得手指线条更加有力量感。
十九岁,彻底发育完全的青少年身躯,包裹着青涩艳情感逐渐锋锐长开棱角却不刺痛的流畅身体线条,仿佛带着一股欲梦里才会出现的令人眼皮瑟缩的奇异感觉。
他往往只是稍微握紧拳头做出要挥拳的动作,即便拳头挥出时带出的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拳风未扑到对方的脸上,也会使人忍不住后退,随后连牙关都开始发软。
“晚上 一起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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