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仆每天都会上来打扫房间,只是这几日情况特殊,地上总都是##,怎么清理都清理不干净。
蝽乐此不疲的从隔壁蛇岛买来蕾丝还有宝石装饰自家蛇人的房间,连被褥也是蕾丝的,只是平日还好,但是一到蜕皮期,粗糙的蕾丝一剐蹭到敏/感的蛇鳞,反而会惹得不良反应加剧。
迟病不知何时把床上的所有被褥床单都扔下来了,连地毯刮蹭蛇尾时那细小的瘙痒感都觉得无法忍受,他的上半身像是赤裸的,一头钻进了床底,蛇尾足有四米多长,卷曲着紧贴在冰冷瓷砖上,蛇尾尖一甩一甩的。
分明的腰腹线条带着青少年肉体特有的力量感与艳情,后腰腹那片水光粼粼的浓黑色蛇鳞像是嵌进雪白皮肉里的刺青。
这几日迟病嗜睡到每天需要睡20个小时的程度,除了吃饭的时候会清醒一会,偶尔还会到窗户边上晒晒太阳。
他的蛇尾尖不知何时与一小片湿漉漉的黑蕾丝粘连到一块,将蕾丝剥下来的时候蛇/液沾连。
蝽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边上的桌子上,青年张开的冰冷薄唇里幽幽探出条红艳艳的细长蛇信子,蛇牙无法受控的冒出来,伸着艳色的舌舔了舔那块黑色蕾丝。
蝽的舌头极长,舌尖格外尖细,长到仿佛能探入食物喉管的深处。
半小时后迟病终于醒了,他睡得头发有些凌乱,从昏暗的床底钻了出来吃饭,上半身靠在墙壁上铺着的雪白软垫上。
这两日迟病的视力彻底被弱化,眼睛对准蝽的方向时只能看到一道浓黑色阴影,味觉嗅觉迟钝到连食物上攀附着的那股血腥气都嗅不出来,牙关咀嚼着口中的生肉的时候只感觉在咀嚼一块烂抹布。
他浑浑噩噩睡了几日,连吃饭的时候都是蝽把食物送上来的。
蝽直勾勾盯着迟病牙关咀嚼时的模样,用指腹擦了擦他唇角垂挂下来的一点血迹,又舔干净了指腹上的血迹。
迟病吃得小腹微隆,冰冷薄唇沾上一抹艳色,他似乎在别墅里感受到了谢琥的气息,“他们 留下来了。”
蝽对着迟病点头,只是一想到那几个人类便不大高兴。
青年知道谢琥他们就是迟病在外面时认识的人类,所以在他们开口乞求想要留下来的时候才同意了。
蝽又用帕子擦了擦迟病下唇上的血迹,青年不知何时亦化作了半人半蛇形态,水桶般硕大的黑色蛇尾无意识卷曲着缠上迟病的蛇尾,坚韧的蛇鳞微微刮蹭着迟病肤质敏感的蛇尾。
青年那条冰冷粗硕的蛇尾纠缠着迟病那条略微纤细些的,两条蛇尾几乎卷成了麻花,分泌出的#液也纠缠在一起。
迟病全然没意识到这种行为在蛇类之中意味着什么,只是最后嫌蝽太烦,制止了蝽的这种腻歪举动。
任务1.2蛇窟惊魂生存任务倒计时已经开启,血红色的几个大字,显示倒计时还有30日。
螭的发情期结束大概也只有24日了。
小舔狗说蛇妖天性狡诈,蝽对着迟病说自己不吃人很有可能是在欺骗迟病,甚至有可能真的是把迟病当作备用粮养着,故意玩猫和老鼠的变态游戏,玩了整整十八年。
只是迟病只觉得这种做法没有意义,蛇妖与蛇人存在着力量差距,蝽与螭完全可以使用暴力手段撕裂自己的身体与蛇尾。
而且迟病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一些什么,所以只觉得这个小世界不是又出bug了就是小舔狗又被出场设置操控了不存在的大脑,试图洗脑他。
五日后。
迟病的蜕皮期已经达到最后一个阶段,蛇尾表层的旧皮在经过身体摩擦后会逐渐剥离脱落,露出更加光滑亮丽的新皮。
这几日一层住着的谢琥几人也是始终与蝽相安无事,蝽仿佛真的对他们的血肉不感兴趣。
只是蝽一周前说的事终于发生了。
有人类带着祭品上了岛,就在这野蛇岛的荒僻西南角,那里甚至修建了双头蛇妖的雕像。
祭祀仪式会举行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巫师最后将活祭的祭品献给海中的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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