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蛇岛另一边。
皮肤黝黑长着条尖锐鹰钩鼻的巫师手掌上涂满了青绿色的草液,他因为皮肤病脸上全是发脓的泡,嗓音尖细到透着些阴森感。
“这祭品已经确认是个处子是吗~~要是这小子是个破了处子之身的,蛇妖大人会震怒到活撕了我们每个人的皮~~”
边上那人战战兢兢道,“是的,是的……巫师大人,这小子虽然是个哑巴,精神也有点问题,但是灵魂跟肉体都干净得不得了呢,长到19岁了连女人都没处过一个!”
巫师大人能与蛇妖通灵,是蛇妖派下来的使者,他受蛇妖恩泽后不老不死,容貌从六十年前开始就维持着现在这个模样,皮肤甚至比十八岁的少女还要紧致一些。
巫师嘁嘁怪笑了一声,最终在几十个村民的视线下走向了他们口中的那个哑巴祭品。
那是个瘦骨嶙峋的男孩,一头乱发遮掩住大半张脸孔,发尾已经长到了锁骨的位置,只是头发乱糟糟的。
少年因为巫师的靠近浑身紧绷着,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顺着他消瘦的下颚滴落下来。
巫师用青绿色的草液在祭品脊背上画了一个怪异图腾,像是只巨大蛇眼,又用血红色的液体在那蛇眼边上画了很多鬼画符似的血字,将近六个小时后才完成。
祭品是个彻头彻尾的哑巴,努力一些喉咙里却能挤压发出几道怪异的声音,他家里有三个弟弟四个妹妹,最终被冠以神圣的名义,被母亲以三千元的价格卖给村长当作活祭蛇妖的祭品。
他瘦到皮贴骨头的程度,脸颊上还有淤青,压抑的胸膛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刚被关起来的时候因为反抗被村民殴打到断了几根肋骨,如今像是彻底绝望了,紧咬着牙关忍受着一切。
近五六十个参加祭祀的附近蛇岛的村民,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
他们双膝跪在面前的双头蛇妖石像上参拜,直至到了祭祀的最后一步,所有人割破手腕放了一碗血,往蛇妖石像上淋溅血液后,接着就要将祭品送入海底献给蛇妖。
祭品浑身上下被捆满了铁链四肢动弹不得,脚踝上绑着拖着他沉入深海的两个大铁球。
负责最终献祭的壮汉驶着小船带着他来到了海中央。
空气里那股蛇腥臭仿佛又加深了许多,在铁球激起的水花平息以后,将祭品扔入海中的壮汉低声喃喃。
“安息吧小芽……蛇妖大人会保佑你们一家人都身体健康万事顺遂的。”
祭品叫周芽,哑巴周芽,村里人都叫他小芽。
沉重的铁球拖着周芽沉入阴冷的海底深处,他四肢被铁球拉扯着,几乎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闭气三分钟以后,他口鼻腔里涌入大量生涩冰冷的海水,身体痛苦到仿佛是在被大海凌迟。
周芽想过自己会死的,以任何一种悲惨无力的方式死去。
临死前他突然想到母亲与弟弟妹妹盯着那三千块时贪婪的表情,下三白的眼睛,仿佛下一秒那几张虚伪的人皮便会被撕碎,露出几张肥头大耳的猪的脸孔。
直到周芽突然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掌摸了摸自己的侧脸颊,分明是在冰冷的大海里,可他却仍旧能够分明的感受到那双手掌的阴冷。
他涣散的瞳孔像是突然聚了焦,却因为眼前窥见的景象陷入了一种更加猛烈的精神恍惚之中……
眼前半人半蛇面无表情的黑发蛇人,鼻骨高挺到仿佛深海里阴沉又惨白的雕像,黑黢黢的两个眼眶里的眼瞳有一瞬仿佛成了蛇类特有的冰冷蛇瞳,他惨白的侧脸颊上贴着细小的气泡,像是乖巧蜷缩在他脸颊上的。
迟病几乎是轻而易举将连接铁球的链子弄断,随后将这人带了上去,只是上去的时候少年已经昏迷过去了。
巫师已经带着几十个村民离开了。
蜕皮期最后一日迟病是待在海里的,蜕皮期结束后他便能够随意收放蛇尾了,只是没想到整条旧蛇皮完整褪下前最后几十秒,恰好碰见被扔下来的祭品。
迟病的蛇尾化作了双腿,视力也完全恢复了,他打横抱着昏迷不醒的周芽走上了岸,将他放在沙子上。
日光暴烈,仿佛多晒一会皮肤上便会出现龟裂的痕迹,迟病下半身穿着用旧蛇蜕裹着,上半身赤裸着,海水顺着锁骨滑落到肋骨,肋骨上水珠肆虐。
直到周芽呛着水清醒过来,给他做心肺复苏的迟病才站起身来,他膝盖上沾着沙子,发尾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到了周芽小臂上。
周芽醒的时候眼神光还是涣散的,两个眼睛通红,他喉咙里发出点狗一样的酸涩呜咽声,大概发音器官并不是完全受损的。
周芽手脚腕上还戴着沉重的镣铐,方才迟病只是把链子给扯断了。
迟病听到他肚子里发出的咕声,他蹙着眉,蹲下问他,“你饿了吗。”
直至迟病感受到了几道熟悉的气息,他转身,看见了不远处的宫合。
迟病动作顿了一下,突然却又在咸湿海风里嗅到了蝽的味道。
蝽不知何时幽幽出现在一块海石后面,目不转睛盯着迟病的侧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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