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阳没想到,学校比自己要远的纪棕比他还要早到家。
纪棕五官像是完全长开了,青涩感褪去,清瘦挺拔,清俊周正的眉目里总有股疏冷感。
弟弟纪阳眉眼里则尚带几分未脱的青涩,逐渐棱角锋锐的五官透着股少年生涩稚气。
纪阳面无表情问纪棕,“你到底坐什么回来的,纪棕,怎么每次都比我快。”
坐在沙发上的纪棕稍微撩了下眼皮,回以一个面无表情到有些凉飕飕的表情,“公交。”
不知道是在攀比什么。
纪棕跟纪阳都会做饭,对付完晚饭之后纪棕在房间里写作业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打开了wx。
纪棕看着置顶的那个聊天框,那人用的头像甚至是系统初始头像,一只灰白色面无表情的浣熊,从纪棕半年前加他的时候就没有他就没有换过头像。
纪棕在聊天框里编辑了好几分钟,最后才发了一条消息。
[哥 什么时候才回家]
发出这条消息之后纪棕关掉了手机,却一度集中不了注意力继续写作业,直到六分钟以后聊天框里终于弹出一条带着红点的消息,他立马放下笔去看手机。
是语音。
纪棕瞳孔像是微微收缩了一下,点开了语音条。
嘈杂无比的背景音里,不知为何竟充斥着些癫狂意味的激昂粗吼与女人们仿佛藤萝一般娇媚无骨的笑声。
在那些几乎透着些妖魔意味的混乱声音里,纪棕听到了哥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多少语气起伏的冷淡说话声。
磁性冷冽到像是能令人浑身骨肉都瑟缩的声线,仿佛从那些充斥着成年人恶欲的声音之中彻底剥离出的好听声音,让人身躯酥麻发震。
[后天]
纪棕手一抖,发了个表情包出去,又迅速撤回,随即脸颊滚烫到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脸。
纪阳显然也发消息问了。
第二天大中午,几个黄毛、绿毛带着游戏机零食跟奶茶来玩。
纪阳就读的池连职高里不限制学生染头发,校内管理非常混乱常常有人打架斗殴,只是校领导只关心怎样在学生身上收钱捞油水,根本不在意这些。
地上铺了乱七八糟的作业本,纪阳盘腿坐在茶几边上写作业的时候不知道被谁不小心伸脚踹了一下,校服上弄出个大鞋印子。
“你能不能别写了啊纪阳,你一写作业我就心慌。以前上初中咱们就一块吊车尾,现在都上职高了这么努力干鸡毛,咱们就一块混呗,能混一天是一天……”
“呃,纪阳现在在他们班上听说都排前三了。”
纪阳头也不回的拿茶几上的游戏机朝后面几人扔了过去。
“滚,我写不写作业关你们屁事。”
绿毛道,“哎哟……行行行,那你写完借我抄一下。”
绿毛叫顾宪,初中就跟纪阳一个学校了,从小就很混,叛逆期到了之后家里人更是管不住这只到处撒疯的野狗了。
“你说你除了纪棕还有个哥?是不是你继母带来的儿子,你以前说打拳击的那个。”
“听起来好酷……”
客厅被几个男生弄得乌烟瘴气,但好在下午走之前几个人一块把零食垃圾给收拾干净了。
顾宪没有回家,留下了蹭了一晚上床,纪辉跟顾樰以前住的那个屋子被纪棕改成杂物间了,但里面还摆着张床,顾宪最后去住那个房间了。
只是半夜三四点的时候顾宪做噩梦梦醒了,男生顶着头乱糟糟的绿毛摸黑去客厅里面喝水,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却冷不丁坐到了谁的身上,吓得他一个弹射起步从沙发上直接蹦起来。
是衣物摩挲声,还有毛毯掉到地上时的声音,顾宪几乎是吓了一跳,看见沙发上有个人以后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他摸索着开了灯看向沙发,看清什么后瞳孔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宪不知道自己是没睡醒还是怎么了,他愣神愣了将近好几秒,直勾勾盯着视线尽头的沙发。
沙发上的人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头发睡得略微有些乱,脸上没有表情,他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惨白到近乎刺眼的程度,骨肉匀称到宛若雕塑,因为多年以来的拳击运动几乎每一块坚韧紧实的肌理都被一股浓烈的青涩艳情感与勃勃生机感裹挟着。
他像是有一些起床气,盯着眼前的陌生绿毛时眉是下意识蹙着的。
顾宪脸颊后知后觉爆红,死死咬着下唇,“对,对不起……哥!我刚才没有看见沙发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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